满山红

施文绝看向李一辅问到：“你们从山下上来有没有听过四顾茶会的事。”李一辅道：“江湖上都传遍了，真没想到李相夷是这样的人说。”东方皓：“我早就知道了，当日发生此事时我就在当场。”其他二人听到他这样说都惊讶了一下。“那日我正巧路过本想救起这单孤刀可是百招之后稍有一疏，还是让这李相夷一剑取了这单孤刀的性命。”

  施文绝和李一辅对视一眼道：“那他为何放过你了。”东方皓想了想到：“我以前救过李相夷的命，否则他早就连我一块杀了。”

  独霜和李莲花从远处走了道：“都说这玉先生请的都是奇人，没想到这位东方大侠是靠格外会放狗屁才受邀来此的吗。”

  其他二人听到独霜这样说都笑了，东方皓怒道：“独霜，你什么意思啊，要不咱俩比划比划。”独霜没有回他，只是看着他的双眼，冷冷的逼视着对方，眼底满是威胁之意，还有一丝毫无察觉的杀气。

  李莲花看着独霜的样子拍了拍他道：“别冲动，或许这位东方兄真的救过李相夷的命呢。”独霜被李莲花这样一说眼中的杀气荡让无存转而变成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莲花：“你说什么呢。”李莲花闭了闭眼示意他没事：“这个李相夷年少时还有打不赢的仇家吗。”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向东方皓，连独霜也转头看向他。东方皓被这一问愣了一下道：“有啊。”李莲花听到他的回答接着说：“他是这个样子的，或许这个仇家逼李相夷跪地求饶之时，这位东方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抢着替李相夷连磕了十八个响头，最后救了李相夷的命吧。”

  其他二人听李莲花这样说都大笑起来，在一旁冷漠的独霜听到李莲花这样说都微微笑了。东方皓缓过来道：“李莲花，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消遣老子。”李莲花摆了摆手道：“不敢不敢不敢。”施文绝说道：“东方兄，开个玩笑嘛不必认真。”李莲花也道：“就是开个玩笑。”

  碧凰走来对他们说：“诸位，满山红这就开始了，请各位随我去沁红殿吧”说着所有来的宾客都随着碧凰来到沁红殿，他们在外面看向殿内，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玉楼春就来了。

  玉楼春走过来道“诸位都来了，在场的诸位都是玉某景仰之人，有幸竟全数请到。诸位，请入席。”说完他们就随着玉楼春进入殿内坐下。

  玉楼春：“诸位桌前这壶酒乃是香山冰泉所酿存了百年，每年的今日才会起出一坛，满山红便是这酒的名字。”

  施文绝听到玉楼春的话问道：“满山红是酒。”正是施文绝接到道：“不是，就没别的了。”玉楼春看着施文绝道：“这百年佳酿还不够，还想要什么。”陈剑池喝了一杯酒道：“好酒。”打开盒子说我的赠礼能助酒兴，用真气把盒子里的杯子送到众人面前道：“此饮冰杯乃雪山冰魄所铸与这满山红佳酿当是绝配，诸位不曾错过。”说完除了独霜与李莲花其他人都倒了酒。

  施文绝摇了摇手中杯中的酒：“一山红便两相思，三顾红颜四顾痴。珠帘轻启梦方醒，更进一杯徒作诗。”玉楼春听完施文绝作的诗道：“这诗中满是遗憾，看来施公子爱红颜多过于爱美酒。”

  李一辅站起来道：“巧了，方才在下也是诗兴打发也作了一首诗。”说着他打开桌上的盒子拿起毛笔和纸张写了起来，写完后转向众人。

  玉楼春看着李一辅的诗道：“难怪都说一字诗李一辅考取了功名却不要，偏到江湖做逍遥客。这一个醇字竟能看出玉碗盛来琥珀光的画面。”

  李莲花和独霜听完玉楼春的话都扯起嘴角，陆剑池看向李莲花和独霜道：“难道李神医和独霜公子真的没有准备礼物啊。”

  李莲花看着独霜道：“这独霜公子的贺礼就是帮诸位找一找真正的满山红。”独霜笑了一下敲击的桌面说：“这真正的满山红应该就在咱们的四周了，诸位请侧耳细听一下这殿内云深雾重，而此时山风四起这殿内的云雾却没有退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玉先生身后的云雾并非真的吧。”

  玉楼春听完独霜的话笑到：“独霜公子果然聪明，这云雾是姑娘们用冰蚕丝绣出的锦云纱。独霜公子看出玄机，玉某不再藏拙姑娘们满山红开始吧。”

  言罢众位姑娘从殿后走出来坐到众人身侧。玉楼春道：“山门前选的香红各属于在座的一位姑娘，诸位是自选了身边的良缘冥冥中自有天意。来，让我们共饮此杯。”喝完后众人把香红交还给诸位姑娘众位姑娘也把木槿花作为回赠。

  李莲花身侧的姑娘拿出木槿花：“小女子名叫西妃今日与神医结缘特将这木槿花回赠。愿神医日日都有如花美眷陪在身边。”李莲花拿出护指与西妃交换，李莲花拿起木槿花看了看：“看来到过女宅的人，这以后都有这红袖添香了。”西妃回道：“这是满山红的规矩，图个好彩头。”

  独霜看向一旁的清儿道：“那个，鸡爪不好意思揣在怀里丢在外面了，我能不能不还了。”清儿听到独霜这样说把木槿花递给他道：“无碍的公子。”

  东方皓拿着手帕站起来：“玉先生这香红是该归属碧凰姑娘吧，您怎么叫了其他人来啊。”碧凰说到：“东方大侠见谅碧凰是女宅管事，满山红事物繁杂怕怠慢了您，这才让缤容替我。”

  东方皓把手帕甩在桌子上。玉楼春看着东方皓的样子：“东方老弟不必着急，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吗满山红之后你有的是时间。”

  东方皓被玉楼春的话哄了后：“好，碧凰你也听清了吧。”说完后还笑了。碧凰吸了口气到：“诸位满山红除了美酒，另有一道珍馐必得品尝。”说着殿外端着案走了进来案上摆着汤碗。

  东方皓听着碧凰的话：“这名为春深不知处的鱼汤乃是用北海的白鱼熬制多日所成，大补，满山红可不是每次都有，大家这回有口福了。”言罢姑娘们端着碗喂着他们品尝。李莲花看着西妃的动作：“西妃姑娘，我自己来吧。”

  清儿正端着碗打算喂独霜时，东方皓把手伸向清儿，清儿在躲避时打翻了鱼汤。众人听见声音都看向独霜的方向。碧凰出声：“清儿。”没等碧凰说下去独霜看向清儿出声道：“没事，我本来就不爱喝汤这不喝正好。”

  碧凰听到独霜这样说：“独霜公子您若是不喝就是妾身招呼不周了，非要自罚不可。”没等独霜说话碧凰：“来人，给独霜公子再盛一碗。”言罢就有人拿过鱼汤，独霜先接过鱼汤舀了一勺喝了一口，李莲花也同意喝了一口。

  玉楼春看着李莲花喝完汤后：“李神医感觉汤如何啊。”李莲花放下汤：“这汤确实不错，可在座的除了玉先生之外应该没有什么人需要进补的吧。”听到李莲花的话玉楼春身体向后微撤。

  东方皓道：“玉先生的玉骨功刀枪不入，你个庸医胡说些什么。”独霜听到东方皓说庸医怼到：“你说谁呢你。”没等他们再吵起来先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玉先生胆有些虚寒否则怎么会随身携带一个保镖呢。”

  玉楼春笑到：“我身旁这位呢名叫辛绝乃是女宅的护院让他寸步不离是因为这是女宅，女子太多随意走动恐有麻烦。”原来这是个样子，那是我唐突了。其他人又说了几句玉楼春对姑娘们好，独霜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知道他所作的事摇了摇头。

  慕容腰在起身说献礼，玉楼春说了慕容腰献舞谱和玉鼓，女宅中擅长舞蹈的姑娘也难以学会，今日就让慕容兄弟为诸位做雷动之舞开开眼界，说完慕容腰就邀请赤龙姑娘助兴。

  一转眼外面的天色以暗，殿内点亮灯笼，众人得桌子也移到两侧，中间摆放好玉鼓，慕容腰在鼓上跳起雷动之舞，众人都看向跳舞的慕容腰。在众人被鱼汤和酒因为音乐与舞蹈的原因陷入醉酒的状态时，舞蹈同音乐戛然而止众人都为慕容腰的舞而鼓掌。

  李莲花从醉酒中清醒看向一旁按着头的独霜，他知道自己刚才不是很清醒后装作醉酒的样子。而独霜在看向舞蹈时就发现了所以他装作醉酒的样子一直到舞蹈结束。

  玉楼春看向众人：“好，一曲雷动之舞玉某恍然间做了一场美梦，我看诸位也是如此啊，既然诸位酒意以浓，就各自回房休息吧。”

  在玉楼春说完后清儿和西妃二人轻轻拍着独霜和李莲花：“独霜公子，回房了。李神医，回房了。”

  东方皓摇晃着走到碧凰身前几步远：“碧凰姑娘，您就不要推辞了吧，可否。”玉楼春：“碧凰，若你愿意就去吧。”碧凰走到中间跪下道：“主人，碧凰不能从命。碧凰心中只有主人绝不会委身他人。”

  玉楼春：“天意所在随心而行，碧凰你是管事不要坏了规矩。”碧凰自知不该如此，可对主人情意已生纵是领罚，也不愿做违心之事。

  玉楼春：“我知你在这里时日多，扣银子自是不怕的，那便换个法子。今日宾朋满园，罚你去摘星台上为诸位跳舞助兴，不到天明不许下台。”碧凰起身对玉楼春行礼道：“碧凰领罚。”说完就离开了。

  玉楼春看着东方皓要追碧凰的样子道：“东方兄，明日我给你送些天材地宝，今晚你就好生歇息吧。”言罢东方皓也不好说什么就回到座位了。

  诸位明天一早我们贯日亭相聚，共赏香山日出的盛景，今晚诸位就各自回房歇息去吧。玉楼春说完其他人都离开了，清儿和西妃扶着二人回房了。

  西妃带着李莲花来到女宅准备的房间，西妃把着李莲花的肩膀转过来要吻上时，李莲花躲开了。西妃退后离开李莲花：“李神医这是有意要避开我吗。”

  李莲花：“没有，这什么情况刚刚酒喝多了这一下都回来了。这劳烦西妃姑娘送我回来。”西妃听到李神医这样说：“我知李神医并非轻薄之辈，但我对你的仰慕也实属真心。既然李神医不喜人亲近，那我就只能以指代吻以表爱慕，今晚就不打扰了。”说着把手指在唇上一抹放在李莲花的唇上。

  李莲花抬起手在唇上摸了一下，西妃看着李莲花道：“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李神医，好梦。”李莲花点了一下头：“好勒。我突然想起来这外面还有人等我赏月呢，这样吧，西妃姑娘你睡这个卧房我睡这个外厅，就不打扰你好梦了。”说完李莲花就走向外厅并把门带上。

  独霜这边在清儿带他回到房间后，独霜就清醒了他来到塌上坐下。清儿看到独霜没事就跑到桌子旁，拿起先是倒了杯茶又拿起一盘点心来到塌上坐下吃了起来。

  独霜看着坐在对面吃着点心的清儿道：“清儿姑娘为何在此呢，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清儿听到独霜这样说把茶杯放下：“独霜公子也认为我是青楼女子，为了钱在这里接客？”独霜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这样清儿就已经知道独霜是认为她是了她双眼清澈的看独霜：“能走我早就离开了，这里姑娘也早走了。”

  独霜听到她这样说：“不是为了挣钱才留在这的吗？”那是碧凰为了骗你们这些外来人的，这里的姑娘或抢或拐都是被掳到这里来的。这里的银子扣光是会没命的，玉楼春是会每日发例银，可是这里的姑娘吃穿用度都要花钱一旦犯错就会被扣掉大笔银子，银钱不够轻则挨饿受冻，若欠的多了就会被送门外对我侍卫做抵账。

  独霜听到清儿姑娘说完：“没想到这个女宅，竟是这样的地方。敢问姑娘是哪里的人呢，为何又会被拐到这里来呢。”

  清儿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独霜道：“我家住京城，家里贫苦吃不起鱼肉，只能以白米充饥。两个月前出门看杂耍，莫名其妙被拐到这儿。”

  独霜起身走到清儿身前：“这个时候又何必撒谎呢，家中贫困是吃不起白米的。而且你手中没有茧，这分明是大户人家呀。”

  清儿被揭穿谎言后低下头道：“抱歉，家里不方便说。”说完抬起头看着独霜：“那日一个布袋套到我头上，一股甜香我就晕了，醒来就被带到这个鬼地方了。”

  听完清儿说得话独霜就走向外面，清儿看着独霜要走道：“公子要去做什么。”独霜停下脚步：“若是姑娘所言为真，必定给姑娘一个公道。”清儿听到他这样说：“公子要去就赶快，玉楼春的寝宅就在瞰云峰顶，去晚就找不到他了。”

  独霜听完就来到瞰云峰，他看到玉楼春已经升上去了。他来到转动机关的地方：“辛护院，我有事找你家主人快送我上去。”辛护院停止转动机关回道：“主人寝宅不让外人进入”独霜听到他这样说，看了一眼机关又看看阚云峰，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内力他上不去。

  他看向辛护院道：“你不会要在这里独自守一夜吧”言罢就听到钟声响起。辛绝回到：“不劳贵客操心，子时钟声已响我等女宅中人都会安寝我也不例外。贵客，请回吧。”

  独霜听到他这样说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摘星台上跳舞的碧凰想到：“玉楼春这个禽兽，等明天见到我一定问清楚。”

  独霜回到房间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喝了，清儿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没见到玉楼春，也坐在凳子上。独霜喝完茶后看到茶杯上的印记问道：“你怎么把杯子都用了一个遍啊”说完把杯子放下。清儿回道：“真啰嗦。”独霜听着她的话摇了摇头：“对了，李莲花来过吗。”清儿摇了摇头。这都子时了，怎么还没来。

  清儿起身说道：“今日多谢公子替我解围。”清儿没听到回答转身就看到独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清儿看着睡着的独霜，想着自己逃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