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霜走后李莲花看着公羊无门的样子上前问:“你说他像谁?”公羊无门听到李莲花说的话刚想说出来一想到刚才独霜的样子就闭嘴不言一句话也不说,李莲花看着公羊无门的样子对石水说到:“在下还有一些其他琐事,就不叨扰你们了。”何晓凤看着李莲花要走想起来她要送的东西说道:“对了,先生居无定所,乔婉娩姑娘只得托天机堂转交她的喜帖给先生,正好赶上了。”
李莲花接过喜帖道:“那我就先走了”在李莲花走后何晓凤和石水道别道:“还有一份喜帖没转交呢,刚才的一事让她错过独霜公子,我现在去找他,我们下次见,石院长。”
在何晓凤要走时庄外传来轰炸的声音,有人跑进来说道:“公羊无门被劫走了。”石水问到:“是什么人。”那人说道:“是偃甲车,咸日辇。”石水听到后说道:“是金鸳盟。”
角丽谯从里面走出来,公羊无门走到角丽谯前行礼道:“感谢帮主相救。”角丽谯示意他进去后公羊无门就进去了。宗政明珠走过来说:“这废物你还要救他。”他功夫不行,治病治毒倒是个好手,自是有用。宗政明珠说:“今日咸日辇到果真所向无敌,强悍的很。”
角丽谯笑着道:“那是自然,可惜就是造价太昂贵了,也就这么一两台。”宗政明珠看着角丽谯担心的样子说:“阿谯放心,玉城宝库都快被我搬空了待我把材料一一备齐。阿谯想要几台都不在话下,到时必能大杀四方什么七门八派百川院又能奈鱼龙牛马帮如何。”
角丽谯抬起手对宗政明珠说:“你做的很好。”宗政明珠想牵起她的手但是角丽谯在被碰上之前把手翻过来说:“罗摩天冰呢。”宗政明珠撤回手在腰间拿出天冰递给角丽谯。
对了,李相夷到底死没死。角丽谯听到宗政明珠这样说看向他道:“你什么意思?”“我在元宝山庄遇到两个人,一个人用着婆娑步,另一个人用着带有寒气的剑。你跟我说过的小楼昨夜又东风。”
角丽谯听到他说寒气的时候问到:“打你的是什么样的人?”
他蒙着面身穿蓝色衣服,他用的剑法出神入化,而且只有在树枝接触到我时才能感受到寒气。他只用树枝作剑,就能让我全无招架之力。不过他的内力似乎有些不济,我才得空逃了出来。另一个人在我离开时看他好像用了婆娑步,我没太仔细看。
角丽谯听到他这样说心想到:“是他,他没有失去武功十年了终于出现了。”
不可能,他早已葬身鱼腹。碧茶之毒是天下至毒怎能容他死里逃生。宗政明珠说道:“这世上之事那有一定之说,笛飞声活着,李相夷为何就不能侥幸一回”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让他再死一回。
你当真如此恨他?
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不看我,除了我追随的笛飞声,也就那个人不看我,但是李相夷竟然也不看我在我面前被烧成了灰烬,这都是她应该的。。当初风陵剑派那个贱丫头,总是当着我的面来挑衅,我就血洗了风陵剑派打断了她的筋骨,让她看着她的师父和师姐们。
谁想到那李相夷非要来阻我杀我,我都那么哀求他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看我的眼神冷得像看死人一般,如果不是笛飞声救了我,我现在早就已经死在相夷太剑之下了。
笛飞声虽然阴差阳错救了我,但是他讨厌我,在我去找他时意外的遇见了那个人,那个人不让我在笛飞声身边。这一切都要败李相夷所赐,如果不是因为他笛飞声就不会讨厌我,我也不会遇见那个人从而一眼定情。后来得知他们三人的关系如此的复杂,我怎能不恨他。
李莲花在楼里拿出吃的放在地上对狐狸精说:“饿了吧,我就知道你喜欢热闹,不过这莲花楼有你陪着我就够了。”李莲花坐在凳子上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师叔呢?看来我还是得回趟四顾门才能知道师兄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在宗政明珠走后雪公和血婆来到大殿,角丽谯问:“此番去元宝山庄的人有查出什么可疑吗?”血婆说到:“有一个神秘的莲花楼楼主李莲花,这个人身份莫测查不出来路。像貌年纪跟李相夷倒是有些相似笛飞声从出关到现在一直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一直带着面具让人看不出面貌,也查不出任何线索只知道他叫独霜,他也在李莲花身边,但是元宝山庄后这人就不见了。”
这李莲花不会就是李相夷吧,独霜会不会是他。血婆接着角丽谯的话说道“要不要属下派人把他抓过来拷问一下那个的下落。”
不必打草惊蛇,下月初七是乔婉娩和肖紫衿大婚,乔婉娩曾是李相夷的红颜知己,如今他还活着,她不会不去,我不妨一试。如果他是李相夷那个人一定会保护他,这样我就能找到他了。
角丽谯看着手里的药说:“公羊无门新制作的毒药最好真的有用。”
李莲花在镇中摆着摊看病听见一旁喝茶的人说着四顾门的旧事,李莲花在这边给人看病在开完方子后他抬起头就看到对面酒楼把玩这茶杯的独霜。
李莲花起身走向酒楼,在快到的时候苏小墉不知从哪里出来的。
她走到李莲花身前说:“我们又见面了,李大哥。”说着话就拉起李莲花的手走向酒楼。
李莲花被拉进酒楼,关河梦也跟着进来了。李大哥,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李莲花看着她道:“我上楼去见一个人,稍等。”
苏小墉看着上楼的李莲花:我也要一起去,等等我。
李莲花来到二楼独霜所在的包间,苏小墉与关河梦则是跟在李莲花身后。李莲花推开包间门来到独霜对面坐下。
独霜看着进来的李莲花并没感到惊讶,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独霜拿起一旁的茶壶给李莲花倒了杯茶道“尝尝,还不错。”
李莲花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独霜没有回答李莲花的问题而是看向苏小墉和在她身后得关河梦:“这位是?”
苏小墉:这位是乳燕神针,关河梦。关河梦走上前对独霜拱了供手,独霜同样对关河梦拱了拱手“在下独霜,久仰关侠医,幸会”
李莲花看着独霜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说,你还是不说吗?独霜转头看向李莲花:“你还是让苏小墉查了南胤是吗?”他看着欲言又止的李莲花:“罢了,都是命。”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关河梦看着独霜的样子说道:“独霜公子,不知可否为这位兄台把下脉?”独霜看着关河梦拱手道:“不必劳烦,我身体很好。”他知道这个人的医术不知比李莲花高多少,他不能冒险让他给自己把脉,如果他发现就不好了。
李莲花听见独霜这样说说道:“你身体好?之前不还说你要解毒吗怎么现在身体就好了。”李莲花起身走向独霜拉起他的手让关河梦把脉,独霜强行抽出手看着李莲花说:“我的毒我知如何解,就不必麻烦关兄了。
李莲花还想说什么时,方影从外面进来了。拿出请柬对独霜说:“少爷,这是乔婉娩托天机堂转交给你的。 ”
独霜看着方影手中请柬脑中闪过画面,画面里乔婉娩中毒李莲花为救乔婉娩而受伤。独霜摇了摇头说:“知道了。”
言罢就离开包间,方影跟在身后也离开了独霜边下楼开边想着之前的画面是他的记忆,可是这明明是没有发生的。如果这是未来发生的,那他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还有第一次到莲花楼时他明明感到熟悉,连陈设都和他记忆中一样,方影也说过他这十年一直在昏睡他不可能下过山,他怎么会感到熟悉。这些记忆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一样,可是为什么他会有这些记忆。
在走出人群方影:“属下查到了当初来中原的南胤人最后只剩下四位,他们在中原安定了下来,暂时只知道两个一个是金满堂,另一个是玉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