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化爹娘,我觉得梓欣姑娘人很好,谁要是娶了她,肯定会幸福
夫妻两人相视一眼,都知道这个儿子喜欢梓欣了,只是他们直接是师侄关系
黄夫人孩子,你们之间差着辈分,我听锦瑶姑娘嫁小公子的时候,经历过八道天雷
黄飞虎有汐灵在,天雷肯定不是问题的,你要是喜欢我就去找汐灵问问
……
哮天犬事情就是我和小公子这几天发现的这样
汐灵麻烦小公子和哮天犬去天化哪里打探一下她的口风,我会将梓欣找回来问问她
梓欣汐灵姐姐我是乐意的
雷震子放心我们两个帮你
马招弟唉,只是梓欣又要渡雷劫了
时日流转,西岐的春光愈发和煦,武成王府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粉白花瓣随风轻舞,落得满院芳菲。汐灵经多日静养,耗损的灵力与元神渐渐归位,面色恢复了往日的清润,周身那股淡然悲悯的气质,依旧让人觉得心安。
这日午后,月茹与锦瑶一同前来探望汐灵,四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清茶袅袅,香气氤氲。哮天犬与雷震子侍立在侧,人形的哮天犬身姿挺拔,眉眼温和,始终寸步不离地守着月茹;雷震子则依旧带着几分少年英武,看向锦瑶的眼神,满是温柔缱绻,两对成婚的眷侣相依相伴,满室都是温情。
前些日子,哮天犬与雷震子各自看破梓欣钟情黄天化的心事,转头便悄悄说与了自家妻子,月茹与锦瑶心中了然,却一直未曾点破,只默默看着梓欣日日悉心照料黄贵妃,守着那份青涩执着的心意。今日相聚,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到了梓欣身上。
月茹端起清茶,轻抿一口,望着院外轻轻叹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月茹梓欣也真是执拗,这几日照顾贵妃娘娘,连觉都睡得少,满心满眼都是天化,可偏偏两人都憋着心事,谁也不肯先开口,看得人都跟着着急。
锦瑶可不是嘛,天化每次来探望姑姑,眼神也总不自觉往梓欣妹妹身上落,只是他向来端着道门弟子的沉稳,又碍于礼数,从不多言,两人这般互相试探,不知要等到何时。”
一旁的汐灵听着两人的话语,垂眸轻搅杯中的清茶,眸光微微一动。她修行时间术,洞悉时光流转,也能勘破些许因缘际会,世间人事纠葛,在她眼中,早已清晰明了。
汐灵你们不必为他们忧心,这段情缘,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牵绊,且黄将军心中,其实也是看好梓欣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汐灵,满脸惊讶。
马招弟汐灵这个你确定吗
汐灵我以时间术回溯过往,勘破因缘,自然不会有错。梓欣连日来对黄贵妃悉心照料,无微不至,不求回报,这份心性与诚意,黄将军全都看在眼里。”
“他素来看重品性德行,梓欣温柔善良、沉稳妥帖,行事有度,从无半分逾矩,早已合了他心中对黄家儿媳的期许。只是一来贵妃娘娘刚失子不久,不宜谈及儿女情长;二来他也想看看两个孩子自身的心意,便一直未曾表露,只默默看顾,心中早已认可了梓欣这个姑娘。”
众人听罢,心中豁然开朗,原本的担忧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
月茹本就性子温婉,一心盼着梓欣能得偿所愿,此刻听闻黄飞虎也认可梓欣,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转头看向身旁的哮天犬,又望向雷震子与锦瑶,当即开口提议
月茹既然如此,汐灵姐姐,那此事便有了两全的法子!不如就让哮天犬,和小公子一同去找天化探探口风,问问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也好解开这两人之间的僵局,别再让他们这般互相煎熬了。”
哮天犬我正有此意,天化与我素来投契,我和小公子一同前去,也好旁敲侧击,问清他的心意,免得两个有心人,白白错过这段缘分。”
雷震子我陪哮天犬一同前去!天化公子性子耿直,心事藏得浅,我们两人去问,定然能问出实情!”
一切商定,汐灵静坐在旁,看着眼前众人热心促成这段情缘,眼底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世间情缘,本就需有心人成全,她勘破因缘,众人顺水推舟,便是这段缘分最好的开端。
哮天犬与雷震子不敢耽搁,当即起身,辞别众人,径直朝着黄天化在武成王府中的居所走去。
两人一路并肩而行,身形挺拔,一个温润沉稳,一个英武爽朗,皆是西岐数一数二的少年英才。不多时,便来到了黄天化的院落外,院内静悄悄的,隐约能看到院内少年持剑演练的身影,招式凌厉,正气凛然,正是黄天化在勤修剑术。
黄天化哮天犬,小公子,二位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快请进!”
三人步入厅堂,各自落座,黄天化吩咐下人奉上茶水,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哮天犬与雷震子平日里虽也有往来,却极少一同专程前来,今日这般举动,定然是有要事相商。
哮天犬天化,今日我与小公子前来,并非为了军务,也不是为了修行之事,而是有一桩私事,想问问你的真心话。”
黄天化闻言,心中愈发疑惑,眉头微微蹙起,却依旧坦诚开口:“二位但说无妨,但凡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雷震子“那我们便直说了!这些日子,梓欣日日守在你姑姑榻前,悉心照料,毫无怨言,这般情谊,公子一直看在眼里,不知公子心中,对梓欣姑娘,是何想法?”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黄天化瞬间怔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他向来沉稳坦荡,可此刻被问及梓欣,竟难得地露出了局促的神色,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眼神也有些闪躲,不再似方才那般从容。
他低头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中已然褪去局促,只剩下满满的真诚与坦然,迎着哮天犬与雷震子的目光,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却又无比认真:“实不相瞒,二位兄长,梓欣姑娘的好,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不顾辛劳,连日来悉心照料姑姑,温柔体贴,事无巨细,这般心性,这般情义,世间少有。我每次前去探望姑姑,看到她守在榻前,心中便觉得安稳,久而久之,心中早已对梓欣姑娘心仪已久,只是……”
说到这里,黄天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与忐忑:“只是我不知梓欣姑娘心中是何意思,我怕自己唐突佳人,反倒惹她反感,更怕耽误了她,便一直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他这番话,说得真诚又坦荡,没有半分虚言,眼中的爱慕与忐忑,清晰可见。
哮天犬与雷震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与笑意,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两人果然是互相倾心,只是都碍于情面,未曾开口。
哮天犬你不必忐忑,我与小公子今日前来,便是为了给你解开这个心结。你可知晓,梓欣姑娘对你,早已是一见钟情,满心满眼,都是你!”
“一见钟情?!”
黄天化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双眼睁大,死死地盯着哮天犬与雷震子,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抖:“二位兄长,此话当真?你们……你们没有骗我?”
他从未敢想,自己心中默默喜欢的姑娘,竟早在最初相见之时,便对自己动了心。那日他心急如焚赶来西岐求救,满心都是家人的安危,只觉得梓欣是个温婉安静的姑娘,从未敢奢求她会对自己有情。
“自然是真,我与雷震子绝不会拿此事骗你。”哮天犬郑重点头,缓缓说道,“自你那日踏入西岐厅堂求救,梓欣姑娘见你第一面,便对你一见倾心,只是她性子内敛,不敢表露,才借着照料贵妃娘娘的由头,默默守在你身边,这份心意,藏得极深,却无比真挚。”
雷震子也跟着笑着补充:“正是!梓欣妹妹这些日子的付出,全都是因为心中有你,她怕自己唐突,才一直默默守候,就等你主动开口呢!如今你二人皆是心意相通,再无隔阂,切莫再错过了!”
真相来得太过突然,黄天化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惊喜、忐忑、欢喜、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心房。他想起每次探望姑姑时,梓欣温柔的眉眼,泛红的脸颊,客气却又带着几分拘谨的问候,想起她不辞辛劳照料姑姑的模样,原来那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她藏不住的心意。
满心的欢喜再也抑制不住,他再也坐不住,对着哮天犬与雷震子深深一揖,语气满是感激:“多谢二位兄长点明,若非你们,我不知还要错过多久!我这就去找梓欣姑娘!”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朝着黄贵妃居住的偏院跑去,满心都是想要立刻见到梓欣,诉说自己心意的急切。
哮天犬与雷震子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相视一笑,皆为这对互相倾心的有情人感到开心。
而此时的偏院之中,梓欣正坐在黄贵妃榻边,轻轻为她捶着双腿,眉眼温柔,口中轻声说着闲话,安抚着黄贵妃的心情。黄贵妃看着眼前细心体贴的姑娘,心中满是喜爱,拉着她的手,连连夸赞,言语间,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家孩子一般亲近。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梓欣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抬头朝着院门口望去,便看到黄天化快步走来,平日里沉稳英武的少年,此刻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羞涩,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
黄贵妃也是聪明人,一看黄天化这副神情,再看看梓欣瞬间泛红的脸颊,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当即笑着起身:“你们二人有话要说,便去院中好好聊聊,我这里不用伺候,不妨事。”
说罢,黄贵妃便带着身边的侍女,缓缓起身离开,特意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厅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梓欣与黄天化两人,气氛变得静谧又带着几分微妙的情愫。
梓欣被黄天化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慌乱地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他怎么会突然前来?莫非是……自己的心事被他知道了?
黄天化一步步走到梓欣面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低垂着头、满脸羞涩的姑娘,心中满是温柔与欢喜。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放轻语气,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开口:
“梓欣姑娘,方才哮天犬兄与雷震子兄,已经将你的心意,全都告知我了。”
梓欣身子微微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慌与羞涩,脸颊红得如同天边的云霞,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她这副模样,黄天化心中愈发心疼,他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安抚,将自己心底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你莫要慌,也莫要害羞,我今日前来,是想告诉你,我对你,亦是心仪已久。从你日日守在姑姑榻前悉心照料,我便被你的温柔善良打动,心中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只是怕唐突你,才一直未曾言说。”
“我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心中欢喜万分,从未有过这般悸动。梓欣,我喜欢你,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执着,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愿往后余生,能与你相伴,护你周全,不知你……可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少年人的情意,炽热而真诚,没有丝毫隐瞒,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梓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默默付出,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忐忑不安,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回应。她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意,终于被心上人知晓,而心上人,也同样喜欢着自己。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梓欣的眼眶中滑落,那是欢喜的泪,是释然的泪,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幸福泪水。她看着眼前满眼真诚与期待的黄天化,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天化公子,我愿意!”
“从我见你第一面起,我便倾心于你,我悉心照料贵妃娘娘,只是想离你近一些,想让你看到我,我从未敢想,你竟也会喜欢我……”
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只剩下彼此,所有的羞涩与忐忑,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笃定。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却有着最真挚的心意相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份双向奔赴的情意,渲染得格外动人。
互诉衷肠之后,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看着满院繁花,轻声聊着彼此的心事,氛围温馨而静谧。
渐渐的,话题聊到了修行与往后的日子,梓欣想起自己修行路上的劫难,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抬头看向黄天化,语气认真而沉稳:“天化,如今你我心意相通,往后便要一同面对所有事,我有一事,必须与你说明。”
“我修行多年,根基已成,不日便要迎来八道天雷劫,这是我修行路上的生死大劫,必须提前好好准备,丝毫不能懈怠。”
黄天化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握住她的手,满眼担忧与坚定:“你放心,不管是什么劫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平安渡过,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
梓欣心中一暖,轻轻摇头,眼中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对师门渊源的笃定,笑着开口,道出了一段让黄天化惊讶的渊源:“你不必太过担心,你我之间,本就有师门情谊在。你的师父清虚道德真君,正是我的师兄,我们同出一门,天雷劫的应对之法,师兄早已有所指点,再加上有你们在,我定然能安然渡过。”
梓欣“更何况,当初锦瑶雷劫之时,小公子也是这般陪在他身边,一同面对,他们都能安然渡过,我也一定可以。我们只需提前备好渡劫之物,静心准备,便无需畏惧。”
黄天化听罢,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得知两人竟是同门师出,更是觉得缘分天定,他紧紧握着梓欣的手,眼神愈发坚定:“原来如此,既是同门,更是缘分。你放心准备渡劫之事,府中与师门之事,全都交给我,我定会为你打理好一切,助你顺利渡过天雷劫,往后我们再也不分离。”
另一边,哮天犬与雷震子回到汐灵居所,将黄天化的心意,以及两人已然互诉衷肠、定下情意的消息,告知了众人。
月茹与锦瑶听闻,皆是满心欢喜,连连拍手叫好,为梓欣终于得偿所愿感到开心;汐灵看着眼前欢喜的众人,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这段因缘,终究是得偿所愿,圆满顺遂。
黄飞虎听闻此事后,心中顿觉一阵欣慰。他本就对梓欣青睐有加,如今见两个孩子情投意合,自然是喜上眉梢,当即毫不犹豫地应下这门亲事。满心的欢喜如同春风拂面,他已开始暗自盘算,只待梓欣顺利渡过天雷劫,便为二人精心筹备一场盛大的婚事。
一时间,整个西岐都沉浸在这份欢喜之中。
梓欣不再似从前那般局促,心中有了情意的支撑,愈发坚定从容,一边依旧悉心照料着黄贵妃,一边开始潜心准备迎接八道天雷劫,日日勤修功法,稳固根基,为渡劫做着万全的准备。
黄天化则日日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寻来各种渡劫的天材地宝,悉心守护,寸步不离,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心中所爱。
黄天化对了月茹你和哮天犬成婚时候的雷劫
月茹哦,那倒确实无须如此。毕竟,我与哮天犬同为畜类修炼得道,我自是不必去历经那雷劫之苦。在这锦瑶和小公子,梓欣和天化你们都是师叔和师侄的关系,这个雷劫必须有
锦瑶你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