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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爪牙

罪恶之都(依旧苍白的故事)

人们也许只会在死亡的危机面前悔过了吧...对自己的反思变为了逐渐扭曲的三观,这就是为什么人人都是疯狂者,不清醒的原因。

(又一次不同的片段里)

恐怕人们也只有在死亡的危机面前回顾过去了吧?毕竟恶行难以轻易出口。

叶言从那堆饼干中被掩埋,而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在时光长河里被冲淡、消磨。

当饼干盒被掀开的那一刻前结论还尚且不能定下,只剩漫天的饼干飞舞在下方的地面上,至于了一场甜蜜的谎言。

“咳咳”(猛烈的咳嗽声)

巨大的重力压迫着叶言的后背,呛的他一时间有点喘不上气来。

或许叶言并不是明白当下如今的情况又是如何造成的,只是知道自己离死亡近在咫尺之间。

他的衣衫上和脸上全是灰扑扑的尘土,整个身躯被限制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却还不得不紧绷着神经。

“我还记得那日我的死亡,现在的情况真是和那时一模一样啊。”叶言在心里想到此处,不由得有些悲怅。

他想要来计算每一分每一秒来思考自己被困了多久,但他不久后就厌烦了。

四周全是无声调的寂静,为远方的黑暗带来神秘莫测的感觉,恍惚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恐惧噬骨。

啪叽一声,粘稠的血液紧挨着地板流出,殷红完全浸染了那卷曲的裤腿处。

原来是锋利的寒铁迅捷的切割进了他大腿的肉里,深刻的痛楚又一次惊醒他。

之前那些饼干恰好就砸在了货柜的铁架子上,从另一侧直直的插了下去。要不是叶言及时的把倒下的货柜挪移了那几毫米,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口和感染。

货柜对于一个还未彻底成年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重量,他没有办法彻底的推开,其他部分的铁架还在纹丝不动的挤压着。

“我尝试过推、拉、砸、打的各种方式,可是我还是不行,我这具无力的行尸走肉又要如何去撼动。”

“只有全力的狂砸呀,我甚至意识不到到时候他最后被怎样子才推开的,感觉这一刻过得很漫长。”

只有染血的拳头见证了这一切。

哗啦啦的一声,铁架台轰轰烈烈的敲响在一旁,可是这却引发了更大的塌陷。

(叶言表情有些凝重,却又好像似带来分解脱?)

“饼干雨”,一块块饼干或是击打在叶言身上,或是从叶言耳旁擦身而过。

“其实吧,我明白我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可是我还是做了,我知道是更差的结果,其实我早就该死了,不会再为他人落泪,因为已经对自己流干了。”

堆积的饼干成了山峰,从而得到了巨大的力量,这是否也是一种众人拾柴火焰高,一捆筷子折不断的戏剧性。

死亡的厚重深沉的覆盖于叶言身上,像是一席被子,轻柔的让人睡着了。

饼干朝着不再抵抗的猎物逼近,逐渐蔓延吞噬同化。

......

“也许我真的错了吗?抱歉了,安馨姐,我得失约了。”

这一生归根结底做错了什么呢?或许是这次失约,也许是对于求生的渴望,又或许根本没有任何过错。

总是有在流水线上的产品会出现不一样的瑕疵,并被打上失败者的标签,不过是由罪恶滋长的悲剧罢了!

(那些瑕疵是这些产品本来就该有的吗?)

开始进行了不该有的悔过,可是那些人呢?他们有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也许有吧,可惜有的人再也听不到了。哪怕是死,也很难让人进行一次真诚的道歉。他们不敢承认自己这个疯狂者的虚伪,遇到错误他们只有逃避。

人们既不三思而后行(反思自己的行为)也不自我反省(审问自己的心灵),这就导致了一错就错,这将是一个人走向变坏的进程,固执且死板。

但这刚好是我们本章要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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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山,29岁,表面上只是一个管控食品生产的局长,谁人也不知道他在背地里到底干了什么肮脏事。

“咳咳,今天的各位都辛苦了,之后的工作也该交由下一班人员进行了。”

“你们从现在开始,可以下班了。”

一个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轻轻拍了下一个员工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那个面容青涩的小员工面色一喜,急着就和另几个同伴勾肩搭背地走开了。

随着工厂内的灯光逐一熄灭,总闸被缓缓关闭,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偌大的工厂里,只剩下冯远山一人,孤独地站在原地。

“嘿,还得是这些年轻人有活力呀,人老了不得不服啊。”

他双眼一眯,边笑着边缓缓走向了那些被忘了关的机器旁边细细观摩,时不时拍打一下那些被染上的尘土。

18:06这个时间,两个画面重合,就像是冯远山在拍打叶言脸上的尘土。一个叶言死的不明不白,一个冯远山活得肮脏龌龊,令人唏嘘。

一个转场后,他撑开双眼,原本黑色的瞳仁瞬间变成了金色,赫然是一股狠戾的气息朝着角落施加。

但是那里什么(有价值)也没有,除了一只浑身橘黄色的花猫从墙角处跃出。

经此一遭,那只花猫被惊到跳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它的行动快似闪电,拖着一条尾巴也可以在各种机械设备间灵活穿行。最后,它扰乱了好几条线路的连接,朝着冯远山还嗷嗷叫了几声后才恢复了正常。

“...这只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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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言从一家门店前走出,手中拎着一提购物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时不时推算下一块饼干的下落。

也便是又一次寻找一块饼干的刷新点?人们找到一块饼干时最大可能性的地方有七个固点,有额量出现于另15个小概率事件点。

这些位置综合来看总线至于这几条商业街点通的一个整体,形成了一张交织的网。

来往的人群分到的街道,这些生活里的市井气息让人感受到另一种愉快。

演员(叶言)却顾不得这个情景,只好勉强做出个微笑的表情来,迎合人们。随波逐流是迷茫之人的违心选择吧,我想是这样的?因为自己的不合群被异样的眼光看待,导致他们最后不敢去拥有。

但这种反人性的行为,也确实压抑了天性,某些人不甘心成为标准,于是确立了另一个大方向。

在不千篇一律的同时,幽默风趣懂得变通有自己的自豪和风骨就显得愈发地好了。他们虽然活得很累,但是他们却活的有意义。

人们从来不用羡慕别人,你自己就已经很好了,可以是在生活中的主角,超越那个死板重复的窃贼。

叶言回顾了下记忆里的每一个角落,在排除了几个不准确的点后,把目标假定在了A市一家著名的“打卡点”

它们家味道说是很突出,并且干净卫生,老板人很好什么的什么的。

“那是假的,其实想也知道。”

“如果是真的话,为何要提一句这个呢?是伏笔了,换言之写成这样反而会带来新鲜感吧。”

它?向观众们说道,并亮出了锋利无比的爪牙,真相也是从此时开始揭露些。

如果没有眼线,又怎么盯住那位叶言先生呢?

叶言看着手机上导航地图,上面标画了很多条路线,纵横交错在车水马龙之间。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乱了眼,方向也找不准了。叶言原本是按着路线的,结果也还是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巷子末尾的高墙,正好停了一只花猫。它悠闲的摆了摆身子,舔舐着自己油光发亮的毛发。

叶言注视着猫咪的竖瞳,里面藏了一种深邃的,那种亘古的呼唤,带有一种独特的魔力。

“给我来条鱼呗,好嘛?”

“你自己找你的主子要去,祂才是你的主子。”

“别呀,祂最近可是下了死命令让我别回去叨扰祂的工作呢。”

“所以你就来烦我?”

...猫注意到了

它没有继续讲些什么,只是望着那位少年的头上,那逐步被污染的和飘散的那股气息。

“善恶失衡了,他没有善恶的观念和情绪的感知,和一具木偶又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和我有什么干系呢,他的结局。”

一道线牵向死亡,命运的气球反而扼住了他的死活,好奇心会害死猫就是这样。

眼见猫一直看着自己头上,叶言便也抬头望了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猫被这动作打断了思考,恢复了常态。

它突然开口:“你现在去的话,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叶言问道

祂的眼线自然能注意到比平常人知道的多的东西,猫这么提醒一定也是有原因的。

尽管不知道为何,他还是跟了上去,追着猫的脚步,飞攀上墙,跨越屋顶。

走出小巷外,赫然是一片被堪破的新路,前人走后后人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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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要来不及了。

冯远山的绝望到了一个峰值,距离崩溃仅剩一道心中最后的防线。

一碗热汤配着面就下,亮绿的葱花和油激荡起浓香。

他颤抖的捧着那一碗面,心里自己就说着就想着定是在拿着些什么荣耀。

可是对于此刻,眼前的食物每一口都让他难以下咽。那热腾腾的汤里是他的的贪婪,是他的罪过,是他的...执念。

其实只是枷锁啊...他在碗中央的汤面上,看着自己的影子散漫惯了,反而不像曾经那个饱怀着忐忑的自己。

我要死了吗?不,不对,至少不能让人看出来。(海龟汤底,他自己杀的自己。)

激荡起的波涛涌入鼻腔,咽喉里是一股浓烈的腥味,血液流通。

他手上动作一顿,不小心就让碗磕碰了一下,飞溅的汤水滚烫的让他失去了感觉。

他拿起纸巾缓缓擦拭着嘴角因为紧张而洒在脸上的汤汁,迸出的鲜血也混合着被吐到了洁白之上。

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藏匿于手心中央,一场《桌底下的交易》。

冯远山不敢去看那些人的脸,连扔下桌的那团纸巾也没去在意,也不害怕被检查发现血迹。

过度紧张了...

无尽罪恶感的冯远山,他压迫着自己,也盖住了他人要走的路。

恍惚间,他的目光开始模糊,神情变得古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俗话说的好,愚公移山,而冯远山就是那山神的帮凶。

冯远山踉跄着起身,其他人却并没有看出异常,似乎认为严肃和干练是他的代言词。

如果偏要说的话,“老冯他一定是又有什么急事吧,毕竟人家可是“大老板”呢,耍些大牌又怎么了嘛。”

他置身于外...所有人都认识他,所有人又都不认识他。

青丝上缠的几根白发诉苦了时间无情,但是“珍贵的回忆”是许多人不想回忆起的。

这可以比喻成“要论视死如归,很少人是愿意的,但不少的是尝鲜的人。”

在痛苦时总是忘却了回忆里的美好,去坐拥一个牢固的王座。在快乐时又不太需要一块鸡肋了,回忆不存在的?

但是需要回忆的就是那些人,它们总得吃点糖来缓解苦涩,甘之如饴只会让苦上加苦。品醇厚的苦咖啡是清醒不是享受,加甜是防止自己完全疯掉了。

既然给了一块糖就不能只有一块糖,苦是这时的酸碱中和剂。纯粹的糖和纯粹的苦都不好,不平衡的秩序需要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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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一名秩序者该做到的,首先不是求让自己退出一步或前进一步的戏码,而是将更好的平等选择作为它们的标准,你口头上混乱的生活也许才是它们真正要的。

第一代秩序者是自己的导师,他那时(作为人类时的那段时间里)并没有所谓方向和定轨,真相也扑朔迷离。

所以,祂现在怎么不迷惘啊,至少祂没有真正打算毁了一切是真的。该满足吧,可是祂的举止确实有点古怪。

很难评啊,总顾前顾后的下不了决心。

秩序到底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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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谁都有可能的人,也许就是你。

你敢说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冯远山在等待的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也或许是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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