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涂山澜走后,玱玹便一直坐在那,品着手中的酒。
老桑“殿下,您找她有何用?她一看就不认识蛊。”
老桑走到玱玹身旁,将空瓶拿起询问玱玹道
玱玹“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玱玹“涂山澜,涂山氏大小姐。在几百年前,涂山氏从未说过有这么一位小姐。涂山氏的人解释说她出生时得了一种怪病,随后在大荒内寻名医,想治疗她的怪病。”
玱玹“若她的身世真是如此,她儿时便游历遍了大荒,你觉得她会不识蛊?”
老桑听后,放下手中的空酒瓶,看向玱玹
老桑“所以殿下,她这是不想帮你?”
玱玹没说话,看着手中的酒杯,随后道
玱玹“也许她是真的不识呢?如若涂山氏说的那些是假,那她说的就是真的。”
老桑“殿下的意思是她的身世是假的!”
老桑震惊的看着玱玹说道
玱玹“涂山氏乃是四大世家之一,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老桑“那怎么办?她又不肯帮殿下。”
玱玹“虽然现在的涂山澜不是之前在清水镇的阿澜,但现在的涂山澜与涂山璟是兄妹,而涂山璟听玟小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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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这几个月涂山澜不是在清水镇玩,就是去葫芦湖旁待着,有时一待便是一天。
涂山澜待在葫芦湖旁,坐在湖旁的石头上。手上拿着一支玉盏,身旁放着一个帷帽
涂山澜看着湖面上的涟漪,抬起玉盏喝了一口酒
千玖不知何时走到涂山澜身旁,行礼后禀报道
千玖“小姐,防风小姐已经到俞府了。”
涂山澜“嗯。”
涂山澜“看来哥哥有大麻烦了。”
涂山澜嘴角上扬,但想到哥哥与玟小六,就有些头疼
如今玟小六的身份不明,但自己哥哥又如此喜欢她,她也没有办法,但她还是挺想让玟小六当她嫂嫂的,毕竟玟小六当她嫂嫂总比那防风意映当要好
千玖“那小姐您还不回去吗?”
涂山澜“你先回去吧。”
夜晚时分————
相柳与玟小六坐在毛球背上,毛球飞到了海面上,相柳将玟小六推了下去,玟小六掉入海里
相柳施法让海草缠住玟小六的脚,他则坐在毛球背上,俯视着玟小六,看他在水中挣扎
玟小六费力的扯着缠住他脚上的水草,但没有扯开,最后意识逐渐消失
与此同时,玱玹被刺客一箭刺伤,昏迷了过去
在玟小六意识消失的最后关头,相柳施法将他从海中拖出,将玟小六扔到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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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湖旁
石头旁堆着许多空了的玉盏,涂山澜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目视前方
涂山澜仰头将最后一瓶玉盏中的酒一饮而尽,最后将玉盏扔到脚边。涂山澜撑着石头踉跄的站起身。
这时涂山澜闻到了一股清香,是幽兰花的香气,涂山澜闭上双眼,闻了闻
涂山澜“幽兰。”
涂山澜缓缓睁开双眼,此刻她的周围被白烟笼罩,四周的美景也被白烟覆盖。涂山澜抬袖挥了挥,嘴角勾起,挑了挑眉,随后选了个方向踉跄的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涂山澜低头看了看脚下
涂山澜“湖面?”
涂山澜眨了眨眼,抬头向前看去,眼神不在迷离而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雾已经散开了,涂山澜站在湖面上,而涂山澜的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涂山澜盯着那人,眼眶逐渐湿润。女人身着华丽,面容慈祥看起来很年轻,女人笑着温柔的看着涂山澜
神秘人“杏儿。”
涂山澜看着女人,听到女人说话后泪水从脸颊滑落,她的睫毛轻颤,小心翼翼往那个女人的方向挪了几步,在离她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神秘人“杏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涂山澜“娘。”
涂山澜踉跄几步跑上前想抱住母亲,就在她抱住母亲时,却跌倒下去,可她明明抱住了
她连忙抬头只见一堆星光围在她身旁,她抬手想抓住时,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星光
涂山澜“娘!娘!”
涂山澜惊恐的喊着,起身伸手去抓那星光,可没抓住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眼泪如潮水般流下,她握住那只手将手放在心脏处,再也抑制不住哭出了声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涂山澜也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去
涂山澜“谁!”
只见一支箭已经刺穿了涂山澜的左肩
一个黑衣人骑着一白马悬在空中,涂山澜意识变得模糊,瞬间感觉浑身无力,身子向后倒去,掉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流过她的伤口,她真感觉无比的疼,无比的冷,可不知为何浑身无力,使不上一点儿劲
涂山澜感觉湖水漫入她的鼻腔,她的眼皮变得好沉,自己的身子在往下沉
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亲,母亲正在慢慢向她游去伸手想拉住她,可她母亲已经死了
都说人在死最后时刻,会回想此生,涂山澜回想此生,儿时她受尽苦难,亲人的抛弃、别人的谩骂和折磨,好不如易有一个陪着她的妹妹,可最后却死了
为了救她而死,后来她被涂山氏的人找到,她永远记得那天,涂山太夫人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哭着询问她的状况,两个哥哥站在太夫人身后,心疼的看向她
随后的她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但最后却因涂山夫人,两个哥哥的关系一落千丈
长大后,又面对大哥的伤害,二哥的失踪。最后来到了清水镇
遇见了……相柳,在与相柳第一次见面时,她总是感觉在见过他。随后在与相柳的相处中,她好像对相柳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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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还没跟相柳坦白,她欺骗了他
涂山澜“os:相柳,我们此生就要这样分别了吗?”
涂山澜“os:我……好像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