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澜
涂山澜“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相柳盯着涂山澜的眼睛有些错愕,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心疼、愤怒之色
相柳低下自己的头看向自己的手,摩挲几下,像是想好了什么,抬头看向涂山澜
相柳“以后我的事少管!”
相柳像是做了什么让他烦恼解决的事,说完以后长舒了一口气。涂山澜没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相柳错开她的目光,用手轻轻掀起帘子,看向窗外即逝的树木
涂山澜看着他强撑着说出这句话,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往相柳身边挪了挪,将头凑了过去,露出纤细的脖颈,相柳愣了愣,有些恍惚的看着她
相柳“你……”
涂山澜“你若早点想与我撇清关系,就赶紧吸完血,疗完伤离开,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相柳没再说话按住她的双肩,一口咬了上去
涂山澜“嘶……”
涂山澜闭上双眼,细长的睫毛上竟粘了几颗细小的泪珠
也是她从小便怕疼,原因也不是之前与相柳说的那样
她与涂山璟,涂山篌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并非正妻之子
自己母亲只是一家小商户的女儿,当年偶然去了青丘,遇见了自己父亲,两人从相识到相爱,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偌,说好三年之约,三年后便向她提亲,没想到苦苦等待换来的是心爱之人另娶她人
可那是她以有身孕三月有余,没想到自己的真心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后来母亲生下她,将她送到了远离青丘远离母亲的遥远之地,她从小便没见过母亲的模样
被送到养父母家经历了各种虐待,火伤、烫伤、鞭伤……那种疼痛是无法忍受的但她却一一扛了下来,她要活下去,她要问为什么?
她反抗过,逃跑过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能找到她,不论她逃到天涯海角
相柳收起獠牙,将头搭在她的肩头
涂山澜缓缓睁开眼,看着相柳白衣上染的血,愣了一瞬
涂山澜“既然你已经吸血疗伤了那就走吧!”
涂山澜推开相柳,坐回原位,睫毛上的泪水还未擦掉,让人看起来不由生起怜悯之心
相柳“你这是要去哪?你要离开清水镇了?”
相柳稳定了心神才好好看着马车里的摆设,马车内很大。自己坐在车内的右边,涂山澜坐在主座,车坐上铺着价值不菲的坐垫,窗帘是由黑色锦缎做成,车帘是一张蓝色的锦缎制作成的
马车两侧挂着两串风铃,虽然在车内看不见,但是能听见它碰撞发出的声音
相柳说这句话时语气中满是疑惑、着急。他表面上波澜不禁可还是被涂山澜捕捉到了
涂山澜“我家中有事要回去一趟。”
相柳松了一口气,涂山澜手中还攥着给相柳擦拭血迹的绣帕,相柳看到后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小小弧度
涂山澜见相柳盯着自己的手,低头看去等再抬头是对上相柳的目光,她赶快别过头
千玖“小姐!到客栈了!”
涂山澜“(完了!忘记千玖在了,上次相柳和千玖交手过,虽然千玖没见到相柳的面容,但相柳见过她呀!)”
相柳听到这个声音眼中满上警觉与杀气
相柳“(这个声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