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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来推开大门,而此时央行大楼的走廊里早已经人满为患,他默默地排队领牌子,又默默地走到长廊的一边装鹌鹑。
眼神微动,他悄悄环顾四周,来央行考试的,大多数都是些有家室有背景的富家子弟。
一行人谁也没把谁放在眼里,看做是对手,更没有带着认真的态度来对待这场所谓的考试,一个个都浑身悠闲,又或是窃窃私语。
“我的天呐!鬼知道国内经济是这个样子啊,真搞不懂哎,我爹地非要叫我过来干什么?”
“是了是了!我也不想回国的,结果我爹非逼着我找工作。”
“你家不就是开银行的,又何必来凑这个热闹?在哪个银行不是待?”
“这你就不懂了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央行最近会有大动作……”
你一言我一语,悉数落入了主考人的耳中,闻言二楼暗处的人倚靠在门槛,面容越发晦暗。
叶南枝“这就是那帮家伙处心积虑打算塞进来的人?”
叶南枝“想来央行分汤吃肉的人多了,可这里不是垃圾场。”
黄从匀立于她侧前方半步,左手搭在栏杆边缘,眸色亦是跟随着下方波动。
黄从匀“先生虽说也是这么想的,但难免,一群自命清高的人中说不准会有一只鹤。”
闻言,叶南枝眼珠微动,无意掠过角落中一颗捎带熟悉的鹌鹑蛋。
那人窝在一角藏匿于人群,若隐若现。
叶南枝“或许吧…”
正当大厅里都是年轻人的高谈阔论、窃窃私语时,一个病怏怏的小胖子被仆人大张旗鼓地搀扶进来。
“少爷,为何不让二老爷批个条子?当年央行行长就是他一手提拔的,何必非得多此一举啊?”
被搀扶的人摆摆手,将要开口,随即又剧烈地咳嗽两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咳咳咳,你…不必…担心咳咳,就算是交白卷咳咳咳…我…也能过。”
这些话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猛烈地将魏若来的信心劈得千疮百孔。
魏若来(那我…还会有机会吗……)
来不及给魏若来拼好碎心的时间,监考官兀地抱着一大堆卷子走了过来,呼喊道。
“各位考生请注意!由于今天的考生人数增加,我们决定呢,临时更换新的考试地点!”
“请各位考生佩戴好自己的号牌,有序地跟随我到达新的考场点!”
而考生前往考场的同时,另一边,这场考试的两位负责人也在想着考试。
二人处于大楼的中上层,尽管不能将整个黄浦江尽收眼底,但配上窗边的高倍望远镜,远处的风光地势也都能看个尽了。
望着西侧那方特地改造的面试考场,叶南枝弯了弯眸,只觉得异常完美。
叶南枝“怎么样?我觉得那个空旷的地方非常适合这次的考试。”
黄从匀“临时计划?”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女人歪头道。
叶南枝“是PlanB。”
黄从匀“我看过了,基本上都是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对于他们而言,这场考试会不会太超出了。”
黄从匀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沈图南既然敢放手给他二人去做,那就没有问题。
叶南枝“放心,先生要是怪下来的话不会连累黄秘书的。”
黄从匀“南枝小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他就是例行公事地问一嘴,提供不确定的因素以及确认最后的方案。
人虽无奈,但依旧老老实实地把名单置于办公桌上,叶南枝顺势接过,向着人轻轻挑眉道。
叶南枝“开个玩笑,黄秘书老紧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