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悦“家主……”
华悦从昏睡中醒过来,听到仲溪午大发雷霆的指责大夫,便张口弱弱的喊了他一声,仲溪午听到华悦的声音,立马就变得温柔起来。
仲溪午“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不疼?”
仲溪午一句话问出来几个问题,激动的忘了华悦是刚刚醒来的病人。
华悦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华悦“家主,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个你,一个唤我华悦,一个唤我悦悦,我不知道谁是真谁是假,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选谁……”
华悦委屈的语气让人心疼,再加上她说话时无助的神情,更是让仲溪午心里如针刺一般。仲溪午小心的将华悦的手握在手心里。
仲溪午“不论我叫你什么,都是出自我的本心!”
华悦“嗯…”
华悦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后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仲溪午掖了掖被角,也退了出去。
之后的几天里,华悦因为身体虚弱,几乎没怎么下过床,但仲溪午不论多忙,都会来待上一到两个时辰。
仲溪午给华悦派了个丫鬟专门照顾她,也好让他知道自己不在她身边时她的情况。
田儿从外面回来,手里端了一碗甜羹,将华悦扶坐起来,递给了她。
田儿“姑娘,这是家主特意让厨房做的甜羹,您快尝尝!”
华悦接过小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果然淡淡的甜味便充满了整个口腔。
华悦“这几日嘴里正没味,喝这个正好!”
田儿“您喜欢喝就行!”
田儿候在一旁,偶尔用手帕轻擦掉华悦嘴角所沾染的甜羹。
华悦“对了,田儿,我问你个问题啊!”
田儿“姑娘,您说!”
华悦“就是,这几天晚上有人来过吗?”
田儿“晚上?”
华悦“嗯!”
其实,在祭祖大典上时,华悦好像认出了那支箭是伍朔漠所射,但因对方蒙住了脸,华悦不敢确认,不过那双眼睛,华悦再熟悉不过。
田儿想了想。
田儿“没有,家主下过令,不让人晚上来找姑娘,怕影响姑娘休息!”
听到田儿的话,华悦本应该是高兴的才对,可她心里却是又高兴又失落。
华悦“好你个伍朔漠,都把我射伤了,也不来看看我!”
华悦不悦的抱怨着伍朔漠,不过她的声音很小,站在一旁的田儿也只是听到了些细小的声音。
华悦拿着勺子搅着碗中的甜羹,突然也没了兴致喝它。
—
在屋里闷了好几天了,华悦想要去外面透透气,她下床往外走的时候,倒是把仲溪午紧张坏了。
看着仲溪午小心扶着自己的手臂,和紧张的模样,华悦忍不住的笑起来。
华悦“家主,我是伤了肩膀,不是伤了腿!”
仲溪午“还是小心点的好!”
华悦“你太紧张了,怎么比我还紧张啊!”
仲溪午“我不想你再挨疼了!”
仲溪午无意间的回答,让华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华悦站住脚步,仰头看向仲溪午,抬手用手指按在他的嘴角两侧,轻轻的上挑。
华悦“你笑一笑嘛,我真的已经不疼了!”
华悦说完,对着仲溪午灿烂的笑起来,仲溪午有一瞬间的愣神,却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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