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来,我一直借着生病的由头偷闲躲懒,皇父许是被我这一遭吓着了,便许我静养,不理俗物,我想了又想,今生,我只有两条路,一是诈死逃离京城,这样他会看在儿子英年早逝的份上好生安顿妻儿,二是,做好这太子,再登帝位。可这太难太难,步履唯艰,犹如刀尖起舞,我早已厌烦了与他周旋,厌烦了日日揣摩他心意而被他忌惮猜忌的日子,我想,或许我只能选一了,这样,我便会成为他胸中的意难平,每每思亡便痛入骨髓。
毕竟,谁争的过死了呢?
不,我还要在“活着”的时侯做最好的太子,政事上游刃有余,惊才艳艳,感情上与那人父慈子孝,与兄弟们兄友弟恭,不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