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刚过完生日,过几天抑郁症又再次发作,她现在有了足以依靠的人,抑郁症不再是她发泄的原因,而变成了一种不离不弃的痛苦。她无数次想逃离,可心里总是有一个梗,常常击碎她的心。而初阳则会在旁边陪伴她,这也只是他的力所能及。林云在脑海里回忆她的前尘往事,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想自杀。这件事情的原因很简单,也就不过是运动会别人赢了之后炫耀嘲讽她,很多人都是这样来说甚至她的前父母也是这样。话虽说的轻巧,可这却引起了林云以前不断的委屈痛苦的涌出。
她从小就是留守儿童,她的哥哥被派到了父母那边。社会表面上说会关照留守儿童,其是他们并没有想过,无数次的关心,迎来的是留守儿童无数次的心酸,他们因为从小的缺爱,或者旁人的触摸不及,因而导致他们很容易“多想”,他们没有那么表面上的乖巧懂事,他们也是正常人,也有正常人的思想,他们会去羡慕别人,羡慕别人的父母能在身边、那父母的一个笑脸一个关心。生活处处打压他们,他们怎能懂事乖巧,林云经常在内心里面想:为什么世界处处打压我,当她想的时候,仿佛已经隔了一层透明的墙。
有次那是一次国庆,父母给了她很多零花钱,叫她出去吃饭,当时他笑着,以为自己可以像别的家庭那样。可最终因为爷爷奶奶吵架没去成,她哭了,哭了很久,在被子里面哭…他们那儿是类似于小镇,但是没有几家饭店,甚至连饮料店也没有,隐隐约约的觉着前方似乎有一间破旧的楼房里面在做烧烤。林云每次都会观望着它,同学会与她分享,父母周末带他去哪里玩、去吃什么东西,林云总是笑着答应,甚至编谎言说父母也带她去过哪里哪里吃饭。可她自己内心清楚,自己触摸不及的,确实他们平常的事情自己却还要去编造谎言去作为他们眼中的正常。多么可笑啊?每次想到这儿,林云总是会捂头大哭。她有耀眼的成绩,但是这也只是社会看到的那一面,慢慢他长大,也发现自己与别人的截然不同,到底大在哪里,父母会辅导他们做作业,会因为老师的批评去教导孩子,当然也会关心,关心似乎把那些批评融消失,让林云只能看到关心的那一面,或许是励志电影看多了,人们总是觉得那些留守儿童在农村会过得很好、成绩也很好从小乖巧独立,但是他们也想不到会有校园欺凌,会有羡慕他人的嫉妒,他们看不到坏的一面,简直就像个“瞎子”,林云在内心深处讽刺。
三年级的那次,她把所有的委屈爆发出来也从此爱上了写作,她把委屈化作墨水,以活下去作为坚持,握着那一根还在漏墨的黑笔,写了一篇篇文章“就让这一片片泪水,冲走我这些年的委屈…”她曾这样写到,我不知她该笑还是该哭,只觉得她笑时在哭,哭时嘴角居然还笑。她一次次觉得上帝在碾压自己,可她不服!从此她一到三年级的梦想从画家、舞蹈家、音乐家演变成了作家,她第1次有了想成为作家的理想。理想很好,但现实很残酷,她被他父亲的这句话问住了:“还作家?我问问你?!你知道几个作家,他们有什么代表作!你写的作文给我看看!”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回答,而是低下头沉思沮丧了起来,因为她内心已有了答案,她原以为父亲会表扬她,因为他的父亲曾说过,人要有理想。可自己的父亲好像已经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梦想,那夜她跑到了后院的小路旁,点燃一根蜡烛,把自己最近几天写的文全部撕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眼里的那一点白光通黑了,那个蜡烛还没烧完就已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