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很早,但诺顿的生物钟还是促使他起床了
(看了看闹钟)

五点半,不晚,不过也该起来了
诺顿简单的进行着装—一件白衬衫绷在身上显出他肌肉和弧线,不得不再套上一件黑色卫衣,下半身的运动裤也稍短,走动时脚踝会露出来。
(叹气)唉,打扫吗?真是够烦的

来到客厅环绕一圈,心情却又好起来了
哈,明明很干净啊?稍微扫一下拖一下就行吧……

扫地,拖地,洗拖把,做早餐……
渐渐的,诺顿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家里静的能听到钟的嘀嗒声
(看了看客厅的钟)

都七点半了还没起来吗?

啧啧,真是小懒虫

诺顿上了楼,敲了敲梅莉的房门
梅莉,吃早饭了

里面没发声
喂?

在?


在…

(无力)我…不想吃,走…
?

(撇了撇嘴)行,饿死你……

@怎么回事,感觉她今天怪怪的……

喂,真的没事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滚呐……
得得得,我走就是了……


(捂肚子)终于走了……

(擦汗)生理期这么狼狈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嘭!

什么……鬼……
梅莉扶着脑门,勉强看清了门口的诺顿,发现自己在被注视着,男人假装嫌弃扯了扯嘴角。他手上端着一杯淡红色的水,还有暖暖的热水袋。

(擦了擦眼睛)这是……

(扭过头)都叫你出去了……

滚……远点,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处理
(歪头)当我傻?

(白了梅莉一眼)切,有钱人都像你这么爱逞强?

诺顿把红糖水放在床头柜上,好看的侧脸尽入她眼,梅莉无奈叹了口气

(低头)麻烦你了……其实没必要的
(将杯子端到梅莉嘴边)红糖水,喝吧…

玻璃杯来到梅莉嘴边,想去拿杯,迟迟没有动作
(不耐烦)怎么?还要我喂你?


(抿了抿嘴唇)
(端勺子盛了一口红糖水)没力气直说,又不会死……

诺顿把勺中的红糖水吹了吹
呼~

喝吧……


(看着嘴边的勺子)
(瞪)张嘴

还想再倔犟一会,但梅莉实在熬不住了,还是喝了一口
(逗趣)唉,你说,这像不像爸爸喂女儿药吃?


(无语)
(笑了笑)好了,不逗了,热水袋自己拿着暖暖身子,卑微的打工人去擦窗户了

说完,诺顿装模作样的鞠了个躬,转头就出门了
梅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窗外

好美……
窗外的黄色郁金香开的很盛,白日为花镶上金边,如梦如幻,梅莉总感觉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疼痛也暂时被遗忘了

(淡淡的笑)忘了道声谢了……坎贝尔先生
不出半小时,窗户已经都被诺顿擦的雪亮,诺顿擦了擦汗,将工具摆到一旁,靠着墙坐了下来
(看了看窗外)调查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诺顿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从那漆黑矿洞带来的老茧,如蛀虫一般缠在他的指间。
该跟那个倔货说吗……

——————————————————————

星期四期中考试,要复习去了

最近拖更好严重,斯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