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齐柏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可以将纪伯宰置于死地,让他再也爬不起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可是下一刻,他唇角得意的笑容便不见了。
纪伯宰“没想到含风君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要自首啊!”
纪伯宰施法,让追缉镜的指针指向了沐齐柏。
沐齐柏“纪伯宰,你是疯了吗?当着诸位仙君,你竟然敢操纵追缉镜?”
听到纪伯宰的话,沐齐柏反应了过来。
纪伯宰“是啊,是我干的。既然这个追缉镜这么容易受人影响,那含风君你是不是也能对它施法。况且拿这么个破镜子,你说它能指认出明献是谁它就能了。这么个破东西,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含风君,我想是你疯了吧!”
纪伯宰果断承认,一番话直接将局势扭转。
司徒岭“这面镜子确实是明献亲手所做,明献十六岁时第四次赢下青云大会后便研制了这件法器,若有罪囚外逃,此镜便可与其用过的物件产生感应,从而指认罪囚,由此得名追缉镜。当年向尧光山纳贡的正是罪囚后照,尧光山乘云君明心曾用此镜羞辱过极星渊崇尚法器,却连件像样的追缉法器都做不出来。后照不忿,曾用注事镜记录此事。我曾在注事镜中见过追缉镜,确实就是眼前这枚。”
司徒岭突然从外面走来,证实了追缉镜的真伪。
孙辽“后照虽犯下大罪,可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若非如此,还真让你们诬陷上了含风君呢。纪伯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刻,沐齐柏等人还真以为司徒岭是为他们而来,与他们目标一致呢。
司徒岭“可我有一事不明,追缉镜一直存放在尧光宫中,含风君是怎么拿到的?说纪伯宰通敌,那手握尧光山追缉镜的含风君,反而更奇怪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刚刚得意了一下的沐齐柏等人又变了脸色。
沐齐柏“司徒岭,你怎么质问起本君来了!?”
司徒岭“果然是明献少时的游戏之作,连我这个没有灵脉的废人都能随便左右这个破镜子,做点手脚什么的,也太容易了。”
面对沐齐柏的质问,司徒岭不慌不忙,当众表演了一下如何操控追缉镜。
沐齐柏“司徒仙君,你到底要做什么?”
司徒岭“当然是为了查清真相了,今日含风君不问我一声就调走了司判堂所有侍卫,也太奇怪了。司判堂本应该独立审案,可含风君一声令下,人都跟你走了。他们有您撑腰,都敢来抓捕七年来唯一一个打败明献的斗者,我这司判,当的好没滋味啊!哎!”
司徒岭阴阳怪气地唉声叹气,愣是让一众人摸不清他的套路。
纪伯宰“有趣啊,不分青红皂白强行将一个女子说成是尧光山的太子,还要污蔑我窝藏这位明献。好,我承认了,就是明献死乞白咧要跟我勾结,非要做我的手下败将,好让尧光山丢掉福泽,还要化作女子嫁给我,他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对吧?”
纪伯宰这反向思维,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可是他最后这看向龙葵的视线,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惜此刻龙葵心中千头万绪,自然未曾看到纪伯宰最后这满含深意的一眼。
天玑公主“叔父,我倒想知道是谁把这追缉镜给了你的?那此人定是与尧光山暗中勾结的罪魁祸首,叔父可万万不要被奸人所蒙蔽啊!”
沐齐柏“这你无需担心,凡通敌可疑之人,本君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确认这龙葵仙子的身份吗?若是明献真用了什么邪法变身……,况且龙葵仙子非要护着这个小兽也有蹊跷,本君总得带回去审问清楚啊!”
得,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龙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