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和那些富二代一起去找女人!不许出轨!”
宁荣荣一边掐着他的脸,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唐三被她捏得说话都漏风:“我……我怎么可能……”
宁荣荣松开手,看着他脸颊上被捏出的红印,突然阴险地笑了起来。
“你最好不可能!”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比了一个剪刀的模样,然后在唐三的面前晃了晃,视线轻轻地、危险地停在了他的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唐三,你听好了。”她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说道,“如果你敢出轨,我就……咔嚓。”
唐三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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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笑得像个小恶魔一样的少女,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惹不起”。
“……我记住了。”他咽了口唾沫,无比认真地保证,“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宁荣荣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剪刀手”,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这还差不多。”
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哈哈哈,他刚才的表情好好笑!
唐三看着她这副傲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将初秋夜里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厢里很安静,只有宁荣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太晚了,她似乎是真的累了,靠在车前座的椅背上,和唐三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睡得毫无防备,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脸颊被挤出可爱的弧度。
唐三微微侧过头,借着路灯流转的光影,深深地凝视着身边的少女。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以一种失控的频率跳动着。
刚才在山脚下,当他踩下急刹车,看到宁荣荣独自站在路灯下等他时,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忐忑不安,比他面对盘山公路上任何一个死亡急弯时都要来得猛烈。
他害怕极了。
他怕她误会,怕她觉得他是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子;他更怕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他——一个在暗夜里飙车、满身机油味、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穷小子。
他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七宝琉璃大小姐,而他,连给她买礼物都要精打细算。
他拼了命地想要跨越这道鸿沟。
如果她刚才说出一句“我们分手吧”,或者哪怕只是说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
唐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不想听。
他一点都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分开”的字眼。
哪怕她骂他、打他他都能承受。
唯独“分开”这两个字,是他绝对的死穴。
为了她,他可以去飙车,可以去拿命换钱,可以去忍受所有的冷眼和疲惫。
但如果代价是失去她,那他宁愿这辈子都做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荣荣……”
唐三在心底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眼底翻涌着深沉而偏执的暗流。1
磕到啦,好甜好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