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眯眼扫过抱成团的“鹌鹑”们,嘴角弧度却一点点收窄,声音不高,却带着温吞的威胁——
“你们要是再下我面子,就出去待着,别影响我发挥。”
语气轻飘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可尾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抽成真空。
唐雅到嘴边的吐槽猛地刹住,抱臂的手僵在半空;萧萧把吐槽都被吓得咽回肚子;江楠楠和宁天互相拽着衣袖,连呼吸都放轻了。
担架上的徐三石瞬间噤声,和菜头挠头的手僵在头皮上,霍雨浩默默后退。
客厅瞬间安静得连寒锁的轻响都能听见。
主要不是怂,是怕影响贝贝发挥。
贝贝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转向橘子,嘴角重新扬起那抹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说说吧,你有什么价值?”
贝贝的手指仍停在她唇边寒锁上,动作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
可下一秒,橘子却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冷风,也不是寒锁,是一股货真价实的杀意,像冬夜里最锋利的冰锥,从贝贝指尖渗出,沿着锁链一路爬进她喉咙,再一路扎进心脏。
她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卡在喉头——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是认真的。
贝贝的眼底,仍挂着那抹温润如玉的笑,可那笑里,却透着比寒锁更冷的温度——像一把被丝绸包裹的刀,丝绸越温柔,刀锋越致命。
他指尖轻轻下移,落在她颈侧脉搏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影响你的未来。”
“你选择生,还是死?”
橘子的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像被冻住的鼓点,每一下都伴随着死亡的倒计时。
她浑身寒毛集体起立,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却不敢动,不敢躲,不敢呼吸。
因为她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杀气。
寒锁轻颤,橘子的喉结在冰塞下艰难滚动——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比徐天然的鞭子更可怕。
“我……我有价值。”
她声音发哑,却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灰青脸色在灯光下透出濒死般的苍白,语速却越来越快——
“我知道影虎卫的换防时辰,知道赤鸦的备用生产线坐标,知道徐天然私库的开启血印!”
每说一个字,寒锁就轻颤一下,像在为她的求生欲打拍子。
她甚至主动往前倾,被反绑的肩膀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却顾不上疼——
“我还知道皇宫地下通道的布局,知道零号仓库的备用核心位置,知道徐天然每晚必喝的安神酒配方!”
她喘息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乎要挣断锁骨的决绝:
“甚至……甚至我可以做你们的内应!我可以帮你们反咬徐天然一口!我可以——”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贝贝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唇边的寒锁上——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唇,却让橘子浑身寒毛集体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