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找的人不在,李同光恐再打下去会暴露了身份,连续出剑逼得宁远舟后退,回身跃上院墙离开。
宁远舟身负保护礼王职责,自然不会离开追来。
夜幕下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手掌向李同光身上拍来,李同光侧身避开。对方手掌一翻,变掌为拳击在他胸口。
李同光虽负痛,却影响不大,两人在电光石火间已走了四五招,招式越打越熟悉。
李同光心中一动,对方虽然同样身穿夜行衣蒙着面巾,但身材苗条一看便知是个女子。随即而来的是狂喜,连忙收起进攻之势,对方手掌拍在他胸前,将他推出几步摔倒。
“师傅!您真的是师傅!”
李同光拉下蒙面巾,眼泪早已夺眶而出:“师傅,我是鹫儿啊!”
任如意愣了愣,却没有出声,而是立在那里。
李同光跪行到她跟前,仰头道:“师傅,您好好看看我。鹫儿……鹫儿真的好想好想您啊!”
他从她的眼中看见了熟悉的眼神,伸出双手拥抱她的腰,把脸贴在她身上。熟悉的幽香,真的是她!
“天牢的火那么大,您痛吗?鹫儿去到天牢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您了。早知道是这样,鹫儿那天就不会躲起来不见您了。”
在师傅面前的李同光,只想做她的小狗,而不是孤狼。
任如意就算如何心狠,此时也不忍心,缓缓伸出手抚上他的头发。
就是这种感觉!师傅认他了。李同光喜极而泣,此刻的他仿佛一个孩子,抱着任如意哭泣,五年了,她活着,他的世界也活过来了。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回去吧!”
任如意轻轻地说了一句,收回手。
师傅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他不能让她的身份暴露,否则不仅朱衣卫不会放过她,连皇帝李隼也不会让她活着的!
李同光连忙擦干眼泪起来,笑着道:“对,我不能让师傅的身份暴露了,我这就回去。我们还会见面的,您还要护送礼王入安都呢……不对!师傅,要是陛下看见您,他会杀了您的!怎么办?师傅,怎么办?”
任如意冷声道:“镇定!我现在的身份是大梧的湖阳郡主,安帝即便认出我,也不会贸然行动的。”
“对对对,师傅说得对!我们还可以见面的,太好了。”
在任如意眼中,这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可在李同光眼中,她是此生无法离开的人。
回到县衙后,李同光根本无法入睡,抱着青云剑,回想着师傅抚摸着头发时的感觉,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可是他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宁远舟!李同光看出来了,师傅和这个宁远舟的关系很不一般,总是在有意护着师傅,不让他接近。
既然是障碍,那就解决他!
现在双方的身份都已明确,李同光知道要解决宁远舟不能明着来,否则会影响两国的关系。师傅回来了,他不想再去打仗了,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长庆侯和安国首辅,没有师傅的话什么都不是。
普通的劫匪对付不了宁远舟,于是李同光找到了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黑风堂。1
黑风堂要小心了,他们可能要面临一位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英勇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