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昔日旧友赫然站于眼前,她惊讶,但瞬间又笑了
笑这是幻,这是假,就是不觉是真
那位昔日旧友走向前,看着她的模样,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哭,有些哽咽,眼眶里像是海水涨潮,嘴角又增增上扬,她开口道:“我们……这回……真的得说……好久不见了……”
她的话一经说出,上神愣住了,不太敢相信,眼前之人竟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人想要相信这是真的
昔日旧友看着她的样子,撇过头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对着她笑着:“怎么?就过了十几载,你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
她愣了,这如梦似真的场合,竟在此出现,莫非不是这儿哪朵小花作祟,搞这姐妹情深的戏码来?
迟疑了会儿,试探发问:“你……?”
“是如何进来的?”
“我去宗主那求了牌子”说着便把那粉牌金镶边的牌子拿了出来,那是这唯一了进入这岛屿的牌子
她不可置信,难怪她来时无人通报也无人阻拦,按理说这岛屿安保也算得上这术法世界第二的
接着她又试探发问:“你……来这的目的……”
“我……找你叙叙旧”
面对昔日旧友的这有点意想不到的目的,有点存疑,毕竟她这儿现在可收着一个人,但他们应当都全然不知的才是啊!
两人坐落于凉亭中,刚刚的那贴身丫鬟给她们换了新的茶,正倒着
“幽兰阁主是何处得的消息?小女明明就掩盖得很好”
她含笑道

星宿吧!
“看来,下回小女可得盖得再全些!”
凌知妤笑笑,丫鬟行了礼退下

许久未见,这小梨花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笑了下“我让她在这岛中等我,也算是苦了她了”

她既未有这意,你也就别往那儿想了

当年……我们都以为你烟消云散

要不是那孩子的出现,我们还真就……
送到嘴边的茶突然顿住,笑意也僵了。连忙喝了那茶,含笑着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自然,虽我们一开始也不知是你,直到那孩子在管理局试炼中露出了奇怪之处,这才让我们有了调查的机会
她轻笑,“看来,是我隐藏的不够好,让你们发现了去”

你这十多年都寄在这孩子体内,也算是这孩子受的住,不然,恐是要走火入魔也不是不可能
“这倒不会,我只寄在她内心深处,未曾对她身体造成半点伤害”

你……何时要出这个岛?
她愣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你还是没有做好准备面对她,对吗?
还是没做回答,拿着那没了茶的茶杯,看了许久,看见了某个孩子……

你不做回答也罢,既然如此,你为何此时回来?如果让她知道一命换一命,她会如何?!
沉默得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手拿着那茶杯也越捏越紧实,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手中破碎
两人僵持安静,未曾出声。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一命换一命不存在”
“我既然要回来,自然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让那个孩子,也完好无损的回来!”
她的语气笃定,眼神坚毅,那看似被她轻轻放下的茶杯,实则随着她语气的加重,在那桌旗上留下了印子
幽兰阁主见她如此笃定,到有些不解,垂眸间的思索,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离开吧!”
岛主开始有些不待见,已下了逐客令

你!
凌知妤看她那样子,想在说句话,但话到嘴边竟说不出。起身后,看了下她,随那丫鬟离开了那
临走出这大门前,她又转身有些担忧的望着。接着,离开了此处
岛主有些气哄哄的坐在凉亭里,思索来思索去,脑袋瓜子嗡嗡响的
“岛主,阁主已离开”
“嗯”
这小丫鬟并未离开,也有些担心她
“今天几号?”
“二十五”
“走吧,去花仙池”
“是!”
两人移步到了这幽花岛深处的花仙池边
这池子中间正杵着朵艳红的山茶花,周围是无数朵山茶与蔷薇围绕,仿佛在为这朵输送养料
“一命换一命?”
她冷笑着:
“哼,要真如此,你早就真的魂飞魄散,仙灵飞于万物生灵间!”
“去,准备一下,今晚,她该醒了”
“是!”
丫鬟行万福礼退下
……
宗宫

你去见她了?

嗯
回答得无精打采的,墨宗主看她刚进来的模样就知道结果是什么,不过还是照着又问了遍

收获如何?
凌知妤静了会儿,开口道:

没什么收获,离开个十几年,还是一样
宗主笑了

她的性子你我最熟悉了,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小吟是否真的如我们那天所看,且等后面看她,如何给答案

但如果她就这么回去,那……

你放心,她会自己解决,我们只能静观,如果需要我们介入,在适当介入就是

唉……

行了,陪我下下棋?

哦……

别那么无精打采的嘛!

一会你要是赢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剧情看着有点上头啊
凌知妤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这老姜,天天打别人家弟子都注意

宗主您又要坑臣做什么?

咱们也都一把年纪了,您就别老想着臣的那帮徒弟了
宗主含笑,对着她打趣着

你也一样啊!

一点都没变!
……
江晚墨倚靠着老宅庭院深处的秋千,静静地坐落在一片蔷薇与山茶之间,正沉浸在绵绵的睡意之中。手中的卷宗缓缓摊开,平铺在秋千椅上。几只蝴蝶轻盈地环绕在她的周围,时而栖息在她的肩头,时而翩翩飞舞,落在那一页页展开的卷宗之上。
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姐姐”
一声空灵的声音飘入耳中,江晚墨从浓浓的睡意中缓缓醒来。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模样让她一时怔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猛地坐起身来,竟顾不上整理散落在腿上的卷宗,任由它们哗啦啦散落一地
“小,小吟!”

江晚吟含笑着:

“姐姐,好久没见了”
“妹妹,你,你”

她含笑又含泪的说着:

“我好想你”
江晚墨试探着:
“我也是,你会回来的,对吗?”

江晚吟尴尬的说着:

“当然!但……我这一次伤得太重了,恐怕没那么快”
“那……你要什么时候?还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

“姐姐,你要记住我信里给你写的”

“即使我不在,你也不能整天郁郁寡欢,魂不守舍。如果一直那样,哥哥他们,姐夫,还有教练都会焦急,江家我给了小禹,我信得过,也有把握,我不在期间,那些人,定不会搞你!”

“虽然,这一次,确实,确实是我的不对,擅自替你们所有人都做了决定”
“没关系,你不,还会回来吗?”

“会回来,那就好说”


“还请姐姐谨记,不可,整日魂不守舍,给了他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不可,因为我的离开,被他人意气用事,不可,因我,而对至亲之人翻脸。我知道,我这一次很自私……但,还请姐姐原谅”
江晚吟含着泪,行了礼

“妹妹……就只此一次,至此,妹妹定不在任性”
江晚墨摇着头,扶她起来,擦去了她的泪珠
“我的好妹妹,姐姐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呢!”

江晚墨手点了下她的脑袋,打趣着
两人都开环笑着,江晚墨一把把她搂入了怀里,相拥许久,迟迟不松开
直到江晚吟自己消散了去,江晚墨扑了个空,差点儿,载入花丛中
“小吟——!”

霎时,江晚墨猛地睁大了双眼,急促的呼吸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待她渐渐平复心情,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依然身处熟悉的宿舍之中
她坐起身来,看着那空着的床位
心中的那蜡烛好像被点亮了,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低声着:
你……要回来了吗?

次日一早,家里来话,说是有人归来,主家之人
江晚墨开心的带着西柚去买了那冰糖葫芦,羽生结弦跟在后面看着,嘻嘻哈哈一片,真是好啊
殊不知这欢乐的气氛就在她刚刚走到前厅门时,便结束了去
那垂直坠落的糖葫芦,在触碰地面的刹那间,外层包裹着的晶莹糖衣骤然破裂,宛如脆弱的玻璃镜片般支离破碎,散落于袋子中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被众人簇拥着的那个人,心中的震撼如同潮水般袭来。那张面孔竟是如此熟悉——不仅与父亲房间里的相册照片一模一样,也与自己房间、全家福以及哥哥们珍藏的记忆中竟一模一样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无数次在梦中与之重逢。然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当她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份后怕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不禁颤抖
羽生结弦纳闷,怎么停这儿了,他站在江晚墨身后看向屋里

诶!

母亲!
江晚墨的心中充满了后怕,以至于她的思绪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些许重心。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却无意间踩到了羽生结弦的脚
她转身看去,羽生结弦在她的表情上竟看到了惶恐与不安,此时此刻她本该洋溢着欢喜,瞬间皱眉的看着她
轻声询问着:

怎么了?
我,我

她又看向了屋里,摇着头,慌张的念叨:
不,不!

我,我


小……诶!
没等羽生结弦开口,她便推开了他,跑了去
羽生沐珩觉得奇怪,看着地上的冰糖葫芦,又看自己妈妈跑去的方向
拉着父亲的手问着

妈妈,怎么了?

她……额……

你妈妈,她……

爸爸,爸爸,屋里的,可是外婆?

啊,额,是,是你外婆……
羽生结弦有些担心江晚墨,但屋里的长辈也不能不顾
他带着西柚进了屋,行了礼

女婿,见过母亲

孙儿见过外婆
她笑着扶他们起来

好,好

小晚……

许是母亲刚刚回来太高兴了,这才失了神
众人尴尬的想看着笑,大家伙也想着许是这个原因,只有他林昀梦清楚,并非如此

没关系,突然回来,总是……需要时间的
她望着门口处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