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打算给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住下来,自己过以后的安稳日子。他们没办法带着她,毕竟他们的处境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带着她,说不定会连累她。衣容也明白,他们出手救了自己,已经很难得了。她也不好意思让他们一直保护她,给她吃穿物品。
衣容虽然对以后的日子,心里有害怕,有仿徨,有不安。但是,他们不能一直带着她,她也不能老是麻烦人家。
所以,衣容听着小夭的话,点头同意了。先离开小镇,离他们远远的,就好了。
以后,她要靠自己了。衣容在心里鼓励自己,面上的笑容还是有一丝勉强。
小夭与相柳带上衣容,离开了这里。往后一路上,小夭一直在留意能安置衣容的地方。终于在三天之后,她找到了。
经过这三日的相处,小夭对衣容也了解了一些,衣容出身贫寒,所以洗衣做饭打扫,缝缝补补的活都会干。
小夭后来把她安置在了一家豆腐铺,豆腐铺的老板是一个年纪大了的婆婆,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日子。
经小夭打听了解,老婆婆如今是孤身一人,但性格和善,靠着卖豆腐过日子。
但是她到底年纪大了,做豆腐也开始力不从心了。小夭与婆婆谈过一次,愿不愿意收留衣容。衣容可以帮她洗衣做饭打扫,还可以教衣容做豆腐。
衣容只求一个安身之处,不用别的,刚好可以与婆婆相互照顾。小夭也愿意留下一些银子给她们过日子,希望婆婆收留衣容。
小夭用法术探测过这个老婆婆,她的确是一个善良的婆婆。衣容留下与她作伴,不会有问题的。
老婆婆看了看衣容,然后考虑之后,她同意了。也好,她的丈夫和孩子多年前都不在了。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年纪大了,做豆腐也撑不了几年了。
那个姑娘看着也是善良朴实的女子,留下她也好,她们可以相互照顾。
她等于是又有了一个女儿,老婆婆同意了。小夭又去跟衣容说,衣容也没有意见。她现在能有一个安身的地方,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成了,留下衣容,小夭还留下了一点银钱给婆婆。然后,她和相柳离开了这里。
后来,相柳曾经问过她,这样费心安排,值得吗?人族寿命较短,也许这辈子她们都不会再见面了。这样帮衣容,值得吗?
小夭那时唇边的笑容灿烂明媚,“这种事情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而已。但求无愧于心,就够了。”
这种事情没有看到,也就算了,她管不了天下的人。但是她遇上了,就不能不管,帮别人,有时候也是帮自己。
“那我呢,也是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相柳突然这么问,让小夭愣在了。
小夭下意识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嗯?”相柳逼近了她,几乎是在她耳边说的,那因为说话喷出来的热气,都喷在了她的侧脸。
小夭感觉到那热气,不由得心微微一颤,“我……你……我我,救你是因为,我,我必须要救你,哪怕赔上自己也必须救你。”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这句话相柳早就想问了,自从他们在斗兽场相遇之后,小夭就开始对他好,非常好。
他总觉得小夭好像早就认识他了,她看向他的眼神,有时候是那样的炽烈,灼热。
可是,他们之前根本没好接触过,或者遇到过,这一点相柳记得清清楚楚。小夭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为了他,甘愿冒险救他出斗兽场。而后,他们一路同行,到了这里。
如果是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她可以放下衣容,为什么要一直陪着他,和他在一起呢?
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还有那一夜,相柳想知道小夭是怎么想的。
小夭被他这么一问,微微一愣,随后轻笑出声,听他提及那一夜,小夭小脸微红。
“那一夜,不过是情不自禁而已。你不也是吗?”小夭的话,让相柳神色微变。
“情?”相柳突然伸手揽住了她,两人的气息靠近,缠绕,让人不禁觉得肌肤开始发烫。
小夭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是啊,情,我为什么对你这样好,你真的不明白?”
上一世的事情无法明说,说不定相柳会以为她编的这一切,是别有用心。又或者,她如今对他的好,会让相柳以为,自己把他当成了替身。
另一个相柳的替身,小夭可不想让他吃醋,还是自己的醋,没必要。1
哎呀,相柳大人和小夭姑娘的感情越来越暧昧了,看来离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日子不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