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气温低露汽重。
马嘉祺是被冻醒的。
看着眼前格外空荡的景象,他明显一愣。
怎么了?
家被偷了?
家里怎么空无一物?甚至连个房子的柱子都没有了,这贼连个柱子都不给自己留?
“嘶…”
胳膊有些麻。
马嘉祺转头发现姜云棠正窝在她的怀里,睡得格外香甜,他顿时不敢动弹了,生怕自己将对方吵醒。
姜云棠是在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后醒来的,这荒郊野外的睡得真是格外不舒服,她起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抬高胳膊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啊…哈”
一回头却对上了马嘉祺戏谑的目光。
啧。
把自己的人形枕头忘记了。
姜云棠立马转换了一副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早上好啊,马嘉祺。”
“早。”
“昨夜睡得好吗?”
“还行,就是胳膊好像有点儿麻。”
“麻就对了。”
能不麻嘛,她可是枕了一晚上的。
“哦?”
马嘉祺挑眉:“何以见得?”
看他的表情,姜云棠直觉没什么好事,她忙转移话题:“快去找找我们回去的路。”
“这是哪里?”
马嘉祺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沟里。”
好家伙,一觉醒来在沟里了。
马嘉祺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抬脚往右走去。
“去哪?”
姜云棠见他一声不吭离开,忙抬脚跟上。
生怕他将自己丢在这荒郊野外。
“等等我啊,马嘉祺。”
闻言马嘉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待她跟上,他原本只是想爬上去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好判断一下这里是哪里,结果不成想她突然这么大的反应。
“别急,小心一点儿。”
三日回门的缘故,姜云棠特地穿了个有些许裙摆的衣服,地面上遍布石块,坑坑洼洼,她提着裙摆追着马嘉祺有些费劲。
果然这种美丽的衣服可远观不可穿在身上。
太费劲了。
马嘉祺怕她摔倒,急忙迎了过去,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上去。
一走上马嘉祺心中大概有了数。
这不就是村东口嘛。
不过就是这条河何时变成沟了,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哪里后他只感觉心中豁然开朗。
“走啦。”
“认识路了?”
马嘉祺不置可否。
意识到两人还在牵着手之后,姜云棠不动声色将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小手向前一挥,喜滋滋道:“回家!”
太好了。
她要回去好好补个觉,昨晚上都没有睡好,难受死她了,回去就要躺床上睡觉。
“对了马嘉祺。”
他回头,望着她。
“驴昨晚跑了,我们得赔老伯一个。”
“好,听你的。”
两人回家时,其余六个兄弟也都起床了。
做饭、练功、喂鸡。
各司其职。
如往常一般。
以至于姜云棠很是怀疑他们是不是并不知道两人一夜未归。
“早!二哥二嫂!”
“早!”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风尘仆仆的?”
刘耀文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们彻夜未归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
严浩翔点头。
不仅知道,还祝两人好运了。
“怎么不找我们?”
“张哥说你们回来的晚可能是二嫂想在家多待一会儿。”严浩翔好不犹豫直接将张真源供了出来,“我们这才放心的。”
好好好,严浩翔。
张真源只能点头应下:“昂,对。”
好在这时候有人喊吃饭了,便将这事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