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刚才明明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刚才明明不是已经死了吗?咋又活了?又回来了?我到底是死没死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想死都死不了呀?我这招谁惹谁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待遇凭啥都给我了?”(这一瞅啊,流云又又断片喽!)
看到一直在静静流眼泪的流云。刚才救了流云的人赶紧的,掰开流云的眼睛检查了一下,看了看眼睑,又看了看嘴唇颜色,又拿起手腕把脉,石头和铁柱赶紧用跪走的方式‘火速’挪过来看情况,铁柱说:“这位大哥,你这是会把脉?你是大夫吗?啊,这这这应该叫医生,医生大哥,请问你是医生吗?你给看看我妹妹她还死不死了?”
一句话把这个人给问来气了,真真是戳到了肺管子啊。能说出这话,也真是人才啊,听了这话谁家好人不多想?不生气?不由得对他俩蹬眼说到:“不才,我也就是一个乡野郎中,就是你们口中的医生。本名‘越萬堂’,你们喊我越萬堂就行,也不用太客气,不过听你们的意思是,如果没死成的话再补两下?是不是这意思?我理解的对不对?”这么一问,吓得铁柱和石头赶紧摆手摇头,俩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他是你妹妹?今年多大了?日常饮食都给他吃了点啥?他这脉搏很虚呀,可以说是非常的虚。多久给你们妹妹吃东西了?你们这哥哥当的可真是不合格呀。”顿了顿又皱皱眉头,‘提起’另一支胳膊看了一眼,斜楞眼看了一下俩人说:“这条胳膊还脱臼了,看来被两个哥哥照顾的很好呀!这可真是往死里照顾啊。也真是难为你俩了,下手这么轻。”
铁柱和石头一起继续摇头,石头赶忙说:“他不是我们妹妹,我们也不知道他多大。她是我们刚救回来的。”石头就像是要赶紧撇清关系一样的解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是她,是有人把她扔进了井里。”连忙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坑说到:“看那,看看那,我们就是刚从那边的枯井里把他救上来的。你看现在那个井塌了?为了救她,我们都掉进去了。他身上的伤可不全是我们造成的。”然后石头又低头想了想,貌似又真的全是他们造成的,心虚的小声说:“但又好像确实是我们造成的,可我们那都是救人心急吧,也不全是我们错,我们,我……。”石头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会儿没了底气,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甚至不敢抬头看万越堂。
越萬堂笑了笑说:“哦?你们不认识她?那怎么就说她是你们的妹妹?我明明看到刚才你们差点打死她。这身上这么多伤,明显都是新伤。你们能说不是你们弄的?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是怎么忍心下得了手打的?你们就不怕公安局来抓你们嘛?”
“你别胡说,我没用手打他,我那是用脚踹的。不,不是用手打的。”石头一脸委屈的说,然后又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迅速的低下了头,生怕看到越萬堂的眼神,那眼神太有杀伤力了。一般人承受不住啊。一旁的铁柱吓得一激灵,赶紧把双手藏在背后。因为流云脸上的巴掌印儿是他打出来的。这会儿肿起来老高了,都没眼看了。
越萬堂起身也让另一边如同呆鹅的,石头和铁柱俩人起来让位置,万越堂走过去右手拿起流云的胳膊,左手扶着流云的肩甲,找到合适的角度,猛然发力瞬间右手往左一顶,一声不易察觉的脆响,流云的胳膊接上了。而流云本人因为太虚弱,也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动静,她不敢有多余的动静,她太饿,饿的想吐,胃里的萝卜还不老实……!
越萬堂一改脸色,不像对石头和铁柱那般横眉竖眼的表情,一脸老父亲般慈祥的微笑对流云说:“孩子啊,你感觉好点没?”流云因为饥饿低血糖,说话都有点嘴唇发抖虚弱的说:“我,我胳膊脱臼,是你,是你给我拽掉的。不是铁柱哥和石头哥打的”
越萬堂一脸尴尬,终于体会到了铁柱和石头的无力辩驳感,心里想“多好的孩子啊,干嘛要多长一张嘴!真多余,你赶紧给我闭上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