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武是个惊悚杂志社的编辑,他平常没事除了玩游戏,便是找上一群人讲鬼故事,他特别享受把胆小的人吓哭的那种感觉。
这一天,是周六,苏小武加班回来,本想好好打打游戏,却不料他所租住的公寓楼里停了电。这公寓楼里人不多,左邻右舍的都认识,大家便都聚在楼下等待来电。
那晚上月亮很圆,照得大家的脸都亮晃晃的,只有苏小武的脸泛着一股青气.有邻居开玩笑说,“小武,你脸色不好看,不会是撞鬼了吧?”
苏小武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大家又七嘴八舌聊了起来,忽然有个邻居提议说:“小武,你在惊悚杂志社上班,不如讲个鬼故事给我们听吧。“
苏小武瞥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女孩和小孩一眼,诡异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不好吧,我怕吓着孩子跟这几个女孩子了......”
众人一阵哄笑,有人调侃:“小武,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吓人啊?”
苏小武不说话,心里暗想着,等下非要整个恐怖故事吓死你们!
在众人的坚持下,他开始讲起来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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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
苏小武讲的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一具无头女尸。
有一天,有人报案说山上有其无头女尸,当警察找到后,发现这女尸没有头,只有躯体。
她的身体非常美,肩膀上有一块梅花形的红胎记,皮肤异常白皙,红白相映,说不出的妖艳动人,从身体来看,她大约二十出头,胸部浑圆饱满,腰部纤细而健康,双腿笔直修长,可以想见生前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
警察在附近搜索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女子的头颅。
这女子身边没有任何遗物可以证明其身份,只好将其停放在太平间,四处发通知,等人来认领。
当天夜里,就有一个老妇人和一名 少女来认尸。
那老妇人大约五十岁左右,气质十 分高雅,自称是女尸的母亲。
那名少女说是死者的妹妹,长着一 张很漂亮的瓜子脸,却不甚健康,面上 没有多少血色。少女穿着一件长长的风 衣,足下一双高统靴子,全身包裹得很 严实。
当时正是初秋,天气还顾为炎热, 这种装扮令警察们都朝她多看了几眼。 那少女步态十分轻盈,飘飘若仙,她母 亲一只手挽在她腰间,两个人跟随负责 的警察进了停尸间。
女尸被一块白布从头到脚盖着,揭 开白布,那母亲摇晃了一下身体,闭了 闭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那 少女怔怔地看着,似乎有些悲伤,却没 有流泪,只是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 叫她不要哭。
当时在场的警察转过身去,有些不 忍心看做母亲的悲伤情状。等他转回身 来,女尸已经被白布盖好。
那母亲仿佛是悲伤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挥手要出去,倒是那少女对警察说 道:“这是我的姐姐。”按惯例,死者 的亲人是要被问话协助调查一些情况的, 不料警察刚把这个意思说出来,做母亲 的就往后一倒,晕了过去。少女急忙将 她摇醒,歉意地道:“我妈现在身体状 况不好,我先送她回家,明天再来协助 调查,好吗?”
警察考虑到特殊情况,使同意了。
于是少女搀扶着她母亲慢慢走出去, 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既然尸体已经被认领,法医立刻就 来解剖。
揭开白布,却看见下面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过了一会才有人想到那两母女,追 出去,自然已经追不上了。
只见门前的泥地上留着两行女子的 足迹,一行进来,一行出去,进来的脚 印只有一个人,出去的脚印却变成了两 个人,多出来的那个人的脚印是细高跟 的足迹。
原来那少女便是死者,她被人杀害, 头颅和尸体分开,头颅穿了长大衣,长 统靴来找母亲,把事情说了,就一起来 到公安局,趁机将身体安放在头颅下带 了出去,至于这少女后来去了哪,却没 有人知道。
公寓里的人听了这个故事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个女孩更加害怕地说“你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
原来她的肩膀上就有一块梅花形的红胎记,在公寓楼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苏小武淡淡一笑:“害怕了?那我就不说了。”
可是人们对于鬼的兴趣已经被提上来了,就有一个小孩子说:“我也来说个鬼故事!”
苏小武看了看这个小男孩,便点头同意了,反正他们做惊悚杂志的,也是要多听故事找灵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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