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萧楚河轻声步入静林园,见叶若依正于亭间轻抚古琴,旋律悠扬,如同天籁。他悄然走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萧楚河靠在叶若依肩头假寐,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幽香,叶若依嘴角含着笑,指下琴音越发温柔,似乎能抹去这世间所有尘埃。
微风轻扬,花瓣随风起舞,最后轻轻落在桌案上,萧楚河在她耳畔低语,分享今日早朝的趣事,叶若依抬眼望向萧楚河,眸中都是他的身影,时而点头时而轻笑,,琴音忽转轻快,如同林间小鹿欢跃。
指尖轻触她发梢,嘴唇慢慢贴近叶若依玉颈,感受到温热靠近叶若依下意识瑟缩一下。
“别闹。”她轻声嗔道
萧楚河一只手禁锢她的腰不让人挪动,一只手轻扶她脑袋向自己靠近一下一下亲着,这般闹腾叶若依也不再抚琴想要掰开萧楚河禁锢在腰间的手,奈何他力气太大,叶若依也就任他亲着,总归没有下人进来。
一声清脆的呼唤声打破了宁静“娘娘,娘娘,奴婢在杂物库给您找到了风筝,您快看。”
叶若依猛地一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萧楚河坐到另一边去,细看,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咚”的一声,那名侍女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奴婢失了规矩,请陛下责罚。”
萧楚河虽有些不悦,但这婢女平日里照顾若依也算仔细,还拿着风筝来,罢了。
“下去吧,等等把风筝留下。”
“是。”
待人走后,叶若依才敢抬头,略带责备地看着萧楚河“都怪你,被人看到了。”
萧楚河笑出声把人拉到怀里“不妨,她不敢说出去。”抱着人又想再亲,被叶若依捂住嘴瞪着。
“不许再亲,再被人看到怎么办?”她还要脸呢
萧楚河狡黠一笑抓住漏洞“那,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亲了。”话音未落,他已抱着叶若依大步流星地向寝殿走去,不管叶若依怎么挣扎,稳稳的抱住她,一路踢开门,反手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寝殿内,喘息声从屏风后面传来,身下的人面色潮红,眼中带着泪光直直盯着他,俯下身又亲了下去,手也不安稳的在身上游走,一触即发。
衣物一层一层褪去,掉落在地上帷幔被扯下,遮住令人羞涩的画面。
用叶若依的话来说,青天白日的不知廉耻。
事后,叶若依整个人瘫软在萧楚河臂弯,萧楚河心满意足的笑着,揽人起身,叶若依整个人挂在萧楚河身上,完全没有力气,任由他抱着往汤池走去。
下人们乘着两人洗漱的功夫进来换了被褥,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给人清洗干净后,看叶若依睡得安稳才离开寝殿处理奏折。
已是午后了叶若依才醒来,缓缓撑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酸痛,心里暗暗给萧楚河记了一笔。
阳光斜洒入窗棂,叶若依轻揉酸痛的腰肢,目光落在床边的风筝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和婢女找来的风筝不一样,是全新的,看做工就知道是萧楚河做的,看样子是第一次,做工还有待提高。
叶若依轻抚床边那只略显笨拙却满载心意的风筝,心中泛着蜜。待哪日天气好,叫萧楚河陪她放风筝,就当赔罪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