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之外浓雾弥漫,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稀疏的人群就在不远处,他们有的面色惶恐不安,衣服上出现了不少破洞。
“黛儿医生呢!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现……”
有人嘟囔着,不耐烦的抱怨语气让四周都沾了些埋怨。
“就是,我这伤……嘶”
雇佣兵直到出现在人群之前才松开伊莱的手,他沉默半晌,随后偏头道:“跟我来。”
艾米丽•黛儿此刻正巧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表情冷漠,目光却是不偏不倚落在了二人身上。
“跟我来。”她张开红唇,随意道。
眼看着后来的二人就要抢先接受治疗,有人率先不满。
“凭什么!他们在我们后面来的,医生你不能让他们插队!”
艾米丽本来缓步走进医疗室了,闻言轻嗤一声转过身,莹蓝色的眸中充满了不屑,甚至还有些怜悯。
“就凭我与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是雇佣关系。”
那人闻言愣住了片刻,随即红色蔓延至脸颊,他颇为恼火地问:“那伊莱•克拉克凭什么,他今天刚来庄园,我们可是和你相处的比他久!”
伊莱惊诧地挑眉,怎么火势又引到他身上了。
众人现在看他的目光有愤怒,惊疑,嫉妒,多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下一刻就要刺穿他的心脏。
“咻—”
开口的那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胸口,一柄弯刀直直插在心脏位置,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倒在地上死去了。
弯刀的主人径直走去,惊魂未定的众人连忙让开道路,萨贝达娴熟地拔下刀子,用死者的衣服擦过血渍后起身回去,整个过程无一人质疑或反抗。
“凭他是我队友。”萨贝达浅蓝色的眸子扫过众人,冰冷的眼神让他们的心如坠冰窟,话语的分量沉甸甸的,奈布•萨贝达的队友,是啊,他们怎么能忘了呢。
伊莱轻轻一笑,那声音在静谧中如裂帛,格外引人注目。他捕捉到萨贝达眼中闪烁的困惑,对着役鸟低语了几句。只见那役鸟振翅高飞,众人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安,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刚刚附和的最大声的就是你吧,我记得你。”
一个中年男子慌张的站在原地,其余人却是很快地向后退去,不想与他搭上关系,伊莱心中冷嗤,这便是人性。
“所以……请你去死吧。”
什么!?男子心下一慌,转身想逃,踉踉跄跄地向外奔去,但役鸟的速度比他更快,锐器刺破肉体的声音传来,男子倒在了地上,血色逐渐蔓延,他不甘地瞪着伊莱,眼神中满是怨恨。
萨贝达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役鸟口中的刀具格外熟悉,好似就是伊莱游戏开始前拿的一把。
役鸟扑棱翅膀飞到主人身旁,亲昵地蹭着主人肩旁,像是完成了指令而高兴。
“嗯,干得很好。”伊莱一下又一下捋着役鸟蓬松的毛,又对众人道,“现在呢,我凭什么?”
奈布•萨贝达给他撑腰无疑是最有效的,但他不想,相比于让其他人觉得自己的靠山是萨贝达,还不如刚开始就展现实力,给一个下马威。
“进去吧。”看够了热闹的艾米丽笑意盈盈地开口,“什么样的本事,就有什么样的地位。”虽是笑着的,但她的语气中无端让人顿生寒意。
伊莱在注视下走进医疗室,正要关门,萨贝达侧身钻了进来。
“我看着。”
“怎么,怕我把你队友吃了?”艾米丽利落地拿绷带时还不忘嘲一下奈布,毕竟身为雇佣兵的他身边可有很多时没人待着了,难得遇上一个看顺眼的就如此护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一见钟情看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