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蛇也是真的惨,被硬塞了一堆鹅肝,随后,为了防止蛇吐出来,金鸿澜干脆把它的嘴粘住了,用毒液腐蚀了蛇的嘴后,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强力胶水,把它嘴给粘上了。
把蛇系成一个蝴蝶结揣进兜里。
“金先生,给你水。”冯霁芸见众人盘子里都干干净净的,以为他们喜欢吃,开心道,“你们这么喜欢吃啊,我让保姆再给你们做。”
话音刚落就要去厨房,金鸿澜急忙叫住冯霁芸,“芸儿老板,不用了,我们都吃饱了。”
“这点东西就吃饱了?”冯霁芸满脸疑惑。
“是的,芸儿老板,我们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离开餐厅,来到了先前客厅,金鸿澜掏出刚刚被自己系成蝴蝶结的蛇。
握在手里,说道,“果然,这食物里一定下毒了。”
风俊彦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把它弄死的,而不是鹅肝里有毒?”
“怎么可能,我又没把这蛇怎么样。”
“明明就是这蛇生命力太弱了,打个蝴蝶结就死了,真废物。”
风俊彦听这个金鸿澜毫不讲理的脑回路,实在不想听了,变出一对耳塞,把耳朵堵住了。
金鸿澜嫌弃的把蝴蝶结扔到一边的地上,又又又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在兜里掏出了一瓶消毒酒精挤在手上擦了擦。
怎么形容这个人,一个爱穿西装,洁癖,喜怒无常,会读心术的疯子。
文焱的头上还缠着绷带,这次的失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文焱努力思考着,整理着目前知道的信息,杀了旅店老板和导游。旅店老板暂时是要留着的,至于这个导游,杀了的话产生的影响也就两个。一是杀了导游的话,根据叶兰安告诉给自己的信息,进入林子后有可能晚上也出不来。二是杀了这导游,套话就只能找冯霁芸套了。
“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分析吧。”金鸿澜起身,拉起叶兰安,“跟我走。”
“干什么啊,又出去。”叶兰安被金鸿澜又拎了出去。
“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
来到外面,金鸿澜明显是在找什么,叶兰安大概猜到了这老狐狸想干什么,但还是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人呗,我也想尝试一下抠眼珠子的感觉。”
“你要在找导游?”叶兰安不确定的问了问。
“对,不然也什么能杀得了,我给我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如果不是别人先跟我动手的话我只能杀一个人。”
“你这叫什么破规矩啊,每天还要杀人?”叶兰安感觉自己的三观有些碎了,杀人就杀人呗说的好像多高大上似的。
“不杀人手痒痒,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见着怎么样啊。”
一个肌肉线条明显的男人走过来,“兄弟,昨个儿还看见你们朋友了呢。”
“大叔,你猜我出来干什么?”
没错,这正是金鸿澜的恶趣味,喜欢这种玩弄猎物的感觉。
“那你出来干啥我咋知道啊。”导游还是那副大大咧咧平易近人的模样。
“大叔,把你眼珠子接我用用呗,哥们儿最近眼神儿不好。”金鸿澜笑的灿烂,向导游讨要着眼珠子。
“哎妈呀,兄弟,别跟老哥开玩笑了。”导游以为金鸿澜是在跟自己打趣,便没当回事儿。
金鸿澜眼睛逐渐充血,白眼球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血丝,笑容逐渐变态。
导游被金鸿澜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金鸿澜见导游胆怯了,更兴奋了,叶兰安就很明事理,当金鸿澜上前去跟导游搭话的第一句自己就躲得远远的了。
一个大嘴巴打在了导游的脸上,导游也被这一嘴巴给打懵了。
这下整的导游也生气了,眼睛瞪的跟个铃铛似的,不过可惜看不出来,眼睛太小了。
“眼珠子瞪的都快冒出来了,眼睛不还是睁不开吗?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金鸿澜兴奋的直接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液将淡粉色的嘴唇染红。
叶兰安躲在远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给自己编辫子,还顺带嘟囔着,“看来他不是老狐狸,是变态才对。”
说着,叶兰安还认可的点了点头。
导游开始变态了,变换形态。
脸刚变成那张恶心的脸就突然冒起了白烟,这可让金鸿澜有的骂了。
“怎么的,打不过我都气火攻脸了?你说你这脸长的,没眼睛还能看,这一变了个样跟没脸有什么区别,浑身散发着恶臭味,连人都不是,我是该说你是个不是人的东西呢,还是不是人的东西呢?”
见导游的脸被灼烧后冒着白烟,疼得在地上直打滚,金鸿澜又开口道,“喂,不是人,我特么问您话呢!”
金鸿澜面带微笑说着这段话,不知道这小子因为什么,瞳孔缩小了不少,眼白占的比例扩大,让这张帅脸变得瘆人。
那导游突然弹射起步,对毫无防备的金鸿澜猛的打了一拳,这一拳好巧不巧的落在的金鸿澜的腹部,金鸿澜虽能反应过来,却没有选择躲开,洁癖也像是不见了似的。
整个人飞了出去,被镶进了墙里,“呵呵哈哈哈哈哈…”金鸿澜跟疯了似的,被揍了还有心思笑。
“打我啊,打死我啊,有本事就打死我。”金鸿澜声音低沉。
墙壁开始出现裂纹,逐渐被腐蚀,一块块碎石从墙壁上脱落下来,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上,与地面碰撞。
“废物,让你一拳都打不死我。”金鸿澜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金鸿澜的身影从墙壁中缓缓显现,宛若仙子从画卷中走出,然而他与往昔的精致形象相比,此时的他可谓是判若云泥。那身纯黑的西装,原本应该映衬出他成熟稳重的气质,如今却因灰尘的玷污,显得颇为狼狈。他的皮鞋本来亮丽如新,却因磨损而失色,他的发型也失去了原有的精致感,变得有些凌乱。金鸿澜此时活像一个战损的美男子。
不过他并没有战损,金鸿澜喉结上下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后挂上了只有嘴角上扬的笑容。
眉毛微微上扬,抬眸看向导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