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叶瓶带着江学无和何瑜往验尸房走去。陈汝英和司长留在了办公室讨论，程远去外勤了。

验尸房

叶瓶进了验尸房才想起来没有给新人预备防护服，只能去转身去问在实验室的沈凝雪有没有多的防护服。

“小雪啊，我们这有没有多的防护服啊？”

“储物柜里面有多的，你自己拿。”一个年龄看着十五六岁的女孩，坐在光学显微镜前观察样本。

“去吧，外边储物柜。套上就行。”

江学无套上防护服，走进验尸房看到有两个人围着尸体观察。一个身量中等，另一个身体看起来非常娇小，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们还招童工啊？”

沈凝雪听到江学无的话，一下子火就上来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是个小孩。

“我可去你的童工，你多大啊？”

“20。”

“几月的？”

“3月末的。”

经过一连串的比拼，沈凝雪还是输给了江学无，一下子她的内心崩溃极了。

“完了，瓶瓶他真的比我大。”

叶瓶在旁边听着他们比拼，对于最后的结果一目了然。翻着手中的报告，安慰沈凝雪放宽心。

“没事，你的工龄比他长。你12岁的时候就来打童工了。”

“行吧。”沈凝雪瘪了瘪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凝雪，是司长的表妹同时也是你的同事。”

“我叫江学无，金达大学的毕业生。”沈凝雪对于江学无这种看起来有着清澈的愚蠢的人类，竟然是高材生充满了疑惑。而且高材生大多都是去当老师，很少有人回来警察司。

大学生，怎么看起来那么蠢呢？

叶瓶看到沈凝雪看江学无的眼神一下子防备起来，却还在试探他，害怕出事就连忙打断她的问题。

“行了，工作吧。”

被切断的脚踝伤口整齐，没有呈现出一丝破损的样子。血液早已凝固，脚上没有形成尸斑。脚部皮肤依旧保持柔软，没有一丝僵硬，就像刚锯下来的一样。

清洗干净脚发现脚底有被纹上“壹”这个字。

江学无疑惑：“这个壹是什么意思？”

叶瓶紧盯这这个字，“小雪，拿相机照下来。”

“它可能代表我们发现了一起连环杀人案。”

“小雪，你去拆解死者的衣物，重新拿一个箱子保存，以便寻找其他证物。”叶瓶放下脚，拉着江学无走到验尸房的门口，背对房间。

江学无疑惑“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啊？”

“你是二愣子啊。人死者是女性，我俩是男的。我都不好意思解人家的衣服，你好意思看嘛？”

“额，可是不都说法医眼中无男女嘛？”

沈凝雪处理好衣物，抱着箱子往外面走，刚好听到江学无的疑问。

“当然是因为这个死者不是一般的女性啊。”

江学无一脸迷茫的蠢样，给沈凝雪当场就看笑了。这到底是谁家的傻儿子啊？这世上真的有不参加宴会的人吗？他就算不参加宴会，也总该看报纸吧。

“这位死者是白家的太太，白大少的联姻对象，胡家的大小姐。”

“哦~就是那个著名的贤妻。”江学无听到这一连串的介绍，才想起死者是谁。

叶瓶神色淡然的嘲讽了一句。

“真贤妻还是假贤妻，不得而知。”

三人一同走到尸体面前被衣服遮盖的地方，已经形成了绿色的尸斑，有些尸斑已经隐隐有消失的痕迹了。

叶瓶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按在尸斑上，“这是死了起码得有好几天了，一个大家族的太太，突然消失不见，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沈凝雪掰开死者的胳膊，指着手臂内侧，两个手臂都有很明显的被小刀划过的痕迹。痕迹长达8厘米左右，但只存在于手臂内侧，且有疤痕增生，证明这些疤痕被反复割开过。

死者的身上有一条从胸口正中到肚脐的开膛痕迹，叶瓶伸手按了一下尸体的肚子，发现里面有回弹的感觉。尸体表面的缝纫手法整齐没有一点粗制滥造的感觉。

叶瓶指挥沈凝雪辅助他，“是个有一定有点功底但不多的凶手啊，把手术刀拿给我。”

沈凝雪把一旁的手术刀递给叶瓶，叶瓶隔开缝纫线打开发现，死者的原本该摆放内脏的位置被填上了棉花。叶瓶一点点的掏出被血浸透的棉花，仔细观察发现，这个不是那种未被加工的一朵朵的棉花，而是很像棉被被中被弹过的棉花。层次堆叠的填满了这个内部，像一个被填满的玩偶。

“这是希望她有一副干净的心肠？”

身体的下阴处也被缝合了起来。

死者面部平缓，带着微笑，虽然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却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睡着了一样。她的脸上除了眼部，其他位置还被画好了妆。眉毛腮红口红一样都没有少。要不是没有眼睛，真的就像外国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

颈部有一道平行的褐色麻绳勒痕，给死者化妆可能就是为了遮挡住死者青紫发绀的面部。挖出眼睛，是为防止法医发现眼结膜出血点。

“你说她是不是死后才被肢解虐待的啊？不然没道理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痕迹。”

“不好说。”叶瓶检查了一下被拆解下来的手指发现指甲上的蔻丹是新上的，作用是为了遮住青紫的甲床。手指上无血凝块，创口收缩轻微，相对整齐闭合。

“玩大蛋了！小雪，你马上去检测一下血液里有没有可能会导致中毒或者昏迷的成分。”

“可是在这个地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白家太太，谁敢给她下药啊？”

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