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杜毅一见这状况,也急忙向后倒退一步,不巧,这一脚正好踩在文嫣儿的小手上,顿时从文嫣儿口中爆发出一声犀利的惨叫,杜毅也是飞快把脚抽开,一脸尴尬尬的对着地上的文嫣儿哭笑道:“对不起啊!注意力全用在女鬼身上了,没看见你在我后边。”
文嫣儿瞪着圆鼓鼓泛着泪丝的美目,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杜毅一眼,又撇了撇他身后的女鬼,眼中又充满了惧意,也似乎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急忙对杜毅怒道:“你不是大师吗?快点降伏它呀!我怕。”
杜毅这时好像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只女鬼,我在后面也急忙叫道:“小心后面。”
只见他慌忙从包里又掏出一张黄符,刚转过身,就见女鬼那张恐怖的鬼脸出现在自己跟前,吐着长长的舌头,两只只有瞳仁的眼球盯着杜毅诡笑,杜毅吓得是双腿一抖,差点没直接跪给女鬼下去,急忙将手中黄符往女鬼脸上一拍,霎那间,只见女鬼脸上跟放鞭炮一样爆炸开来,满脸被炸的是血肉模糊,鼻子和嘴巴都被炸没了。
这女鬼疼的是嗷嗷直叫,右手一把将剩余的黄符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左手则是以火箭般的速度抓向杜毅的脖子,杜毅来不及躲闪,被一把掐住脖子,将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杜毅也是一副死猪样,脸瞬间就涨的通红起来,感觉脖子都快被掐断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要是再给女鬼掐一会,这兄弟怕是要去地府排队挂号去了!
我也快速的从包里摸出两张驱邪符,直接就往女鬼手臂上拍去。
霎时间,只见黄符散发出一股璀璨的金光,而女鬼被黄符包裹的地方,也是被烧出一个黑乎乎的窟窿,她惨叫一声,顺势把被她掐住脖子的杜毅扔了出去,用一双死鱼眼幽怨的盯着我,看的我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杜毅也是被女鬼随手一扔,直接砸在了一边的墙上,疼的他爬在地上嗷嗷直叫。
我现在也懒得理他,谁叫他刚刚这么装X的,看了看旁边的其他人,林叔和文嫣儿都已经被吓晕了过去,林夕梦也是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杜毅这货爬在地上叫拍地疼。
刚回头,就见女鬼怪叫一声:“都给我死!”随后用她那锋利的指甲朝我脖子抓来,我心中一惊,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就被她掐住了脖子,顿时脸涨的通红,原来这死玩意力气这么大,想伸手掏包里的符箓也够不着,脑子越来越晕了,正当以为要下去跟老爹团聚时,脖子上挂着的黑色桃木剑散发出一道金光,女鬼直接被弹飞老远,手也是松开了我的脖子,我浑身一软,直接从空中一屁股摔到地上,疼得我眼露水都差点喷了出来,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坐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黑色的桃木小剑也在不断发出金光驱散着女鬼的黑气,金光照的女鬼只能双手捂住脸孔不住闷哼,只不过桃木小剑散发的金光也在不断变淡,看来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杜毅这时也回复的差不多了,他急忙起身将身上的黄色道袍脱下,咬破食指在道袍上画了一道符箓,随后往女鬼身上一盖,只听女鬼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桃木小剑随即也是光芒一散,掉在地上化作了一摊黑色粉末,粉末中还残留了一颗木珠子,我也没管是啥东西,捡起来就塞进了包里。
杜毅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叔和文嫣儿,又看了看我道:“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
我摆了摆手回答道:“也不算,就会点皮毛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我随后又看了下包裹住女鬼的道袍问道:“你这就行了吗?”
杜毅满脸自信的说道:“放心吧!过不了一会这女鬼就会飞灰烟灭的,”说完还不住瞟了两眼躺在地上的文嫣儿。
我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语了,也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叔和文嫣儿,再一回头看身前的杜毅,差点没把哥们我给直接吓尿了。
只见杜毅一脸坏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文嫣儿,还吞了吞口水,而刚刚那被道袍盖住的女鬼却直挺挺的站在他身后,头顶上还爬着一个血淋淋婴儿。
他见我这表情看着他身后,也是浑身一震,回头一看,那女鬼桀桀的对着他冷笑,杜毅“啊”的惊叫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黄符就直接往女鬼脑门砸了过去,身体也同时跳到了我的边上。
只见黄符砸在女鬼身上“滋滋”的就冒起了青烟,但女鬼好像感觉不到一样。
女鬼这时也抬起了锋利的爪子,飞快的冲着我俩飞扑过来,我俩也是默契的往边上一跳,躲过了女鬼那鬼爪。
但你说我这脚却一脚巧不巧,又踩在了文嫣儿的手指上,直接就把昏迷的她给踩醒了,她抬头捂着手指看了看我和杜毅,又看了看女鬼和她头上的鬼婴,“啊!”的一声又吓晕了过去,我也没时间理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鬼,手却在包里摸索起来。
女鬼这时也动了,朝着我飞扑过来,我急忙拿出包里的桃木剑挡了过去,谁知这女鬼的力量比刚刚还要大上几分,直接把我推来撞在墙上,顿时感觉脊梁骨都要被震散架了。
杜毅这时也没闲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空中叽叽喳喳念了一堆咒语就冲到了女鬼的身后,刚想把黄符贴在女鬼后脑勺,谁知女鬼像是长了后眼一样,直接放开我的桃木剑,转手一把将想从背后偷袭她的杜毅脖子死死地掐住。
我见状,直接又一剑刺向了女鬼的脑门,可她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又抓住了我的桃木剑,我看被掐住脖子的杜毅脸都涨成了紫青色,随后急忙从包里抓起一大把黄符直接往女鬼脑门不要钱的砸去,黄符落在女鬼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我发现,女鬼头上的血婴却是在慌张的躲闪着。
原来如此,女鬼是被头上的血婴给操控了,只要干掉血婴,这女鬼应该也就会跟着飞灰烟灭了。
我看了看杜毅,他头上青筋暴起,舌头伸的老长了,看样子再要是再被女鬼掐会就真的要去地府报道了,我急忙把包里剩下的几张黄符一股脑的往女鬼头上的血婴砸去,果然,女鬼急忙将两只手一松护住了头上的血婴,杜毅同时也掉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顺势又一剑朝着血婴刺去,谁知女鬼双手如闪电一般抓住桃木剑一下就给我扳成了两节,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躲闪,一下就被女鬼给掐住脖子,往门上一砸,我直接就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门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口老血喷出,感觉骨头都断了两根,疼得我差点没有直接一口气背过去了。
杜毅见状,捡起地上的半截桃木剑就朝着血婴砸去,但女鬼抬起双手一档,桃木剑一下就被击落,掉到了我的身边。
女鬼也不给杜毅喘息的机会,一下抓住了他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他的脑袋咬了过去,就在这时,杜毅口中一股黑色液体喷出,喷的女鬼脸上到处都是,血婴也沾染了一些,只见她们被喷到的地方都冒气青烟,滋滋作响,这应该就是舌尖血。
《茅山道法》中记载:“舌尖血亦心头血,是纯刚至阳之血,有镇煞破煞之奇效。
书归正传,女鬼此时也顺势一脚将杜毅踹飞老远,重重的砸在墙上,他也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浑身不住颤抖,虚弱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我强忍着巨痛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女鬼头上的血婴,他此时正捂着眼睛怪叫,看来刚刚舌尖血是喷到他眼睛里边去了,真是天助我也,我赶忙从屁包里拿出那张银符,心里也不禁心虚起来,毕竟我这连画符都不是很懂的小菜鸡现在要催动这张银符,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机会渺茫也要拼一拼,要是等一会血婴反应过来那就真的没有一丝机会了。
我用手在嘴边沾了一点血液,在符上又写下了一个“赦”字,随后空中念道:“雷公电母、喝令八方、左佑六丁、右护六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只听咒语念完,我脑袋一阵眩晕,赶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符箓朝女鬼扔去,只见外面刚刚还晴朗的月空突然电闪雷鸣起来,一道落雷划破安静的夜空,从房顶直接将楼板劈穿一个洞狠狠的砸在血婴头顶,只听血婴一声惨叫,顿时连同女鬼一起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安静的夜空中。
林叔和文嫣儿也被这雷声惊醒,看了看我和杜毅,脸上也是写满了震惊。
我对着他俩惨然一笑,接着又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