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僻静的宫殿忽然有人闯入,他们横冲直撞根本不会关心里面的人是否已经宽衣解带。你惊慌失措的捂紧被子,双眸警惕的看着闯进来的宫殿侍卫。

“大胆,本宫好歹是一国公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他们只是轻蔑一笑,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你。

“一国公主?你不配!设计陷害龙子真是罪该万死!”

“可惜了这一身的好皮囊,还没给哥几个享用,就快成将死之人了,哈哈哈”
将死之人?果然这么小心翼翼的活在后宫之中还是没能躲过一劫,人心叵测,又是谁也背后陷害你?

“什么意思?将死之人?说清楚!”

“当然,死也要死个明白嘛,你设计高贵妃小产,胎死腹中,险些一尸两命,难道不该死吗?”

“无凭无据,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

“王上已经查明了,你还狡辩什么?”
说着不顾你身穿单薄的里衣,粗鲁的将你拖走。你心中万分惊恐,如果真的坐实了谋害龙种的罪名,那就不止刑罚逼供这么简单了。

另一边,黑纱幔帐后两个男人的身影摇曳,烛火被无情的冷风拍打摇摇欲坠快要熄灭,身旁的男人忽而双手抚上,将它罩在手心中。


“烛火快被冷风吹灭了,去拿个灯笼罩起来。”

“没必要吧,灭了再点一盏不就好了。”

“你不懂它的作用,这是上好的蜂蜡,它不仅有淡淡的香味,燃烧时间最长,会产生不散发任何烟雾的暖色火焰。旁的可比不上它。”

“那便多留些。”
边伯贤勾唇一笑,像这样的好东西多留些怎么够应该将它垄断才好。
宫殿内…

你被压到大殿之上跪倒在地,双膝的疼痛让你微微皱眉,再看着站在大殿之上身着龙袍的男人,他看你的眼神毫无温度,仿佛你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一样。

“你和你那个不争气的母后一样的冷血,连你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说我害高贵妃难产那请父王拿出证据。”
姬衍见你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气愤的抬手打在你脸上。“啪!”

“废物东西,和你那下作的母亲一样!昨日莹儿只见了你一个人,同你待到到傍晚,她素来对你照顾有加,你怎么会伤害她肚子里的龙子呢?”

“我没有!父王你为什么从来没相信过我?”
你悲愤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热泪盈眶发生质问着,门外的侍卫突然冲了进来。

“禀告王上,这是从公主宫殿中搜出来的。”
说着他呈上手中的凌霄花🌺

“此乃凌霄花,香味最是骇人,两个时辰内便能让胎儿死在腹中。”
看着他手心中熟悉的花片,这不是鸾花殿的紫藤吗?
姬衍接过他手中的凌霄花,尽数砸在你脸上。

“混账,把她压去大牢!”
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任由他们压着你,那花明明就开在鸾花殿怎么会出现你殿内?是谁故意为之。
大牢内…
四周肮脏漆黑,时不时传来死物的味道,身下枯草铺满。
高贵妃买通了外面的守卫,挥手致意侍卫点头示意。她没有一点刚失去孩子的痛苦,身体也没有一丝抱恙。

“你…你不是落胎了吗?怎么会来这里?”

“呵,你一个将死之人我也懒得哄骗你。”
她的眼光不似平常那么温柔,眼里满是狠毒,推开牢门双手狠狠捏着你的下巴。

“我其实根本就没怀上过孩子,那都是买通太医的骗术,我进宫两年被宠爱过被冷落过,唯独没有过孩子,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可能这辈子也怀不上了,宫中每年会进行体验,我躲过两年不想再躲了,你是这宫中最不起眼的,他们宁愿相信害我的人是你,也不会怀疑到别人头上,你是死是活都没人会管的,谁会在意一个失权的公主呢?”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是你让我生不了孩子是你害了我,没人会相信你,他们只会相信权利更大的人。所以你死掉也无所谓啊,啊哈哈哈…死前何不为我做件有意义的事呢?”
她的眼光不像在看人似乎在看猪狗牲畜一般的东西。你苦涩一笑,原来自己小心翼翼换来的是变本加厉,凭什么他们说什么自己就要接受?你到底做错了什么?生下来就没有受到过公主还有的待遇,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是灾星,都说你不配当一国公主,为什么自己要顺应天道承受一切谩骂?
你的泪滴落在她手指上,她却像是沾染上什么晦气的东西,松开你的下巴嫌弃的擦了擦手。
随后抬脚用力踩在你肚子上,笑得瘆人。

“真恶心,你何不就现在死了作罢?”

“今天九点才下班,好累好累本来准备写男女主相遇的,再等等看女主如何反击,如果争取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