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宜只是有些疲惫 想补个妆
柳时宜不好意思 失陪一下
柳时宜勉强笑道 不等傅临渊回应 她便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
甚至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如芒在背
在踏上楼梯的瞬间 她仿佛听见傅临渊对身旁的侍从低声说了什么 但嘈杂的人声淹没了具体内容
三楼比一楼安静许多 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她快步向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不自觉的渗出细密的汗珠
甚至感觉到了内心真正的自己在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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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也太刺激了吧跟玩剧本杀有什么区别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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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空无一人 确认无人后开始搜寻那本绿色书
镜子旁的架子上放着几本杂志和报纸 但没有书籍 洗手台下方的小柜子里只有清洁用品
正当柳时宜准备放弃时 目光落在窗台上——那里放着一本绿色绢面装帧的古籍 在暮色中几乎与窗帘融为一体
柳时宜快步走过去 封面上烫金的《山海经》三个字
令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起刚才傅临渊跟自己说的话 每句话他都在试探和引导
来不及多想 她迅速翻开书页 在"西山经"一章中发现了一张对折的纸条
正要取出纸条时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柳时宜条件反射般合上书将它放回原处
快速的打开水龙头 若无其事的装作自己在补妆的样子
傅临渊柳小姐
傅临渊在洗手间里看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傅临渊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带着几分戏谑
柳时宜手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柳时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柳时宜傅先生这是女卫生间
傅临渊公馆是我的 我想去哪就去哪
傅临渊从她的身边走过 倚在对面的洗手台上 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本绿色《山海经》 但纸条不见了
傅临渊其实 我在追查一个危险人物
傅临渊看似有些意外 苦笑了一下直视着柳时宜
柳时宜什么危险人物
柳时宜感到喉咙发紧 肾上腺素在不断的拉高
傅临渊一个代号'月季'的地下情报组织
傅临渊她今晚会来取一份重要情报
柳时宜这与我何干
傅临渊因为你就是那位情报组织人员
傅临渊缓步逼近 柳时宜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
柳时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傅临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傅临渊时宜 你以为我认不出你吗 三年前你不告而别 我就知道你会走上这条路
柳时宜放开我
柳时宜猛的挣脱开他的钳制
傅临渊你…
傅临渊的话被一声枪响打断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 傅临渊神色一变迅速将柳时宜推到身后 自己挡在门前
傅临渊待在这里别动
他低声命令 从腰间掏出手枪
柳时宜鬼才要听你的
柳时宜表面装的乖巧 当傅临渊冲出门去查看情况时 她立刻拎起手包向相反方向跑去穿过洗手间另一侧的服务通道 直奔楼梯
楼下已经乱作一团 宾客四散奔逃 柳时宜混入人群 趁乱离开了七号公馆
边跑内心边在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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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我勒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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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旗袍 但她顾不上这些 只顾向前奔跑
转过两个街角后 躲进一家咖啡馆的电话亭 颤抖的手指拨通了秦凯旋的紧急联络号码
柳时宜听着 情报是日军将于下月七日扫荡茅山根据地
柳时宜傅临渊知道我的身份 线人可能已经...
柳时宜不多说了 我要赶紧离开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秦凯旋的声音传来
秦凯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秦凯旋我找人支援你
柳时宜放心吧
柳时宜走出电话亭 却看见咖啡馆的玻璃窗外几个黑衣男子正在雨中搜寻 其中一人抬头与她四目相对——是傅临渊的手下
她转身冲向咖啡馆后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柳时宜没有回头 推开后门冲入雨夜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旗袍被雨水浸透 沉重地贴在身上阻碍着她的行动
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接着又是两枪 其余两人也倒在雨水中
柳时宜惊讶地抬头 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向她伸出手
尚文博快上来
柳时宜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刚刚的面包车师傅 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两个人消失在黑夜里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七号公馆门前的血迹 傅临渊站在窗前手中捏着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日军将于下月七日扫荡茅山根据地。"
他点燃火柴 将纸条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