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歌进入幻雾迷镜,融入梦境——吟朗这一首浪漫的诗歌。
落入幻梦聆听一曲摇篮曲,落叶轻飘飘荡入梦中。
一场风,一场雨,雨滴从天而下……
幻梦中倒映真相,解开迷雾。
我从幻梦中惊醒得知所有真相,生灵为我歌唱真相之歌……
“你听——那是我的梦……”
“……”
溪水在耳边哗啦啦响,睁开眼观察四周,安筱怜看着眼前景象微微愣神。
这里是还没有来到槐魂镇之前的地方,想起那只透导去槐魂镇的黑猫,想起这里,不知道那只黑猫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槐魂镇,该不会与那些消失的生灵有关?仅猜测而已,目前还没有相关线索。
不断思索着——顺着溪流往下走,脚边有不少小石子,挑个大石子一路踢去,直到那颗石子掉落溪水中。
石子掉落溪水中泛起涟漪,望着溪水中泛起的涟漪发起呆,不知在思索什么。
回过神来继续顺溪流往下走,不知不觉哼起一道旋律,听着哼出来的旋律越来越耳熟,后知后觉才发现竟然是那首不知任何来历神秘的曲子。
看来自己彻底被这首曲子腌入味,不知不觉哼出这首曲子。
“这是……被腌入味了?”
此时莫名只觉得有些好笑,想到这个曲子出现总会发生一些事,仔细想想有些离谱,那首曲子有点像乌鸦的意味。
无奈与沉默待在心中,那些沉沉的郁闷在心里无法形容。
雨从天而下,天空依然是晴朗,明媚的天空下着雨。安筱怜抬头望着天,有些迷茫。
雨滴滴打在脸上,感觉到一股凉意,下意识伸手摸一下衣角,发现衣服没有被打湿。
有些纳闷,衣服为什么没有湿?
溪水泛起点点涟漪,少女在雨中漫步,不知能何去处。
下蹲看着溪水泛起涟漪中倒影,看着自己的身影,问自己该去何方……
耳边响起一道稚嫩温柔的声音,将她从思绪拉回。
“你愿意聆听我的故事嘛?”
“薄月打算一开始就想跟你讲我的故事,但是我那时候并不愿意”
“所以故意插断”
“不过……我现在想通啦,所以……你愿不愿意聆听我的故事?”
安筱怜看着水中倒影看出神来,水中倒影再也不是她的模样,而是长相与徐司年有七分相像的小女孩。
安筱怜不自觉伸出手轻点水面,小女孩并没有说什么,有一只手从水面伸出,将安筱怜拉入水中。
来到一片空间,蓝天白云,天上的白云缓缓飘去,地面是寂静的海平面,倒影着天空,宛如一面镜子。
安筱怜被拉进来惯性后退几步,脚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与徐司年七分像的小女孩,回想起当初小女孩问的话,缓慢开口给出答案。
“我愿意……”
女孩扬起笑脸,并没有说任何话语,只是面露满意点点头。
女孩伸出手示意安筱怜将自己的手搭在女孩的手上,安筱怜看着女孩停滞在空中的手,突然明白什么,将自己的手搭在女孩的手心上。
女孩消失不见,手僵在空中,望着自己僵在空中的手,随后默默收回手,仿佛那一切都是假象——耳边响起歌谣……
“落叶飘呀飘呀,待到归根时♩”
“一切都会迎来解脱♬”
“……”
任歌谣回荡在自己的耳旁,灵光一闪哼起曾经三番五次出现的曲子,没想到曲子的旋律与这首歌谣对上。
在这一刻仿佛所有一切都对上,如果手上有笛子这样更好,在自己的世界里学过吹笛子,如果演奏出来会怎么样?光想想就很好奇。
就这样想,低头抬手静静盯着空落落的双手,此时是多么希望手里有一把笛子,那样应该会是多么惊艳。
有些好奇完整一首曲子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很惊艳吧?
但……这曲子在某种程度来说具有一定危害[心声/.]
思绪被收回,望向眼前的虚影,那是部分记忆碎片,以呈现影像人物投放。
好奇伸手小心翼翼触碰影像,手穿透影像,所接触的地方部分影像散开又聚拢恢复原本模样。
那些影像不会动,看上去仿佛是雕像,一靠近那些影像就会触发语音,眼睛一亮,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
静静听着第一个影像的话语,信息量貌似有点大。
???:“那个死丫头根本就不配当圣女!!!”
**?:“为什么不是江家江符溪当圣女?那位继承者明明也是圣女预选者,她难道不是更适合当圣女吗?”
???:“就是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没有质疑神树大人的意思,我只是不理解而已”
“但……部分生灵又会怎么想?尤其是那一派,他们可不管神树之类,说我们封建”
“嘲笑我们是封建派!!!”
“文化古流上下千传,存在那么多年……”
听到一阵略带无奈的叹息声,另一道声音缓缓晌起。
**?:“江家世世代代相承预言,符溪小姐是江家继承人,在他们看来符溪小姐最适合不过当圣女”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预言能力的来历,这个你应该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顿时没声。正认为不会再有任何对话,准备离开去看看别的影像——声音又缓缓响起,安筱怜微微一颤,不知是不是被吓到。
???:“可怜那孩子了……最后却落那样的下场,那孩子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难道不应该是光鲜亮丽的吗?”
安筱怜转回身看向刚刚的影像,发现眼前影像发生一些不大不小的改变,变化不大,但能反应当时情况。
两个看起有些年迈老爷爷,多几分沧桑与怜悯,不知道在怜悯谁?
**?:“是啊——为什么到最后落那样的下场……”
就这样感慨一声,眼前的影像缓缓淡去,话语没了影,话没有后续。
应该还没有说完就那样草草消失不见,好奇那个孩子是谁,自己认不认识?还有那样的下场是什么样的下场?这足已吊起一颗好奇心。
这样的好奇心足以对接下来的影像,充满强烈的期待感,更加期待会不会有她想要的答案。
转身离去靠近下一个影像,这个影像有些小特别,那是一朵幽紫色鸢尾花,其他影像都是淡淡微蓝,半透明的样子。
却只有眼前的鸢尾花是最特殊的影像,不知道还以为是真长在那里。
眼前浮现出几行字,随之出现是一道温柔女声,以讲故事的口吻叙述眼前浮在空中几行字。
你说,鸢尾花会不会“开口”说话?也许会吧……?
“鸢尾花小姐说——亲爱的梦中旅人请看看别处影像,看完再来找我吧”
安筱怜闻言——微不可查点点头,转身离去看看别的影像,看完那些影像再去看鸢尾花特殊影像也不迟。
来到下一个影像,看着眼前的影像沉默不语,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影像。
现在脑海里悠哉悠哉看着眼前的东西怀疑人生——第三个影像,哦不,按严谨点的说法应该是第二个影像,其实这已经不重要,管他二还是三。
看到眼前糊成人不人什么鬼类似一坨泥巴的鬼东西,管他是什么?反正已经不能管是第三个影像了,这看上去一点正经样都没有。
“……”
不断在心里吐槽眼前的影像——这是什么鬼玩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算了算了。
靠近影像没有触发语音,伸手尝试触摸眼前“一坨”影像,看看会不会触发语音。
影像产生变化,再也不是那一糊看起来像一坨泥巴的影像,而是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的模样长得跟徐司年差不多一样,只不过比徐司年的长相稍微普通,整体长相大差不差,起码有七八分像。
不由想起那位女孩,长相也跟徐司年有几分相似,该不会她跟徐司年有什么联系。
仅凭这一点能确认什么呢?不过应该能确定槐魂镇的主场是徐司年,不知道生灵失踪有没有关联。
在来到这里前,生灵的失踪并没有见过,得一点一点查。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槐魂镇,而不是别的地方,又或者是原本的家。
思绪飘太远,直到声音出现才将思绪拉回。
“鸢尾花之约,我与她有个约定,给她写下属于鸢尾花的日记”
“两个徐司年,一个属于自己,一个是没有自由的徐司年”
“你是那个自由的徐司年,还是待在牢笼里的徐司年?”
“没关系,卡尔斯——”
“……”
在这之后没有任何音落,把这些信息记下来,打算后面回去再盘,整理信息。
确认这个影像没有任何音讯,去看下一个影像。
这个影像很正常,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影像罢了,有七个身穿衣袍的生灵围在一起,中间是一个破裂的水晶球。
安筱怜盯着被围在中间的水晶球,听着从影像传来的声音。
???:“唉——果然结局无法改变,注定是如此……”
沉默半响继续说道:“如果当年没有那么做,这样的结局会不会改变?”
“谁知道呢?早知道神官大人陨落之后会变成那个样子了,可谁都不知道神官大人已经陨落了……”
“还有那个……唉”
不知想到谁话到一半直接哽咽住,看来那些事发生都不太愉快。
“别提这些了,你们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经历多少轮回?这些事我都能滚瓜烂熟于心里,闭一只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困在这个镇子得多久,虽然我们不会死,但是我精神都要崩溃了”
“唉,那得怎么办老伙计?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找过不少办法都无法打破轮回……”
“可能我们就这样困在这里吧——”
长叹一声很是无奈,安筱怜听他们对话听懂一半,但是多多少少一头雾水。
在这种情况下喜欢记下来后面再动脑,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不到半刻钟,不少猜测与答案涌上来,推测结果大差不差。
好歹自己是高中年级第一,还拿过不少奖。
少女就这样想着,继续听影像带来的音讯。
“唉——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老伙计,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里不是真正的世界,这里是她的怨念,我们被困在她的怨念里出不去了……”
“怨念吗?果然如此啊……果然依旧逃脱不出去怨念的手里”
“各位老伙计们,我先自刎了,我已经受不了这般精神折磨……”
“……”
话落影像上少一灵,渐渐隐去,影像上只剩下六位。
这个影像到此结束,望着眼前不知多少影像,一个个去看多少有些耗费时间,估计都能看到天荒地老,这得看到多少年猴马月才能看完?
总觉得看完一个多三个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更直接的方式。
算了看一个也是看,大不了一个一个看,时间相当充裕。
一转身去看下一个影像,每一个影像个有趣处,大部分音讯无关用处,几乎都是一些日常唠嗑,只有极少部分是有用信息。
如果这里有昼夜分明,那么已经看到夜晚,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天白无际的蓝天。
看那么久时间获取到有用信息,少之又少,那些信息又无法联系上,仿佛这些信息都毫无相关,这让安筱怜感到头疼。
看完这些准备去鸢尾花特殊影像看看,边走边想……
这里是无茗的地盘,从他们消失那一刻就已经进入无茗的地盘。明面上是进入神坛,实际是进入更深处——那一刻感知到空间的气息。
毕竟自己可是主修空间系,怎么会不知道呢?
想到自己因为正常睡觉做梦来到这里,而不是像话本子那样穿越而来,而且又没有系统之类。
系统吗?之前好像是有,不过那是假的系统,空间乱流罢了……
什么时候“梦”才会醒来?该不会要一直困在这里吧——只要是梦都会醒来,迟早有一日梦会清醒。
安筱怜停下脚步,看向鸢尾花特殊影像,轻轻触摸鸢尾花的花瓣。
几行字浮现,温柔而雅的声音再次出现。
“亲爱的梦中旅人,感谢你的耐心观看那些影像,接下来我会为你讲述一段故事”
雨会滴哩哩而下,沉默的雨滴不会说话,被装在小水瓶中依旧沉默不语。
雨水化为记忆流入你的心里……
“轻轻的,温柔的——她向你抚摸你的脸颊,安抚着你”
“向你叙说一段故事,那是鸢尾花的日记,只有你知道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听”
“那是鸢尾花的约定……”
话落——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她摩挲着脸,轻轻拭去泪水。
女孩再次出现,她轻轻抚摸少女的脸颊,轻声轻语安抚着。
“姐姐不哭嗷,这是你应该要经历的事,虽然过程很痛苦,在某种意义上怎么不算是一种代价?”
“记忆如一场雨,希望这些记忆能帮助姐姐吧”
“也希望……姐姐能打破独属于我的牢笼,另一个我应该早发现一些事了吧?”
女孩撒开手望着空洞无神的安筱怜,此时的她还在意识海里过目不属于她的记忆,而是属于女孩曾经的过往。
察觉一抹熟悉——清冷气息靠近,女孩微微勾起唇角,转身面对那抹身影。
少年身高不高不矮,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袭银白发,身穿一件黄色休闲服,露出一边白皙肩膀,锁骨的白皙细嫩分明可见。
“我还以为你会用场景显化的方式来给她看,没想到你直接把你的经历过往塞过去”
话语没有任何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少年说话向来如此。
“你来啦,神明大人~”
少年听到“神明大人”心头一颤,心里莫名十分不自在,似乎还不习惯这个称呼。
“……别这样子叫我”
“你迟早会认的,神 明 大 人”
“神明大人”被刻意加重语气,不急不慢吐出。
“……”
“我不可认为,随你便,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
女孩点点头,表示她自己知道这件事,女孩看安筱怜一眼,不知道她该怎么处理。
“她吗?没关系,让她暂时待在这里吧,后面我会想办法送她回去”
“毕竟她不属于这里,不过——回去后估计有不少影响,应该没什么大碍”
朝安筱怜瞟一眼,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筱怜顿时回过神来,这时少年早已消失不见。
一切都回到原来的一切,彼时坐在茶桌前手里端着茶水,茶水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傻傻呆愣坐在那——盯着茶水中倒影发愣。
一切都是那么恍然,恍然之间如一场梦般,可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告诉她这一切是真实发生。
那些一幕幕记忆都在向自己诉苦,死了——都死了……
这是一场沉默的雨,无法告诉自己的痛苦,只能任意被埋没,思绪千丝万缕。
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