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发抖,可能是害怕,也可能不是。
我不知道。
熟悉的脸把我们围了起来。
我和喜羊羊像犯人一样被按坐在了凳子上——由至亲之人参与审问。
锐利的目光直直刺过来,几乎要把人灼伤。
一片模糊中,我看见红红在哭。
在此之前我从未让她哭过,但她还是因为我哭了。
我想安慰她,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灰灰半揽着他的妈妈,却撇着头无论如何不肯看我。
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我张了张嘴,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上牙磕着下牙,恍惚间好像要咬到舌头。
但我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无法做出承诺,甚至连道歉都显得如此苍白。
喜羊羊凑了过来,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他喊着我的名字,怀着和我一样无可救药的心情,小声问我——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活生生的家人出现在面前,即将死去的我们迎来死前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