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这里是司马探长,今天探长给大家带来的谜题,你能不能解开?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洒在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司马懿和大乔刚从大型超市出来,手里提着几个装满日用品的购物袋,正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一家装潢精致、散发着浓郁可可香气的巧克力专卖店时,大乔停下了脚步。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如同艺术品的巧克力,令人食指大动。
她想起夏洛特每次来家里做客,都对巧克力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爱,便笑着对司马懿说。
“夫君,我们进去给小夏买点巧克力吧?她肯定喜欢这家的。”
司马懿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店内,那奢华的氛围和价目表上的数字就让大乔暗暗咋舌。每一块巧克力都价格不菲,堪比一顿正餐。
她精心挑选了半天,最终也只选了一块最小、最基础的巧克力,无奈地笑了笑。
“这价格……真是让人不敢下手。”
付完款走出店门,大乔拎着那个小巧精致的包装袋,忍不住对司马懿苦笑道。
“呵呵,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马超总跟你抱怨他老是囊中羞涩了。原来是被我们家小夏这张吃巧克力的嘴给生生吃穷的呀!”
她想起夏洛特经常在社交软件上分享的照片——往往是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笑得像个孩子。那些照片里,巧克力的数量总是多得惊人。
大乔以前一直以为巧克力是种很平民的零食,直到今天自己走进专卖店,才惊觉其价格之高。
“马超好歹是总警监,收入应该不低,却总说需要省吃俭用,”
大乔摇摇头,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现在我找到根源了。小夏这爱好,可真不是一般的烧钱。”
司马懿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夏洛特是法国人,你也知道,在法国,巧克力几乎是国民级的爱好,他们消费起来确实非常疯狂。高品质的巧克力更是价格不菲。马超那小子,算是‘甜蜜的负担’吧。”
夫妻俩一边聊着这对活宝情侣的趣事,一边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的人行道上围了一小圈人,隐约传来议论和惊呼声。
“前面怎么了?”
大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司马懿微微蹙眉,一种职业性的警觉让他加快了脚步。
“去看看。”
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有些混乱。
一个穿着沾满各色油漆点工作服的男人面朝下倒在人行道上,一动不动。他手边掉落着一把油漆刷,刷毛上还蘸着新鲜的白色颜料。
旁边是一面只粉刷了一半的墙壁,白色的漆面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一架人字梯稳稳地立在墙边,看起来并无异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白色的油漆桶被打翻了,黏稠的白色油漆流了一地,和周围的地面混杂在一起。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倒地油漆工的后脑勺附近,有一块棱角尖锐、沾着血迹的石头,而他额头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流出,染红了他散乱的头发和一小片地面。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
“哎呀,真惨啊!是不是刷墙的时候没站稳,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看样子是头磕到这块石头上了……这得多疼啊!”
“估计是没救了吧?流了这么多血……”
“真是飞来横祸,干活也得注意安全啊……”
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不幸的意外事故——油漆工在粉刷墙壁时,不慎从梯子上跌落,头部撞击到地面的石头,导致重伤甚至死亡。
大乔看到血迹,下意识地握紧了司马懿的手臂,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她低声道。
“好可怜……看样子是意外身亡了。”
但司马懿的目光却像最精准的扫描仪,飞快地扫过整个现场:稳立的梯子、打翻的油漆桶、流泻一地的油漆、死者倒地的姿势、手中紧握的刷子、以及那块位置“恰到好处”的带血石头……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闲聊时的轻松神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察。他轻轻拍了拍大乔的手,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肯定地说:
“报警吧。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答案下期揭晓。
上期答案,凶器就是一块冰,把人砸死之后,把冰留在案发现场,过一会儿就化成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