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这里是司马探长,今天探长给大家带来的谜题,你能不能解开呢?
夜深人静,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薄窗帘,在卧室里晕染出一片朦胧的光影。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丝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闷热。
司马懿靠在床头看书,大乔则依偎在他身旁刷手机,发梢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臂,带着细微的痒意。
忽然,司马懿放下书,转身将大乔整个揽入怀中。她猝不及防。
“啊”了一声,手机随即滑落到枕边。“干嘛呀?”她笑着挣扎,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
“夫君身上有点热,快放开啦。”
司马懿低笑一声,手臂却锁得更紧,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抓住了就是我的。”
他享受着怀里温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坏蛋……”
大乔脸贴着他的胸膛轻笑,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放开嘛,你这坏蛋。”
“坏蛋?”
司马懿挑眉,忽然低下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她的耳垂。大乔浑身一颤,酥麻感从耳际瞬间窜遍全身,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嗯……”
她发出带着颤音的呜咽,眼角泛起红晕。
司马懿满意地低笑,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蜷起的脚上。那双脚白皙柔嫩,因平日精心保养显得格外敏感。他忽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不行!”
大乔察觉到危险,急忙想缩回脚,但司马懿的手指已轻挠起她的脚心。
“哈哈哈……别挠!好痒!”
大乔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夫君,我错了!饶了我吧!”
司马懿看着她笑瘫的模样,心头满是爱怜。良久,他才松开她的脚心。大乔立刻蜷缩起来,埋在他胸前喘息,身体还因未散去的笑意微微颤抖。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大乔软软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你又欺负我……”
声音里还带着笑后的沙哑。
“嗯,”
司马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搂住。
“只欺负你。”
窗外车流声隐约,窗内满室温馨。这个小小的家,便是他们最富足的王国。
就在两人准备入睡时,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又是马超打来的求助电话。
司马懿接起电话,劈头盖脸对着马超吼了一通,随后无奈地穿上衣服,俯身在大乔额上轻轻一吻。
“夫人,乖乖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低声嘱咐。
“嗯,快去快回。”
大乔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没过多久,在一家小饭店的大厅里,司马懿和马超站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一把手枪,手枪上面规规矩矩地放着一张纸条。
旁边坐着一具死尸,面容僵硬,气氛诡异。
司马懿戴上手套,拿起纸条仔细端详,同时问马超。
“死者身份查清楚了吗?”
马超点头答道。
“查清楚了,死者叫云中君,是这家餐馆的老板,就是个普通人。有意思的是,几天前他曾经来警局报案,说他的女朋友瑶以骗婚的名义卷走了他半辈子的积蓄,想跟一个叫马可波罗的意大利人结婚。我们当时立即出警,证据确凿,以骗婚罪逮捕了瑶,但她在押送途中拿走了马可波罗的枪袭警,开枪打死我们的一名同事后逃跑了,目前还在通缉中。”
司马懿听完叹了口气。
“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样?想想我们那个年代的爱情,多单纯啊。”
纸条上写着云中君的遗言:餐馆生意不好,加上被骗走了所有积蓄,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决定一死了之。
表面上看是一封遗书,但司马懿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他指着桌上的手枪问。
“这把枪你们检查过了吗?”
马超点头道。
“检查过了,上面只有云中君自己的指纹。师父,您觉得是自杀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这明显是他杀,怎么会是自杀?”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答案下期揭晓。
上题答案,因为那个厕所就是夏洛特昨天晚上去过的厕所,而那个中年女清洁工在地上拖的红色正是在清理血迹,之所以那么催促想赶夏洛特走,就是因为怕夏洛特发现他正在处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