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潭怜的生活依旧如之前一般,上课打工,但唯一的变动是每周末晚她都会跟严浩翔上到二楼的房间进行时长一个小时的补习。
周六,潭怜为严浩翔讲文科,主要是英语与语文,周日则是严浩翔发挥的时间。
补习补得多了就连潭怜都没想到曾经她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房间,现在她已经轻车熟路,甚至闭着眼都能找着了。
又是一个平凡的周末,严浩翔手里捧着一袋糖炒栗子推开了门,潭怜未闻其人却先一步闻到了一股奶香的栗子味儿。
严浩翔将书包卸下,随着将栗子递给潭怜,后者一脸呆愣的看着面前的栗子,随后抬头望向严浩翔,仿佛在说:这是给我的吗?
严浩翔被她这副呆呆的样子逗乐了,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严浩翔“天冷,暖暖手。”
潭怜为他的体贴周到感到惊讶,但略微凌乱的头发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情况,她该做什么?要摸回去吗…
严浩翔“傻了?”
潭怜“我…我们开始吧。”
潭怜慌张的接过严浩翔手中的栗子,像个小结巴似的
严浩翔被潭怜这副小兔模样可爱到了,乐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见此潭怜的耳朵更红了,“气急败坏”的给了严浩翔肩膀一下,后者也见好就收。
严浩翔“好好好,我们开始。”
一个小时的补习,他们通常都是对半分,半个小时严浩翔帮潭怜看数学,后半个小时潭怜和严浩翔一块儿写语文作业,毕竟是文科,潭怜也不知道准确能教严浩翔什么,只能将自己平时做题时的技巧以及一些笔记给严浩翔看看,期盼着能帮到对方哪怕一点点。
其实这几周课补下来,潭怜对于严浩翔是有愧疚的。
她认为自己其实没帮上对方什么,可是严浩翔却在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这几天她也可以明显的感知到自己在做数学题时已经没有先前那样吃力了,只是很多时候可能会因为分心而算错一个小数点,从而不知道接下来该这么走。
分心是潭怜从小到大的一个坏毛病,至今都还未找到解决方法,就像现在,她有毫不意外的分了心,严浩翔见此拿笔头轻轻敲在她的额头,一脸生气的样子。
严浩翔“想什么呢。”
严浩翔“题都会做了?”
严浩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潭怜心虚极了,连忙道歉然后再次全心全意投入到题海当中。
看着白花花的卷子上乌黑的字体,潭怜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想着倒不如让她直接溺死在这数学的海洋。
她上辈子一定炸了数学的家,这辈子读不懂阿数一言一行。
严浩翔“干什么呢?”
看着与卷子面面相觑,久久不动笔的潭怜,严浩翔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他已经观察潭怜好久了,距离他上一次拿笔敲她额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在这十多分钟里潭怜一道题都没写出来,还停留在一个简洁的“解”字上。
潭怜尴尬的慢慢抬起头,神色紧张,眼神透露着胆怯。
严浩翔被她这副样子气笑了,怎么搞得跟他是多可怕的洪水猛兽似的?他可不是那种会体罚学生,没师德的坏老师。
潭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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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祝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