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与潭怜“分道扬镳”后便成功归队,他来到一家鲜为人知的烧烤店。
与其说这家烧烤是一家店,说是一个小摊会来的更为贴切些,摊子并不大,客户也不多,大抵是因为这个店位于偏僻地区的缘故。
摊前,正吃得欢快的刘耀文,一见来人,便还是改不掉习惯的贫嘴。
刘耀文“哟,我们大校霸这么才来啊。”
严浩翔自然是不会惯着刘耀文的,上前就是一个爆扣,男孩子爱玩也爱闹,有时认真起来也不知轻重,以至于严浩翔这下是真的货真价实的打到了刘耀文头上,疼的刘耀文龇牙咧嘴。
刘耀文“我靠,翔哥你还真打啊。”
严浩翔“不然?”
严浩翔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蔑视般看向刘耀文,惹得刘耀文顿时语塞,一时竟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只好举手投降向“恶势力”低了头。
在一旁围观完全程的丁程鑫终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制止。
丁程鑫“行了都别闹了,坐下赶紧吃。”
大哥的威严还是在的,丁程鑫一发话两人便消停会儿了。
严浩翔坐下后,原本去拿饮料的宋亚轩也凑巧回来,他一手一瓶可乐,易拉罐冰的他仿佛下一秒手就要冻结,见严浩翔已经回来了悬着的心也跟随着放下。
当时情况紧急,他想去支援也已经为时已晚,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担心严浩翔,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某人刻意为之,只为制造一场邂逅。
宋亚轩“翔哥回来了,受伤没?”
他们这拨人中就属严浩翔与宋亚轩认识的时间最久,从穿开裆裤的年纪一直玩到现在高中,中间不幸分开过几年,但有缘的人终将会重逢,尽管是在分开的那几年里,两人的联系也不曾断过,对对方的情况依旧是了如指掌,仿佛两人根本就没有分开过。
严浩翔“我没事,亚轩放心。”
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丁程鑫起身拍了拍裤子,从兜里掏出钱包,抬步朝着老板走去,刘耀文一如既往的管不住嘴,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插上一嘴。
刘耀文“哇,我丁哥帅死了。”
宋亚轩“就付钱的时候。”
宋亚轩毫不留情面地拆刘耀文的台。
这边两人正拌嘴拌得起劲,丁程鑫却已经付完钱回来了,一行人便拿起外套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店铺,在最后该去哪儿住犯了难,他们从小认识,家里人自然也熟悉,所以今天去这个人家里留宿,明天在那个人家里睡一觉是常有的事情。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选用最原始,却也最公平公正的方法决定今晚的去向。
路灯的光辉下,几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凑在一起,四人各伸出一只手,齐声说着“石头剪刀布”,样子滑稽又幼稚,却又保留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淳朴可爱。
这场石头剪刀布最终以严浩翔布,宋亚轩丁程鑫石头,刘耀文剪刀落下帷幕。
几人不约而同地决定今晚就在张真源家留宿,尽管主人现在还在外地参加一场作文竞赛,可他们却还是毫不留情的使劲榨干兄弟的价值,可谓是将物尽其用展现的淋漓尽致。
依然记得那晚月亮很亮,亮到令人心安,亮到足以照亮着少年人前方的道路,它的光辉遗落在少年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光,是那么耀眼、那么夺目。
身后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似小尾巴般悄咪咪地躲在少年的身后,夜深了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少年们七嘴八舌的嬉笑声成了那晚最特别的交响乐曲,也是以后再无法复刻的完美音乐。
前路坦荡,少年人尽管去闯。
少年不止是称谓,更是形容,愿你我始终少年,永怀热爱,永远赤诚,身旁永远有你。
有你在身旁,便是最好的慰藉。
晚安,全世界。
晚安 身旁最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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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