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讨好的挤出笑容

我再帮你捏一捏,你待会上朝也不至于太疲累。
一边说着,一边就迈步过去想拉他起身,谁知脚却不停使唤,只是身动脚未动,刹时失去重心,跌倒向前,被他一把抱住。
他眉头紧蹙道

怎么了?
声音紧张,已无半丝怒气。
我摇摇头,指指床榻道

我可不可以坐会儿?
他忙把我抱到床边坐下

究竟是怎么了?
见我只是揉搓着双腿,一脸痛苦无奈。他急了

没事

想是刚刚一路急跑回来,累的腿本已酸麻,又被你罚站这么久,竟没有知觉了。
他脸上怒气又起

什么?
沉声道

高无庸
高无庸在外面刚轻松了些,皇上猛地一喝,令他身子一颤,忙恭身进来

奴才在
他声音冷如剑直指高无庸

朕不是让你派软轿等在西直门吗?
我忙为一边的高无庸解围

我是从东直门进来的。
他回头看向我,忙喝退高无庸,拖起我的腿帮我揉捏

你怎么会走东直门?
我忍着阵阵袭来的酸麻感,撇嘴道

我看时辰不早了,走大路太远,又怕你带着怒气上朝,就抄小路赶回来的。
经他一阵揉捏,酸麻感终于消失

好了好了,没事了。
放下腿,刚想哄他会,他却又板起了脸

腰牌给我!
我一惊,忙捂住挂在腰间的腰牌,瞪着他急道

喂

我都已经认错了,你罚也罚了…
他手伸向我,声音淡淡却有不可抗拒的威严

给我
我磨磨蹭蹭的解开腰牌,一脸不甘的看着他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腰牌放到他手里的一瞬,我握的更紧,近乎哀求道

今年生辰我送你一份大礼?
他却丝毫不理会,一把夺过去,我恨的磨牙,眼睛不舍得盯着他手里的腰牌。

高无庸,拿进来。
高无庸应声进来

喳。
我气的在他身后白他一眼
一瞬间,高无庸退了出去,他转过身来,见我恶狠狠的样子,扬起嘴角,把手伸到我面前,我白他一眼,不理他,他执拗的伸在我眼前,我气的将他的手拍下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我气恼的想往回收,他却抓的更紧,拉到自己身前,塞了一块东西放到手里。
我眼光扫过,瞬间露出喜悦的笑容,手里是一块新的腰牌,镶着金边

这不是我那块?
他假装气恼道

拿着这块,你可以纵马直入,直至养心门。
刹时,从面上直至心底,俱是幸福与喜悦,揣了起来,挽起他的臂弯

谢谢
他佯怒

下不为例!
我点头,神色认真

知道了。
他仍佯怒

若有下次…
我不等他的下文,仍点头,神色更认真

是
他顿时气笑,抬手给了我一个爆栗,满眼尽是宠溺

陪我躺会。
他脸上的疲惫已是掩不住,由我扶着站起身,向床榻走去。

这一夜,又气又担心。
他盯了我一眼,我只能还他愧疚的一笑。
扶他躺下,本想帮他揉捏一番,他却忽然坐起身

差点忘了。
他气恼的看着我,我一怔

不会又要算什么帐吧?
他指着炕桌

那是送你的
顺他手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只锦盒,走过去拿起它,探寻的看向他,他点点头,我缓缓打开:一颗珍珠和银丝织就的网状簪花,莹润洁白,正配我的汉装,我对着铜镜自己戴上。
喜悦的一个飞旋舞步来到榻边,挑眉道

好看吗?
他笑着拉我坐下,气刮我鼻尖

好看,生辰快乐。
我一愣,呵呵,今年又忘记了,满心感动,换上喜悦的笑容在他的唇边轻啄一下

谢谢
他一把抱住我躺下,让我趴在他的身上

你刚才好像说今年生辰要送我一份大礼的。
我耍赖

我说过吗?
我腋下一痒,忙道

呵呵呵呵,说了说了,你要什么呢?
他脸色一凝,柔声道

我要你陪我参加我的寿宴。
我脸色一暗,他柔声哄道

若曦,其他宴席也就罢了,俱是无味,但我的生辰我想你陪我。
他的眼光就那么柔柔的照着我,眼含期冀。
被他的温柔迷醉,看着他眼里的期盼一阵心疼,略一沉吟道

好,今年我会参加你的寿宴。
他坚持道

每年
见我一瞪眼,小脸冷凝起来,忙道

好,今年,以后的以后再说。
我嗔他一眼

躺好歇会吧,我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