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桌案前坐定,胤禛便恨声说着,眼光冷的彻骨
胤禛竟连你也骗朕
十三爷不明所以,撩袍跪地,只慌叫着
十三爷皇兄
他只是冷冷的、恨声说着,不知是对十三爷,还是对自己说
胤禛你说他心里有朕,你说她对朕用情至深,可为什么朕今日一丝也未感觉到,只感受到她的冷淡,她的不屑,她从未对朕用情,从未有过……
胤禛她的心里只有老八,她伤害自己折磨朕只是为了老八,她从未顾念过朕的心意,朕只是她可以利用的棋子,用来保护老八的棋子。
胤禛如今老八大势已去,朕也再无可用,随手丢弃罢了。
十三爷却已慌急
十三爷皇兄,若曦究竟对你说了什么?竟令你如此偏执?
胤禛说了什么?她如今已不屑对朕说一个字,她的心她的情都已经随老八而去,对朕再无留恋。
苦笑一声
胤禛也是,面具既已解开,也无需再做虚情假意。真是应了我对她说的那句话,宁可要丑陋的事实,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啸,声音无限悲凄,他在乎的不是若曦和老八的那段情,而是在若曦心里自己永远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曾经约定好的要坦诚相待,她却瞒着自己这么久,还要从老九的口中得知。
渐渐收住笑声,恨意溢满双眼
胤禛她给了朕最丑陋的真实
说完一拳猛击在桌案上,如雷击般。
望着桌子上若曦做的糕点,一手将它打翻到地上
胤禛虚情假意
身后的胤禛笔端蓦然停住,目光木然的转向离去的十三爷,只一瞬,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复又埋头疾书。
十三爷若曦
十三爷回到西暖阁,我仍坐在地上,靠在巧慧怀里,任巧慧哭喊,面色只是冷淡木然,任巧慧拥抱揉搓,身上只是冰冷。
只是捂着胸口是暖的,因为里面有他……
十三爷见状,不管我愿不愿意,将我一把抱起,放在榻上,又取来暖水袋为我敷着,可依然一丝暖意全无。
十三爷急的在榻前来回踱步,半晌见我不言不动,一把抓住我的手
十三爷既然心痛,为何不说清楚?既然心痛,为何不言不动?明明心痛,为何还要装冷淡?伤自己,更伤皇兄。
(说实话,我也好讨厌这种有了误会,有了矛盾,就是不解释的。)
马尔泰·若曦说清楚?如何说清楚?我的确曾对八爷用情,我的确曾为八爷求情,甚至至今也割舍不掉跟他们自小的情分,这是事实,我无可辩驳。我向读我心思通透,他若信我,我无语解释,他若不信我,我解释了又如何?
马尔泰·若曦我本无心伤人,却伤他至深,这样也好,我本就不该走进他的生命,挥剑斩情丝,断的干干净净。
十三爷闻言心中一惊
十三爷若曦,你真的以为皇兄对你已无感情,只有恨了吗?
马尔泰·若曦恨?没有爱哪来的恨?只怕只有厌弃罢了。
十三爷若曦,你们…你们两个怎么都是这般…
十三爷你可知皇兄为何伤痛?不是因为你为八哥求情,而是你的冷淡、你的不屑,你的不言不动,甚至你连你句话都不肯给他。
十三爷若曦,在那种被激怒的情况下,他再懂你,也盼望你能给他一个解释,他对你的情该得到回应的,他也有资格要求回应。
我无言以对,只是泪眼望着他。
十三爷若曦,我还有朝政上的是要去处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皇兄如今不肯见太医,不肯用膳,只是埋头批阅奏折,若你还顾念他,在乎他的身子。
马尔泰·若曦他……怎么样了?
十三爷你若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若你心里还有他,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望着窗外,夜已深,望向东暖阁的方向,灯火通明,想着十三爷的话,心痛难忍,只得用手捂住。“你若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想着十三爷的话,不自觉地抬起脚,向东暖阁走去。
刚走到门口,脑海浮现出他恨意的眼光
马尔泰·若曦他还愿意见我吗?还愿意告诉我他的伤痛吗?
马尔泰·若曦十三爷说你不在乎我曾对别人用情,可是你一向读我心思通透,我心里只有你,你怎会不知?
马尔泰·若曦马尔泰·若曦不懂,张晓你应该懂呀,感情是需要经营的、需要沟通的,你不能一味的只索取他懂,他也需要你的回应。
马尔泰·若曦张晓,你都做了什么,抱着你可怜的骄傲,倚仗着他对你的宠爱,任意的伤害他。难道你享受他的娇宠,不该付出吗?
想着,我努力撑起身子,腿疼的迈不了步,巧慧扶着我向东暖阁走去。
(如果我是四爷,害我最爱的十三弟被幽禁10年,害我最爱的女人失去孩子,我会比他更狠!所以,这里我把若曦改写的没那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