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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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宫远徵回到医馆敏锐的发觉有人在,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敢闯进他宫里,找死。
他掏出暗器就往那处扔去,
却被那人徒手接住,宫远徵眼神透露出惊讶与不可置信。
“远徵弟弟给我这么厚重的礼物欢迎我来,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怎么在这?”

“为何你会接住我的暗器。”

“上面有…”
“我知道,有毒。”

“可我偏偏不怕毒。”


“有意思。”
宫远徵现在对于云苓的好奇已经不止于是因为她认识宫尚角了,他的暗器可是连哥哥都怕几分的存在,这个新娘好像可以研究研究。
阿喂!宫远徵!醒醒!她是人不是药材啊!
宫尚角在屋里听完整过程,然后拉开门。

“进来聊吧,云苓。”
“尚角哥,你也在啊。”


“刚回来。”
云苓瞄了一眼宫远徵,
她就说这宫三今日怎么情绪缓解了,明明昨晚还在哭呢,原来是哥哥回来了,有人撑腰了。
宫远徵看云苓盯着自己,还以为她不敢进。

“不敢进?”
“怎么不敢呢,远徵弟弟。”


“不许叫。”

“只有我哥可以叫我弟弟。”
“行行行。”

云苓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敷衍的应付几声就进入屋内。
宫远徵被气得不行,差点要把所有的毒一股脑都往她身上使,幸好宫尚角阻止了他。

“哥?”

“远徵,你的毒对她不起效果。”
“是的哦,远徵…”

云苓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朝着宫远徵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弟弟。”


“好了好了。”

“坐下聊正事。”
宫尚角开口,宫远徵就乖乖听话,坐到云苓对面生着闷气。

“有什么发现吗?”
“我发觉……”

“无峰没有脑子。”


“说得好像宫门有似的。”
“……”


“……”
不愧是宫远徵,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你说的也对。”

“不过…你这算不算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还有你哥。”


“咳咳咳,远徵。”
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什么,喝了口茶不在出声。
云苓见此继续说道,
“昨天那刺客是障眼法。”


“这个我猜测也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只派一人。”
“云为衫,上官浅都是。”


“确定吗?”
“确定。”

“这也是我说她们没有脑子的原因。”


“为什么?”
“你见哪位刺客接头加上算计是打开窗户谈的?但凡有个人经过都能听到。”


“……”

“……”
好像……
有点道理……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把她们抓起来。”

“云苓怎么想。”
“不急。”

“我混入她们其中。”


“她们能信?”
“对个暗号就信了。”

云苓仿佛知道他们下一秒要问什么,
“偷听到的。”

“也不算偷听,她们说的太大声,我回房时无意间听到了。”


“你想做什么?”
“这两位杀掉了就不会来第三个第四个了吗?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引君入瓮。”


“真麻烦,来一个杀一个多干脆。”

“我觉得云苓说的有理。”

“哥——”
宫远徵不可置信的看着哥哥帮云苓说话,而罪魁祸首还在得意洋洋的冲他挑衅,
随后又对宫尚角微微一笑。
“多谢尚角哥的信任。”


“哼,表里不一。”

“哥,这次回来是不是该让宫子羽这家伙下位。”

“他根本不配当执刃。”

“远徵,不得无礼。”
“这也是我想说的。”

“你们不觉得太过于蹊跷了吗?”

“怎么刚好执刃和少主去世,尚角哥不在。”

“这一顶帽子就被戴到羽公子头上。”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
行吧,云苓觉得宫远徵还不至于很笨。
“我怀疑……”

云苓正要继续说她心里的猜想,却被宫尚角放下茶杯的声音打断。宫尚角见云苓和宫远徵都朝他看过来,便用眼神示意门外有人。
宫远徵立即拿着剑出去,
只听见“砰”一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同时,一道充满惊慌的女声也骤然响起。

“你是谁?”

“上官浅。”

“新娘?”

“对。”
宫远徵扬起笑容,
好啊,说到你你还送上门来了。
而房间里,在他们说话时,宫尚角从窗户一跃而出,打算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好探查这个刺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上?”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哦?”

“因为现在的执刃根本不配,在我心里,只有宫二先生宫尚角才能当宫门的新执刃。”
宫远徵放下抵在她脖子的剑,
虽然是刺客,但这话他爱听,她说的没错,哥哥才应该是执刃。
宫二也觉得他应该出场了,

“你很了解我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