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白彦寒看着放在车上的烟,刚想拿烟的手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白屿寒注意到了这一点:“怎么了,不抽吗?”
白彦寒抬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是在车里,车里只有他和他喜欢的人,再无其他,他笑了笑,这个笑,更像是给自己的:“我还以为还在学校呢,抱歉,哥。”说完,拿起了烟,点燃了一根。
过了很久,白屿寒都没有和他说话,车里寂静无声,一根烟抽完,除了白彦寒拿烟盒点烟的声音,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道歉?”白屿突然的一问,让白彦寒没有反应过来:“啊,什么?”
白屿寒找了个位置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转身压在副驾驶白彦寒的身上:“为什么道歉?”
白彦寒眼神躲避了,没有和他对视:“没……没有。”
“你觉得哪里对不起我?”白屿寒继续追问道。
白彦寒叹了口气,突然起身,嘴唇碰到了白屿寒的嘴唇,这个吻,仓促而有力,白彦寒贴在白屿寒耳边说:“哥~你好像很在乎我的情绪,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是兄弟之间的牵挂,后来我感觉是伴侣之间的惦记,现在我感觉,你甚至连我的话都很在意,尽管是个无人在乎的小句子,也会被你无限放大,哥,这是过度解读~”
白屿寒给白彦寒来了一个掐脖吻:“学校,对吧,从刚进校门开始,你就很想出去,而在里面你又频繁通过抽烟来缓解,而刚刚也只不过是紧绷的神经没有反应过来而造成的假反射弧而已,至于你今晚为什么频频推理错误,频频怀疑别人,频频聊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也都是因为你的神经出于紧绷状态,那几年我不在你身边,你在学校的生活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你先起来,我的分化能力可能会压到你。”白彦寒推了推白屿寒,白屿寒坐了回去,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那几年幼儿时代,由于我一直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抛弃你,明明你和我一样大,当时他们说,你是得了什么病,肯定会犯罪,于是抛弃了你,那时候我发现,我仿佛也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别人开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伤心,我也不知道,在幼儿园里很少说话,后来老师说,傣族的泼水节,谁被泼到水,谁就会幸运,后来的每一天,都会有人向我扔东西,一开始是橡皮,后来的笔,生鸡蛋,到后来,还会有人向我扔刀片,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们想和我玩,但我融不进去,我想到了老师那天讲的泼水节,我一直以为他们那么对我是喜欢我,我也会变幸运,直到扔刀片的那一次,我发现了事情不对,但那天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感觉刀片在我手上,我会感到很兴奋,但我知道拿刀片砍人是不对的,于是我扔了回去,正好切了那个人的颈动脉,那个人在去医院抢救的路上死了,我们双方父母也都被叫到了学校,那家人家里还有一个男孩,他们觉得有一个就够了,而且他们也不是很喜欢被我误杀的那个人,更何况那时候我们都还小,警察来了也只是教育教育,而那家人放弃了一切治疗,费用也不需要我们出,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而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有一位心理学家当时在那个医院坐诊,看到我后认为我的父母应该带我看看心理,一开始父母不同意,但他们想到了你,于是在他们已经知道结果,但是很像转变结果的前提下带我看了心理,正巧就是那个心理学家坐诊,后来我被测出了反社会人格,和你一样,父母一开始所有的经历都花在我身上,后来知道这件事后,也狠心放弃了我,我很感谢那个心理医生,但又很讨厌,讨厌是因为,他告诉了父母真相,我被赶了出来,感谢是因为,他告诉了父母真相,我被赶了出来,我感觉到了自由,所以我一看到学校,一看到老师,一看到同学,一看到医院,我就很恶心,感到压抑,所以刚刚,才会那么紧张吧。”
“你恨过我吗,如果没有我的前例,你会不会好一点?”白屿寒问。
“从未,至少你让我脱离了正轨,但却让我意外得到了自由,后来不也是你收留我吗?”白彦寒笑了笑,仿佛之前的一切都被这个笑一笔带过。
“不是收留,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意外知道了你的事,找人打听了你,让你来我这,毕竟你是我亲弟弟,如果当初你不赏脸,我也‘收留’不了你不是?”
两人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开了,不久后,白屿寒在一家店门前停了车:“我去买个东西,你坐这等我。”说完便下了车,白彦寒看了看这条路,确实是回家的方向,这个方向上有什么能让白屿寒……突然,他看见了白屿寒去的门店上写着“成人用品”,他回过头,想到了自己的分化能力,和重力有关,如果自己控制不好,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屿寒回到车上,将布袋放在了白彦寒腿上:“给你买的,回家玩。”
白彦寒借着路灯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他犹豫半天还是对白屿寒说:“我的分化能力是和重力有关的,会不会?”
“你是Alpha,分化能力是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起到一头倒的局势,你担心的那件事不会发生,我今晚教你怎么控制。”白屿寒打了一个方向盘,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停下车,解开安全带:“下车。”
回到家后,白彦寒表示:“我先去洗澡。”说完,将布袋放在桌子上,白屿寒平时这时候都是直接放澡,而今天,他拉住白彦寒:“一块洗,省时间。”然后又将布袋提了起来,两人一起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