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白彦寒停止注入信息素,他起身,白屿寒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他示意白彦寒站在他两腿之间,白彦寒默默问一句:“疼吗?我没收住。”
白屿寒微微一笑:“不需要收着,想知道你搜的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吗,我亲自体验过。”他站起来,双手插兜,一只腿撑着桌子,另一只腿站在地上,把白彦寒圈在怀里。
白彦寒抿了抿嘴:“……你疼不疼啊。”
白屿寒在他耳边轻声道:“人只有在相反回答时,才会下意识的扯话题。”
白彦寒低下头:“是不是反感啊……”
白屿寒点点头:“确实,不过我喜欢。”说着,放开白彦寒:“走吧,你不是说有个好玩的地方吗?”
白彦寒有点吃惊,但他很快就恢复状态:“好啊,走,我开车,你歇会吧。”
白彦寒拿着抽屉里的车钥匙就往门口走,白屿寒心想:“这是把我当omega了啊。”他随后快步跟上。
白屿寒在门口等,白彦寒去地下车库开了一辆保时捷,开到白屿寒身边时,他停下车:“上车哥哥。”
白屿寒坐上副驾驶,白彦寒驱车开往a市最高端的酒吧。车上,白屿寒照了照后视镜,侧颈上有一个红色阵法印记,想必这就是白彦寒的标记了,但为什么他的标记和他的信息素不相符?
到了酒吧,两人下了车,白彦寒呼出一口气:“这才有意思,在办公室多没意思。”
白屿寒拍了拍他:“这里我可不熟悉,那就请白总带路咯。”
白彦寒嘟了嘟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带你波,跟我来吧。”
白屿寒笑笑:“请,白总。”
白彦寒一蹦一跳的往前面走,白屿寒在后面跟着,刚进酒吧,就围上来了一大群侍应生:“白总好,白总好久没来了吧,今天一定要尽兴而归。”
白彦寒声音一改前面的可爱,变得十分高冷,仿佛在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温度:“都散了吧。”说完,他拉着白屿寒的手走向酒吧前台,前台的侍应生一眼就认出了他:“白总,来玩啊,喝点什么。”刚说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子坐在白彦寒旁边:“先生,您好,这个位置不可以坐人的。”
白屿寒眼神往他这边一撇,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锋刃:“哦?”
侍应生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那个……先生,这里不能做人,我们白总不喜欢他旁边坐……除了omega性以外的人,还请见谅。”
白屿寒锋刃的眼神带了一丝笑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像刚杀一个人,但没有任何负担,仿佛还沉浸其中似的,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证件,翻开第一页:“那这个位置被我征用了。”
侍应生定眼一看,那是特工工作证,此时他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白彦寒突然出声:“行了,这是我哥,亲哥,白屿寒白总督,特殊机构最高总督,也是我爱人,以后我旁边,只能坐他,包括omega也不要有,懂吗?”
侍应生连忙点头:“好的白总,您玩好,我给您调一杯酒。”
“两杯。”白彦寒冷漠一声。
白屿寒微微一笑,捏了捏他的脸蛋:“喝酒不能开车。”
白彦寒嘻嘻一笑:“那就……让司机来接我们嘛,今儿就在这边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岛上呗。我的学员生涯也体验结束了。”
白屿寒点点头:“好。”
白彦寒伸了个懒腰:“哎~再不回去那俩好饿死了。”
这时,一个穿红色鱼尾裙,高跟鞋的女生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在白彦寒身后拍了拍,白彦寒一回头,那个女生笑了笑:“白总,好巧啊,真是你。”
白彦寒点点头:“哈哈,是啊,你也在啊,媛小姐。”
媛小姐点点头:“对啊,业余休息嘛。”她的余光扫到了白屿寒,她知道白彦寒旁边不让做人,这个人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这,并且坐的很安好,她顿时明白此人身份不一般,而这两位长得又很像:“这位是您的哥哥吧,这是年轻有为啊。”
白屿寒低了一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抬起头:“是的,媛小姐是吧,幸会,今天我弟弟18岁生日,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该带他出来玩会儿。”
媛小姐点点头,笑了笑:“是呀是呀,那我就……”刚想说不打扰你们两位的约会的媛小姐在听到门被撞开,一个声音说了一句扫黄而打断,刚刚表情还十分柔和的媛小姐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一口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光,由于刚刚的警察差不多已经将场子镇的差不多了,她在前台对着门口喊:“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白总和白总督都在嘛,有我在能有什么事,什么黄要现在扫!”
白彦寒看向门口,嗤笑一声:“警察同志,今天我过生日,咱一切从简,如果我没猜错,在二楼呢,去二楼,别扰我气氛呗。”
白屿寒叹了口鼻息,冲门口喊了声:“还不赶紧去,愣着干什么?!”
为首的警察一下子认出来了白总督的声音,于是招了招手,后面的警察跑去了二楼。
白彦寒:“继续喝,大家不用管他们哈。”
这时,所有在一楼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站起身,酒杯里填上酒,高举酒杯:“白总,生日快乐”“18岁生日快乐白总”“咱白总永远年轻”“成人快乐”在一群七嘴八舌的祝福声结束后,白彦寒接过刚调好的酒,隔着空气与大家碰杯:“谢谢。”
谢声过后,仿佛刚刚的插曲不存在,周围又热闹起来,白屿寒举起酒杯,与白彦寒的酒杯碰杯:“生日快乐,彦寒。”
白彦寒微微一笑:“哥,谢谢,我也欠你一句,生日快乐,哥,现在说……应该不算晚吧?”
白屿寒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算,只要是你,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