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的漫漫长夜过去后,破晓时分,晨曦微光浅浅露出一丝丝阳光,燕雁与上官浅等人在众人的引领下,踏出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不知道要被带去哪里,她一路上都留意着四周,各个死角都站着守卫,把握着未出鞘的短剑,而他们前面站着只有两位。
正是昨晚见过的寒鸦柒和寒鸦肆。
燕雁抬头看向一脸邪气的寒鸦柒,而他左边脸上的眉出现一道伤疤,看来是受伤了。
燕雁低着眉头,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见有他人打量着自己,也不再观察着四周。
【新手大礼包已送到…!】
?
燕雁脑海中出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武功和医毒一幕幕记在脑中,好似自己的记忆,很快,她平静下来。
站在她们面前的黑衣男子对着站在石梯上的两位,恭敬的上前走一步。

寒鸦大人,所有人都带进来了。

退下。
他的嗓音仿佛是寒骨似冷,听不出喜怒哀乐的情感波动,却带有一丝清冷之意,让人不禁为之害怕。

是。
黑衣男子恭敬的缓缓转身离去,却在这时猝不及防地被寒鸦柒掷出的暗器刺中脖颈。燕雁惊恐地低垂眼眸,四周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抬起头来。
在那人慵懒的话语中,一切仿佛被施加了寒冷般凝固。
燕雁与上官浅对视一眼,虽抬起头,但视线还是放在地上,不敢看向寒鸦柒他们。

昨天带你们的寒鸦,已经在昨晚死了,从今往后,只有我和寒鸦肆训练你们。

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紧不慢的说。

这里是无锋,能不能活出去就看你们,我不管你们是从何来,进了无锋,就得靠你们自己的本事了,这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今日总要见见血,记住,活着才能留下,好好得努力活下来。
话音说完,便有人过来给她们蒙上黑布条,下一刻,燕雁被人扛在肩上。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胃特别难受,头部向下,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她被人放下,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处在水的地方,她撕开黑布条,看到的四周被石崖壁的地下井,上方只露出一丝丝的微弱的光线,身边都是茫然的站在水泥里。
她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角落里的上官浅,如同花瓣般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她缓缓走近,轻轻伸出手,将上官浅从地上拉起,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要给她传递一丝温暖。上官浅的眉间写满了恐惧,身形略显狼狈,但她依然美丽得如同一幅画。
不怕。

她与上官浅的相识不足一日,然而昨夜的倾心交谈让她深知她所经历的苦,让她有些心疼罢了。而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唯一认识的便是上官浅。
站在边上的寒鸦柒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不自觉的冷笑,而他一旁的寒鸦贰不急不慢的上前。
#寒鸦叁 这里只能活四人,能不能活着就看你们的本事。
燕雁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浅浅,你可以吗?


我可以。
我会保护好你。

三人上前将一把剑扔进水泥里,溅起哗啦的一声,众人纷纷上前抢起水泥里的剑。
她们的声音愈来愈大,扑进水泥里争抢着武器,各个开始厮斗起来。
燕雁拉着上官浅躲在一旁,看着她们像个老鼠一样不断地争抢,水泥慢慢的开始一点一点染红,血腥的味道冲突到燕雁的鼻头上
燕雁下意思直接将上官浅护在身后,身子虽有些瑟瑟发抖,她观察的同时,也注意上对边的两女孩抱团在一块,面容苍白无比。
这时一个女孩手中的剑刺向她们,燕雁下意识得反击,从脑海中的记忆,身子熟练的从她手中的剑抢来,而她一边的人也速度砍来,她转身躲过去,拉着上官浅在身后。
她刚看见上官浅的下手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的武功干净利落。
燕雁明白,不杀对方,对方也会杀了自己,就算死了,也只会重复一次又一次,还不如先活下去,等自己问到系统目的是什么。
燕雁见对手抽身而出,攻击来势汹汹,她和上官浅对上着她们,两人同时出手,瞬间刀剑相对。
燕雁手中的剑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出光芒,悬空翻身刺向对手的胸口,红色的鲜血顺着剑流出,而上官浅早已抢过对方的剑,对着她的喉割去。
燕雁的呼吸如同沉重的乐章,她内心并不想如此,只是命运的捉弄让她无法抗拒。她无奈地抬起眼眸,看着那两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悯。在她身后,那些人正举起利刃,准备向她们刺去。燕雁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将那些企图伤害她们的人击退。
寒鸦柒等三人同时看向燕雁。

还真是善良。
燕雁垂眸,善良?这里有善良可言?
善良在这里无用。

上官浅走到她的旁边,紧紧牵着她的手,企图给她一些慰藉。

姐姐。
#寒鸦叁 没想到你们带来的人真有本事。
#寒鸦叁 哼。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二人在原地。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寒鸦。
寒鸦肆直接走到水泥里的两个麻布女孩,牵着她们的手离开地方。

跟上。
燕雁和上官浅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水泥井。
你们是在培养刺客吗?


怎么该说,怎么不该说,小心丢了性命。
燕雁抿着嘴,沉默的低垂头。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家?
燕雁嘲讽的望向寒鸦柒。
寒鸦柒,我们不是傻子。


你也别忘了,上官浅是首领的徒弟。

姐姐。
上官浅满怀忧虑地望向燕雁,她明白刚刚的激战确实令人心生恐惧,而无锋式的培养方法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上官浅是上官浅,她在我这里,她就是上官浅。

寒鸦柒愤怒地抓住了燕雁纤细的手臂,他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无尽的寒意。

燕雁,无锋没有情。
你有吗?

寒鸦柒愣了几秒。

你觉得呢?
燕雁伸手抚摸着寒鸦柒眉头上的伤疤,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我都是同类,怎会不渴望……

她无声的说出“解脱”。
寒鸦柒迅速甩开她的手。

寒鸦终究是寒鸦,记住你的身子,心都属于无锋。
明白。

走吧,浅浅。


嗯。
🦀🦀🦀🦀🦀🦀🦀🦀🦀🦀🦀🦀🦀🦀🦀🦀🦀🦀

寒鸦终究是寒鸦,如果可以,谁不想向阳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