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任何人加治木:宝太郎!那个那个...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怪物存在啊。你看这个,你看,就这个。
说着,还把手机上拍的照片拿出来给宝太郎看。
可霎那间,照片里的蒸汽列车消失了,加治木也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任何人加治木:奇,奇怪。我们说什么来着?
一之濑宝太郎什么(O_o)??
任何人加治木:算了,好了一之濑,明天见了。拜拜!
一之濑宝太郎喂,加治木
米那托凯米铁则:凯米目击者的所有相关记忆,以及相应记录,必须被全部删除。
一之濑宝太郎米那托老师....
米那托为了维持世间的秩序,这是我们的规定。
说着,把手上的红色戒指戴到了食指上。顿时,身上的衣服变得和九堂凛音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
一之濑宝太郎连米那托老师也是啊?
米那托人类和凯米共同实现的复合炼制,120年没出现了。
一之濑宝太郎米那托老师,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一天内看到自己的同学和老师有这种奇异能力,简直要把宝太郎逼疯了。
米那托我是一名炼金术师,也是炼金学院的指导老师。
一之濑宝太郎炼金学院?
听到自己从来没听过的,宝太郎十分好奇,跟在米那托边上。
这情节,看着就像是主人和一只忠诚的小狗狗。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绝没有说宝太郎是狗的意思。
九堂凛音就是学习练技术的学校,我也在那里上学。
一之濑宝太郎和高中的课程同时进行吗?
面对这个问题,九堂凛音选择不回答。
九堂凛音老师,101只凯米,现在全部都被释放出去了。
九堂凛音我现在...该怎么办。
米那托我们已经开会商议了。你不用太担心这个。
山崎星奈宝太郎,他们两个是你们学校有且仅有的两名炼金术师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之濑宝太郎还好吧。
转过头的米那托看见宝太郎在和空气对话,皱了皱眉头。
米那托你在和谁说话
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一之濑宝太郎哎?!——老师看不见吗?九堂可以看到吗?
发现他们看不到,宝太郎开始急了。
一之濑宝太郎就是刚才救了我的那位前辈啊!还帮我从蝗虫变成人型的那个!
看着两人还是一脸不解,宝太郎泄了气。
一之濑宝太郎前辈,他们为什么看不到你。
山崎星奈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我就是释放凯米的罪魁祸首,他们要是知道了会怪我的。
暂时不想现身的山崎星奈只好打起了可怜牌。
山崎星奈就连你能看到我,也只是因为蝗虫一号它们的缘故。
山崎星奈宝太郎,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告诉他们你见过我。
说完,便转身走了。
接下来,只能宝太郎自己想怎么圆这个谎了。
一之濑宝太郎 算了,没什么。
一之濑宝太郎对了,老师刚刚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米那托你要在发展意向表上填什么
一之濑宝太郎这个嘛...
米那托你追寻的灵光,已经找到了吧
低头看着手中的三张卡牌,思索片刻。
一之濑宝太郎我希望能更加深入的了解凯米。
这是他深思熟虑过得结果。
想要帮前辈弥补她的过错,同时也感谢她让自己接触到了,这种叫凯米的新事物。
一之濑宝太郎我该怎么做呢?
米那托很简单
米那托成为炼金术士
一之濑宝太郎(小声)我要成为炼金术士吗?
为了帮他找到答案,米那托和九堂凛音把宝太郎带到了那熟悉的楼梯前。
米那托位居下方之物犹如位居上方之物,位居上方之物犹如位居下方之物。依此铸就独一无二的奇迹。
这下,楼梯变高,隐藏在砖块中的门显现出来,宝太郎可算进到这里面了。
但当到达炼金学院的教室后,被米那托告知,要通过一项考试才能成为炼金术士。
一之濑宝太郎考试?
九堂凛音老师,我可以插一句话吗?有件事情我想向一之濑确认一下
得到许可,九堂凛音向前一步,问宝太郎。
九堂凛音你是怎么得到那个驱动器成为假面骑士的
一之濑宝太郎你是问这个歌查德驱动器吗?
九堂凛音你到底是从谁的手里得到它的
普洛纳斯这很重要吗?九堂凛音.
九堂凛音普洛纳斯?
普洛纳斯礼貌些,只有星奈能这么叫我。
普洛纳斯这小子的驱动器是星奈给的。当然,这驱动器是你父亲给星奈的。你也不必担心,你父亲还健在。
九堂凛音他才不是父亲,我可没有当叛徒的父亲!
语毕,气冲冲的走出教室。
在走廊,九堂凛音回想起父亲在她幼时对她的好。
什么时候开始,心目中的英雄,成了叛徒了呢。
九堂凛音我真傻
而教室里,米那托在和宝太郎讲解着考试内容。
米那托每一只凯米的重量都是不一样的
米那托蹁跹舞者比镰刀螳螂要重,这点能明白吧?
米那托你要改变两张卡片的重量让它们保持平衡。
米那托这就是考题。
一之濑宝太郎什么?
两只凯米的重量压得宝太郎的手一下子垂了下去。
米那托如果办不到,我就不能批准你就读炼金学院了。
在一旁的普洛纳斯有些看不下去。
普洛纳斯什么时候有这种考试了?新手能做到这个地步吗?太为难人了吧。
米那托真是抱歉,是两位守护神离开后新建的规则。
米那托是为了提高学院的整体实力。
这么和他正面刚也不是办法。
普洛纳斯只好把宝太郎和他手中的凯米带走,让山崎星奈来想办法了。
打了个响指,两人出现在了形似钢琴的建筑前。
{面部识别成功,欢迎普洛纳斯回家}
突如其来的机械音,让普洛纳斯有些尴尬。
普洛纳斯那个..星奈总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