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轰!轰!”
伴随着婴儿出生的啼哭身中一道道天雷从天而降闪亮了整个天空!
“轰!”一道雷从天而降直接将院子里的枣树劈成了两半,冒起来了滚滚浓烟。
“轰!”又是一道雷从天而降直接将门劈开了,大门摔落在地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接生婆被这眼前的的一幕吓住了,说什么也要走,父亲怎么拦也拦不住。
接生婆刚走一道道雷从天劈下,直接将整个房子劈开了,房子开始染起了大火。
“哇!啊~”
父亲用他的身体死死压住装在笼子里的我。
大火燃烧了一个多小时,家里直接被烧成了灰烬,大雨接着倾盆而下冲刷着每一个角落。
此时的我已经昏了过去,随时有生命危险,而远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道士跑过来将我抱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都是缘分啊!也罢!也罢!”
就这样,我被这个老道士收留了下来,他给我起了个名字——张子轩!
我和他住在村里比较偏僻的地方,村里谁家感冒了,谁家人去世了,或者有什么怪病都会来找他。他在我眼里好像什么都会,他从小就教我辨别各种草药教我识字,让我背道德经里面的句子,背不会还打我手心。
他也整天神神叨叨的,不是在画符就是在烧香,他也给我教这些,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总是在他教我画符时去摸一摸他腰间的桃木剑,但我摸桃木剑时他不会生气总是笑着对我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它给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得跟我好好学习。”
师父还给我削了一把缩小版的桃木剑,只要我学会一些后他都会教我练剑。为了能玩剑,我也学了不少咒语之类的。
在师父不在时,我的眼睛就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师父告诉我这是天生的阴阳眼,但年幼的我并不害怕这些,还和他们经常玩耍。每当我向师父提起这些时,师父总是让我别和那些玩,说是会削弱我身上的阳气。
慢慢的我长大了,我四岁了,师父出去做法师时也会带我了。但第一次带我出去就差点出了问题。
我背着师父的八卦包,师父手牵着我从小路上带我走去。
刚到那户家门口,我就看见一个半透明的老人漂浮在房子上面望着院子里脸上满是哀伤。
“师父你看哪儿!”我指着那个老人对师父说道。
“别乱指!”师父一把将我的手拍了下去,严厉的说道。
这时屋里的一个中年人红着眼前来迎接了。
这个中年人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挤出生硬的笑脸对我师父说道:“张师傅来了,快里面坐。”
我和师父被邀请了进去,师父坐在了炕上的正中央,我就在地上站着。旁边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那男子一看,连忙对我说道:“孩子也坐上去,马上就吃饭了。”
于是我就爬了上去,躲在了师父的身后。
“来!张师傅,抽根烟!”
“不了,不了,我不会抽。”师父连忙摆手拒绝。
“那好吧,这个孩子是?”那男子指着我问道。
“他是我捡的孩子,对了,您老人家是什么时候走的?”师父随便回复了一下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男子一听我是捡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推开门一看已经……哎!”
“节哀顺变吧!人老病死是世间常态,你不必过于悲伤。”
那男子点了点头。
这时饭来了,身边七八个人都给师父敬酒,师父喝了几杯后,开始动筷子,身边的人也都吃了起来。
我吃的很香,师父给我常夹菜,我完全体会不到悲伤的气氛。师父和这些大人吃了几口便都不吃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吃,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发现我没吃饱,笑着说道:“孩子!多吃点要不然这些都浪费了。”
我抬头望着师父,师父向我点了点头,我才开始吃,这绝对是我自打出去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
那男子见我开吃又对着师父问道:“您看着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应该先把我老人家安顿一下?”
师父点了点头,拿走了八卦包,下炕了,那些大人也跟着下炕了。
我连忙将一块肉塞进嘴里,爬下炕,将师父手里的八卦袋挂在了肩上。
“拿墨斗来。”师父对我伸手说道。
我连忙将八卦袋里的墨斗拿了出来递给我师父。
只见师父将墨斗在棺材上弹满带有鸡血的线,然后又将棺材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钉上了柳钉。然后又在棺口贴了一张符。在棺材的四个角下面还有棺口都点上了蜡烛还叮嘱男子在守孝的这七天内棺口的蜡烛不能灭。
然后师父又在棺口盘旋坐下来,烧了一堆纸,双手结印,口里吐出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咒语:“赤天之威,电扫风驰。律令大神,手执针锤。游行三界,日月藏辉。星昏斗暗,鬼哭神悲。天轮文谏,山岳倾催。急急如律令!”
然后又向那男子要了一口酒喝进嘴里吐在符上。
师父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七日之后下葬的时候我会再来的,切记,棺口的蜡烛不能灭。”
“谢谢张师傅了,这些钱你先拿着。”那男子说着便向师父递了三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农村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钱我就不拿了,等七日后下葬了再说吧!”师父连忙将钱推了过去。
那人也知道我师父的性格,他不想要的阎王给他也不会要的于是便没再强给只是挽留师父多坐一会儿。
师父说家里还有事就带着我走了。
刚走出大门,我看着那个老爷爷的魂魄。
突然!那老爷爷似乎感应到了我在看他,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