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临,连续吃中药几天的宫辛角,身上的伤口差不多痊愈。
呼啸的寒风打着旋风拍打着大门,屋内炉火烧的愈来愈旺。
宫远徵“辛角妹妹,你要是在角宫不开心了,就来我徵宫。”
宫远徵看了一眼手中的摇鼓,递给她。
宫远徵“摇鼓送给你。”
宫辛角(孤山婳)“好。”
宫辛角接过摇鼓,笑吟吟的摇着鼓。
宫辛角(孤山婳)“我很喜欢,谢谢远徵哥哥。”
宫尚角“走吧。”
宫尚角进来说。
宫辛角(孤山婳)“我走了,有空来角宫找我。”
宫辛角牵着他的手,小跑小跑的踏出医馆。
宫远徵低垂眸,他舍不得辛角妹妹离开,偌大的徵宫只有毒虫毒草与他相伴,除了这个,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说话。
青色瓦起伏不定,路过的侍女第一次见到宫二除了带弟弟以外,还带其他的小孩,看来这位是角宫的三小姐。
暗淡的灯笼挂在院之中,在寒风中飘摇,明灭不定。
主房内,身穿淡青色的金绣罗衫,颊间微微一墨痣,给她增加了些温柔而又特性,而她坐在一旁的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宫寒角。
宫尚角“爹。”
宫尚角微屈躬,低头对宫辛角介绍。
宫尚角“这是我娘,也是你的娘。”
宫辛角(孤山婳)“娘。”
宫辛角清脆的声音甚是好听。
角宫夫人“难怪,角宫会一直挂念着你。”
夫人温柔地向她招着手,宫辛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夫人的手。她能感受到夫人手掌的温暖,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夫人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
角宫夫人“我可以叫你辛儿吗?”
夫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她也听宫寒角说过她的来历,经历的事情确实让她生出一丝可怜。
宫辛角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从那一小片段的回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如今,她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母亲,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害怕。
宫辛角(孤山婳)“母亲,我…我怕不是在做梦吧?!”宫辛角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
夫人抚摸着宫辛角的脸颊,温柔地笑了笑。
角宫夫人“辛角,你要记住,你永远是角宫的三小姐,是我们的女儿,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孩子。”
宫辛角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此刻她感受到了母亲的爱。
和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没办法比的上她心中一直想要的家。
这个家,有母亲,有父亲,都是她一直以来渴望拥有的。
宫辛角(孤山婳)“嗯,我知道了,娘。”
宫朗角“娘,怎么还没晚膳,我快饿死了!”
身后的宫朗角如同一阵风踏进屋内,看到宫辛角也在。
宫朗角“辛角!”
宫朗角惊喜的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眉目中带着几分关切。
宫朗角“身子好点了吗?”
他灼热的眼光,让宫辛角有些不适应,心想:他怎么比之前还热情?难不成是因为我来角宫?
宫辛角(孤山婳)“好些了。”
宫尚角“吃饭吧。”
宫寒角出声道。
角宫夫人“来,辛儿,坐在娘身边。”
夫人温柔地拉着她坐在凳子上。
宫辛角乖巧地坐在夫人身边,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高兴。
夫人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轻声细语地问道。
角宫夫人“辛儿,有喜欢什么菜,可以吩咐厨房去做。”
宫辛角含着笑垂下头,轻声道。
宫辛角(孤山婳)“嗯嗯,我知道了,娘。”
这样的亲情感觉真好。
宫寒角“好了,吃饭吧。”
坐在对面的宫寒角微微点头,带着一丝喜笑。
宫辛角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是宫朗角正在盯着自己手中的摇鼓。
宫朗角“辛角,你这摇鼓真好看。”
平日里他除了练武以外,最喜欢的就是摇鼓和虎灯,又开口。
宫朗角“我可以看看吗?”
宫辛角(孤山婳)“对不起,二哥,这是远徵哥哥送给我的。”
宫辛角将摇鼓放在身后,轻声抱歉,看到他难过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
宫辛角(孤山婳)“二哥,我过几天给你个好看的摇鼓,好不好?”
宫朗角“好。”
听到这句话的宫朗角瞬间高兴起来。
宫尚角“看来某个家伙不是很喜欢自己送的。”
他身后的声音幽怨的看向宫朗角。
宫朗角“哥,没有,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就是收集的。”
宫朗角扯着他的手袖说。
宫尚角“行了,吃饭吧。”
宫尚角嘴角一笑,他当然知道朗弟弟的喜好,只不过就是逗一逗他罢了。
晚膳过后,夫人带着宫辛角来到刚收拾好的闺房,里面还站着一个侍女,她上前对着夫人行了个礼。
万能角色“夫人,三小姐。”
宫辛角(孤山婳)“娘,你回去休息吧,接下来我可以自己搞定的。”
宫辛角抬头开口道。
角宫夫人“好,有什么需要的和侍女说一声。”
夫人温柔地看向她。
宫辛角(孤山婳)“我知道了,娘。”
宫辛角松开夫人的手,走至床边,将手中的摇鼓放在床上的枕头下。
夫人离开闺房后,宫辛角才仔细观察自己的闺房,该有的都有,样样齐全。她看了窗外的月亮,地上的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宫辛角(孤山婳)“你叫什么?”
宫辛角看向站在桌前的侍女问。
万能角色“我叫秋月。”
宫辛角(孤山婳)“你下去吧。”
宫辛角摆手示意她下去。
宫辛角手中转动几番,浮现出淡淡的光点,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像生来就会一样,或许和她记忆有关吧。
在医馆休养的时候,那天晚上,她明明感受到体内有种东西,像小拇指的石头,她叫来了药者看一下,发现他根本诊断不到,只知自己的脉络强悍,但是身基很是损害严重。
她拿出摇鼓,轻轻地走出闺房,来到了庭院。夜色已经降临,月光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照出一片幽静的景象。
宫辛角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在一棵古树下,开始摇动摇鼓。
摇鼓发出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宫辛角闭上眼睛,专注地倾听着。她的心灵仿佛与摇鼓的声音融为一体。
也不知道远徵哥哥如何了?会不会晚上睡不好觉?
宫辛角叹了几声口气,摇了没多久,起身回到闺房休息。
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只是她感觉这一幕有些太熟悉,好像做过类似的事情。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