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去看她,好像不是对她说的
“陈鹤.....你”何溪竹说不出话,话难听,但确实是那样“我不和你说话了”说完,蒙头扒饭陈母看着他们两人拌嘴,笑笑不说话
“喂,陈鹤,来接我一下”大学,何溪竹考去了和陈鹤一个学校,有事没事就给他打电话
何溪竹喝了酒,说话没个把门“陈鹤, 我室友说我喜欢你,说你也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大眼睛眨巴着盯着他,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
“陈鹤,你喜欢我为什么总是凶我?”
“陈鹤,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很多事,但你好像不喜欢我”
陈鹤给她解安全带,在她嘴角亲了亲,声音哑的不像话“乖,待会给你答案”
夜晚,床头亮着一盏暖黄小灯
何溪竹觉得自己在船上, 海浪不停拍打着船身,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没有尽头,感官被无限放大
“不行”陈鹤亲哄着她,但动作没停,反倒加重了几分
“宝贝,这才叫凶"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宝贝,你现在的眼睛比无辜时的好看千倍百倍
船身被推至最高,再回落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放到我面前的小桌板上。纯牛奶,我每天早上都要喝的那种。吸管已经插好了,连上面的塑料膜都撕得干干净净。
“早饭吃了没?”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 星期几。
我张了张嘴,想说吃了半块吐司,但喉咙有点发紧,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他没看我,从书包里又拿出一个保鲜袋包好的三明治,放到牛奶旁边:“我妈做的,做多了。”
马嘉祺妈妈做的三明治很好吃,我吃过好几次。但“做多了”这种理由,从他小学五年级第一次给我带早餐的时候就一直在用,用了这么多年也不换个新词。
我低下头,手指捏着三明治的保鲜袋,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你笑什么?”他突然凑近了一点。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差点撞上窗户。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卫衣领口那个小小的 logo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气息。他的眼睛很好看,很亮的黑色,里面映着我的影子,小小一个,慌慌张张的。
“没、没什么。”我别过脸去,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退回去,靠在椅背上,带着一点笑意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后排有人开始唱歌,跑调跑到九霄云外,被同桌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车窗外的街景开始慢慢往后移,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光影在车厢里明明灭灭。班主任摘下耳机站起来,例行公事地讲安全事项,什么系好安全带、不要把头伸出窗外、跟紧队伍不要掉队,大家心不在焉地应着,声音稀稀拉拉的。
班主任讲完坐回去,车厢里又恢复了嘈杂。我低头拆开三明治的保鲜袋,面包片夹着火腿和生菜,切面整整齐齐的,一看就不是“做多了”随手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