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了带,"这是我夫人,姜嫣。"
“林叔好。“姜嫣颔首致意,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旗袍上的缠枝莲绣纹。
林叔笑着摆摆手:"老帅有心了。快里头坐,你婶婶念叨你好几回了。“他看着严浩翔肩上的星徽,眼底漫过些感慨,“转眼你小子都成镇守淞沪的少帅了,你爹也能放心了。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他母亲生日都不回来,在
严浩翔唇角难得漾开浅淡的笑意:“远琛在剑桥学的是机械,听说最近跟着教授在做军舰引擎的课题,想必是脱不开身。“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装袖口的纽扣,“前几日收到他从伦敦寄来的信,还说要给林叔带最新的蒸汽机图纸,说是能改良兵工厂的设备。"
林叔一听这话,眉峰顿时舒展开,方才的郁色散了大半:“这臭小子,倒是还记得家里的事。“他拍了拍严浩翔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我们老啦,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正说着,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插进来:"阿严哥哥!你可算来了!"
穿杏色洋裙的苏佩佩提着裙摆跑过来,缎面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响。她鬓边别着朵新鲜的白玫瑰,看见严浩翔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目光扫过姜嫣时却倏地暗了暗,只当没看见似的往严浩翔身边凑:“我爸刚才还说,阿严哥哥要是再不来,这寿宴的酒都没人陪他喝了。
严浩翔不动声色地往姜嫣身边靠了半步,拉开些距离:“苏小姐客气了。
苏佩佩脸上的笑僵了瞬,很快又扬起下巴转向姜嫣,语气带着几分打量:“这位是?"
"。"严浩翔的声音淡了些,握住姜嫣的手微微收紧。
姜嫣正欲开口,苏佩佩目光扫过姜嫣的珍珠耳坠,唇角勾起微妙弧度:“这位就是姜小姐呀?久闻姜家做航运起家,今日 一见,果然......“她故意顿了顿,“气质独特。
严浩翔握着姜嫣的手突然收紧,指腹碾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姜嫣却先他一步绽开笑容,指尖抚过旗袍上含苞待放的莲瓣:“苏小姐身上这件是巴黎最新款?料子倒别致,只是这玻璃珠的成色....."她微微倾身,月光石耳坠随之轻晃,“我们姜氏商行上月刚到了一批奥地利水晶,沈小姐若有兴趣,可以给你打个折。"
苏佩佩脸色微变,身旁穿鹅黄洋装的黄小姐突然轻笑:"姜小姐不愧是生意人,到哪儿都不忘兜售货物。"她转动着红宝石戒指,"听
说家祖上是漕帮出身?难怪.
“小姐家做银行生意,想必最清楚。“姜嫣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琥珀色酒液在她指尖流转,“这上海滩哪家银库底下,没垫着几代人的血汗?"她抿了口酒,唇珠沾着细碎气泡,“就像这香槟,看着光鲜,谁知道酿造时踩碎了多少葡萄。”
严浩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