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咯直乐,他也跟着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得不像话。
夜里宝宝哭闹,他总是第一时间起身,换尿布、拍嗝、哄睡,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从不让我多费心。他会拿着绘本坐在床边,对着襁褓里的小婴儿慢慢讲故事,哪怕她听不懂,也乐此不疲;会拿着手机拍下女儿每一个可爱的瞬间,嘴角一直扬着,藏不住的幸福与满足。
看着他蹲在地上,陪着女儿玩摇铃、摸小脚丫,温柔地低声说话,眉眼间全是为人父的温柔与安稳,我心里满是暖意。那些曾经的疼痛遗憾、煎熬,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归宿。我们失去过,等待过,痛
最近城中风声鹤唳,她已许久没见过他如此疲惫的模样。她伸手覆住他握方向盘的手,声音轻而坚定:
“我要你活着回来。
”
“嘭”马嘉祺欲想开口,却被枪声惊起枪声撕裂夜空时,马嘉祺本能地扑向她。
玻璃碎片如雨溅落,他将她死死护在身下,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血滴在她脸上,她在他怀里发抖。
“我在。”他吻她发顶,“别怕。
”
探照灯将荒野照成白昼。数辆军车围成铁桶,马嘉祺将她按在座椅下,塞给她一把冰冷的勃朗宁:“无论发生什么,别出来。”
他推门下车,反手锁死车门。
孤身站在强光里,军装染血,背影却挺拔如松:“有什么冲我来。
寂静中,轮椅碾过沙石的声音格外刺耳。
宋亚轩从阴影里被推出。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惨白如纸,可那双眼睛——马嘉祺从未见过弟弟这样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淬毒的快意。
“早猜到是你。”马嘉祺声音发颤,“但不必这样急。”
“我也不想。”宋亚轩微笑,指尖轻敲轮椅扶手,“我只要林芙。”
十年了。从那个阁楼血色的黄昏起,母亲倒在波斯地毯上的画面夜夜入梦。马嘉祺当年那句“我不是故意的”,成了宋亚轩梦里最漫长的凌迟。
他要夺走哥哥珍视的一切。那封匿名信是他写的,旧部的煽动是他泄露的消息,今夜这场围猎-—都是他精心织的网。
“做梦。”马嘉祺扣动扳机。
枪口却对准了夜空。
林芙不知何时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单薄的身影在寒风里颤抖,声音却清晰:“宋亚轩,我跟你走
“不要!”马嘉祺去拉她,指尖只触到她飞扬的衣角。
宋亚轩笑容更深:“林小姐,选得好。”
话音未落,第三股枪声炸响—
真正的叛军到了。他们蛰伏已久,要的是一箭三雕。
马嘉祺肩头中弹,踉跄跪地。血从指缝涌出,他抬头看见林芙被宋亚轩一把拽到身后。
混战爆发。
枪火交织成网,宋亚轩的轮椅在弹雨中穿梭。他一手护着林芙,一手持枪还击,苍白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带她走!”马嘉祺嘶吼着起身,用身体为他们挡住追兵。
次日——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