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走越快,好像稍微慢一点就会有怪物追上来把你五马分尸。呼吸急促得肺快要爆炸,终于在远离人群的巷子里停下。你强迫自己冷静,调整呼吸,别那么紧张,陈少熙那一眼又不一定是和你对视,说不定只是自己太风声鹤唳,仅仅撞上一个眼神就吓得抱头鼠窜。
平时没什么运动,这样落荒而逃的行为撞上狂跳的心脏,你转身靠住墙,低头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旁边亮着暖黄色的路灯,远处的烟花声还在连绵不断。
慢慢呼吸之后你终于缓过来,低着头姿势没动。时间怎么估计也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你心说刚刚肯定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心虚作崇,虚惊一场还害得自己那么狼狈。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小腿开始发酸,眼前有点发黑。
该死的,低血糖。
梦里又出现了这个声音,一身冷汗惊醒了他。这半年来一直做着这个梦,陈少熙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这是被家族囚禁在这里的不知道多少天,庄园内很大,大到空得不行,除了佣人只有一只小狗陪着他
又是一年夏天,终于被放出来了,陈少熙回到了总部的家里,很多人欢迎他回来,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大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鹭卓看着陈少熙呆愣愣得坐在房间里放空,担忧地对蒋敦豪说“这是她的最后心愿”“我怕少熙哪天再回想起来...”“至少能瞒一阵是一阵吧,至少他不会那么痛苦。”
“陈少熙,我爱你。”梦里的一直有个女生在跟他说话,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后来随着家族忙碌,他也慢慢接手一些事,手腕上带着大哥给他的一根红绳,说是保佑平安的意思,日子平安无事的过了下去
对家策划了一场车祸,使得几人受伤,陈少熙为
“大哥,她呢?”蒋敦豪知道了他想起来了“五年前的时候,她被绑,对家要求你来换她,枪战的时候你被打中,她被下毒,她用自己的心脏换给了你,要求让你忘记有关她的一切。”陈少熙面上一片平静,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看着胸口的疤痕,原来,你始终在啊。
红绳断裂,陈少熙放进了蒋敦豪给他的有关你的日记里。以前想过他会歇斯底里,现在那么平静得太可怕了。
两年里,对家被灭门。陈少熙到了你的墓前,把以前就准备好的戒指放在墓碑上,另一个套在自己的手上,坐了好久好久。
“下辈子,我一定早早娶你。”将手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不都说人这一辈子都是在跟原生家庭的自己和解嘛,渐渐接受自己父母其实真的没那么爱自己很难很难,每次在海边站很久很久很久的时候,总是那么平静,
平静过后又是接受一些原本让自己看来那么歇斯底里的东西。怎么做自己啊!我想去大城市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