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又坐在桌前写东西了,我慢慢退出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埋在桌前的背影,明明那么坚定那么挺拔,却看得我想掉眼泪。
其实我知道老爷为什么生气, 虽然不知道少爷到底具体在干什么,但我想应该是极危险的,不然老爷那么惯着少爷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让他出门。
少爷不见了。
当天夜里,少爷从我房间背后的小窗子跳出去逃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睡,但听到他开窗的动静也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掉眼泪。
我深知少爷这一走, 我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但是这有什么呢,他本来就不应该为我停留,守着这些零零碎碎和少爷相处的片段已足够我度过下半生。
他便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永远不必为任何人放缓脚步。
老爷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们下人也好,知道少爷跑了以后也没再骂我们。
只是一个人在书房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再出来的时候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对于少爷从我房间里的窗子逃出去的事,老爷也只当是少爷随便选的,是以我又能继续守在这个院子里。
我总是觉得只要还有人守在这院子里,少爷就有回来的可能。
"叮--"
三枚五毛钱硬币在功德箱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双手合十,对着供台上那尊威严的神像念念有词:"李耕耘大人保佑,信女这次真的山穷水尽了,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一定给您补上大红包..."
话音未落,供台上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你猛地抬头,吓得差点咬到舌头,那尊鎏金神像的右脸颊上,赫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在那道裂缝上,乍一看就像明气得脸都裂了。
“完了完了!“你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地,"李大人明鉴啊!信女绝对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个月花呗还了三千八,房租交了两千五,前天闺蜜结婚又随了八百...
你越说越心虚,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抬头偷瞄神像,总觉得那双用彩漆点出的眼睛比刚才更凌厉了几分。
香炉里的三炷香突然无风自动,青烟扭曲成诡异的螺旋状。
“我明天 !明天 一定买最贵的香来老敬
“我明天 !明天 一定买最贵的香来孝敬您!“你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最后几个硬币,“哐当哐当"全扔进了功德箱,"先...先凑个整..."
庙里忽然刮过一阵阴风,供台上的红烛"噗"地熄灭了。
你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在门槛处还被绊了个趔趄。
“这庙也太邪门了..."你嘟囔着掏出手机,对着庙门拍了张照准备发朋友圈吐槽,却发现照片里你身后赫然多了道模糊的人影。
你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庙院里只有一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你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跑着离开了这座香火并不旺盛的城隍庙。
完全没注意到,庙檐下的铜铃无风自响。当天晚上,你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你站在一片白雾中,前方有个身着玄色官袍的高大背影。
那人转过身来,赫然是白天那尊神像的面容,只是更加生动鲜活,一双凤眼含着说不洁道不的情绪 启心一占朱砂红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