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救赎

这个分不清楚局势家伙。

短暂的沉默后，陆漾眼神坚毅的看着陆深。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蠢儿子有什么本事，不过能得到楠风这样人的青睐，栩意倒是个有手段的人，而且说不上来，上次见到栩意，陆深一直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张脸，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奇怪，陆漾竟然来找自己问山田先生的行程，乔烁眼底闪过一丝狠历，像是想到了什么，而此时，陆漾还傻乎乎的将希望寄托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外人，山田。

茶馆——

在知道楠风竟然是共产时，顾辰是一万个不相信的，但听到栩意说他是玫瑰，对于玫瑰这个暗号却只能相信，但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只觉得隔应。

楠风眉眼弯弯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缓缓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栩意。

沉思了片刻。

没错，不能在火车站刺杀，这样会直接打破所有计划，本就是要将他们全部扼杀在明月楼的，绝对要让他们顺利的进入明月楼。

如果是在明月楼内，楠风的身份已经是逝者，想正式出现确实是有难度，虽然在明月楼中有部下，但是山田抵达时，说不定会被察觉绞杀，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到栩意的回答后，楠风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必须和眼前的人一起，不论是生是死。

知道阻止不了楠风的想法，栩意也只能想着到时在随机应变了，但他绝对不能让楠风死，他这样的身份，如果死了，就得背负一世骂名，世世代代都会被人憎恶，计划不能有失，他必须要好好活着离开北城。

在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愿，栩意轻咳了一声，因为有顾辰在，楠风明白了栩意的意思，将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得相视一笑。

乔烁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心底很是郁闷，他拼尽全力的走到和栩意一样的位置，得到和他一起进入北城的机会，一直想着为栩意做些什么，但是眼见要到最后了，却也没能帮助到栩意什么。

但是如果真的有任何危险，顾辰都会不顾一切的去舍命相救。

愣住，栩意见顾辰一脸认真，便猜到了他此刻想说的话。

见气氛有点不对劲，楠风看向了栩意，得到示意后，佯装有东西没收拾便出去了。

房间只剩顾辰和栩意两人。

在很久之间，久到什么时候呢，大概就是两人初遇的时候，年少的顾辰虽然高他一截但是满是少年稚气，脸上满是笑意，后来他总是跟在自己身后，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替自己出手，像个大哥哥一样保护着自己。

但是眼神交汇时，栩意有时候也骗不了自己，他能够感受到顾辰对自己的喜欢，炽热的眼神，虽然极力压制但依然可以感受到。

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是如果没有得到栩意的亲口否决，顾辰总觉着还有一丝希望，但在栩意亲口否决后，也只能作罢。

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看着顾辰离开的背影，栩意觉得心突然一揪，顾辰没能说出口的话，栩意也没能说出口，年少时，自己也曾真心喜欢过顾辰，但从前未能说出口的，如今亦是。

两人身世就有差异，栩意在母亲死后，一心只想报仇雪恨，为了能够手仞仇人，他一步一步的舍弃曾经的自己，深处泥潭，不敢触碰喜欢的人，不敢让自己得到真正的欢愉，害怕会忘记仇恨，所以一直封闭自己的内心，能够随心所欲对外人说着轻浮的话语，只要对报仇有利的，就算付出一切他都会去探查，死也足矣，但是顾辰不一样，顾辰他是满怀希望参军的，他是干净纯粹的，他的喜欢是真诚热烈的，栩意不想让自己毁了他。

说不清楚，但是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栩意想过以后，但是在确切得知母亲的死讯时，他退缩了。

门后，楠风一直在静静的听着里面的话语，他也在担忧，他的内心和栩意是一样的，所以在自己被抛江时，想的是如果能够活下来，一定不会以那样的身份和栩意相见。

面对爱情，楠风和栩意都是胆怯的，能够用轻浮的话语去挑逗对方，好似很轻易的就能将喜欢和爱挂在嘴边，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真诚，他们都害怕迷失自己，害怕沉溺深渊，彼此的遇见，是一种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