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这雪刺痛地仿佛我的灵魂都要冻住了,我快要死了吗?”
“仲夜阑,我害死了父亲母亲和哥哥……你知道我在临死前想的是什么吗?”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我绝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这般境地。”
突如其来的记忆涌现脑海,仿佛是迟到的梦境,如今梦已醒来。
华浅能感受到身体肺腑被毒酒灼烧,可这些折磨却不及前世记忆所带来的,痛苦犹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没想到两辈子,都是这不得善终的结局。”
伍朔漠恶狠狠地盯着陷入昏迷中的华浅。
伍朔漠喂,你到底醒没醒?
伍朔漠医师,她怎么了?不会真给毒成傻子了吧?
“夫人不小心饮下了鸩酒,再加上吸入浓烟,昏迷些时日也是正常。”
“多亏你送的及时,我能治好。”
“只是这腹中孩子,怕是要我使出毕生绝学才能保住……”
伍朔漠想着,多条命,以后谈判的筹码就多加一些。
伍朔漠务必保住这孩子
几日后
得知华浅醒来,伍朔漠恶狠狠地计划着如何能一雪前耻。
华浅你是谁?
伍朔漠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竟然失忆了?还有这种好事?可这华浅一向难缠,若是不早早打消她的怀疑,恐怕日后无法将计划顺利进行。
伍朔漠我这手臂上的伤疤,可是你留下的
伍朔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初次见面我惹你不快,你便射伤了我的手臂,那以后,我射箭都失了准头……
伍朔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我,当时想着再见面绝不能轻饶了你……可真当你遇到危险时,我第一时间就赶赴宅院救下了你……
华浅静静地听着伍朔漠讲述他们的故事,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
她不禁反驳道。
华浅你说的这些,真的就是我们之间的全部吗?
伍朔漠不敢有一句欺瞒,我们处着处着,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华浅那你说我是你的妾室,此话可当真?
伍朔漠那你腹中孩子还能凭空出现不成
伍朔漠还未反应过来,华浅已经对他动起手来。
华浅岂有此理,你竟敢让我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