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快步朝二楼走去,在内有浴池的门口站定,修长的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不前。
“你还在这等什么呢?等着宫远徵被人吃干抹净了?”白霞的语气冲冲的,抬手攥着苏清的指尖,果断的踹开门,拉着她闯了进去。
浴池里缠绵的俩人长发及腰,晕红的脸颊被水汽熏得尤其红润,身材高大的一方搂着娇弱的姑娘,犀利的目光径直落在闯进来的俩人身上。
“我敲,捂住眼睛。”苏清先一步反应过来,挥起袖子半掩着眼睛。
电光火石之间,白霞哐当一声跪坐在地上,垂眸作楫,不敢直视浴池里的宫商角和上官浅。
白霞:“角少爷恕罪。”
嗯?白霞……白瞎,你还真是没有白瞎这双眼睛啊!
“角……”
苏清刚准备附和着白霞的举动就被一双手拉出来房间,后背死死的抵在另一间房间的墙壁上。
“放手!”苏清的指尖攥着那人的衣角,眼底的怒气渐渐浮现。
“别乱动,乖一点。”宫远徵微微抬头,下巴轻轻的抵在苏清的脖颈间,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惹得苏清心口一滞。
“宫远徵?你怎么在这?”苏清手抵在宫远徵的胸前,轻轻的推了一下。
“别推开我,我要……你。”
宫远徵紧紧抱住苏清的腰,抬眸望着她,窄长的眸子里猩红一片,跟刚刚浴池里面相拥的俩人别无二致,只不过他的眼睛更加好看诱人,静静的盯着人看就很让人心暖暖的。
苏清承认她很吃宫远徵这套,对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满眼爱意的望着她就可以了。
“欸,栽了。”苏清宠溺的掐了一下宫远徵白皙的小脸蛋,指尖划过宫远徵的嘴唇。
“你中药了?”
宫远徵没有开口,傻兮兮的盯着苏清,笑得像个大傻子。
苏清淡然的挑眉,推开宫远徵,大步朝门外走去,却不经意间扬起了嘴角。
“既然没中药,那我就走了。”
“别,留下来,清儿。”
宫远徵快步上前,将半敞开的门关上,顺便还将门从里锁了起来,随后他拦腰将苏清扛在肩上,大步朝里屋的床边走去。
苏清被摔得头晕目眩,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宫远徵已经剥开了苏清的外衣,弯腰吻住了她,软糯香甜的小可爱这时已经露出了残暴吃人的一面。
“一点……都……不可爱。”
宫远徵轻声笑了起来,”姐姐就很可爱啊。“
”我心悦于你,苏清。”
……
翌日清晨,苏清醒来时就浑身酸痛,半扶着将近骨折的腰靠在床上,漠然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看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昨晚的臭小子。
“欸,这算什么?
吱呀,门被人从外打开,白霞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端着木制的盘子,而盘子里放着一袭红色婚服。
“干什么?”苏清来回扫了白霞好几眼,目光全然落在那间婚服上面。
“恭喜你啊苏清,你要成婚了!”白霞将婚服放在床角,激动又幸灾乐祸的望着苏清。